跨過那片玻璃海
再次見到影帝老公,是在一檔離婚綜藝。 節目中我們被關進同一間房,只有釋懷這段感情的人才能成功離開房間。 我和溫淮序相視一笑,氣氛融洽得像多年老友。 他輕鬆打開門,瀟灑離場。 而我被困在房間,拼命按着門把手也出不去。 聚光燈突然打在我身上,主持人看着我,問題犀利。 “在您和溫影帝的婚姻存續期間,您沒有穩定工作,並曾多次因情緒失控,在溫影帝片場激烈爭執,導致他損失重要機會。” “請問,是不是這些無法消解的愧疚,讓您至今仍被困在過去?” 我看着面前主持人熟悉的面孔,平靜的坐回沙發,笑着反問。 “如果一定要說不能釋懷的,應該就是在我流產的時候,他出軌師妹,被粉絲拍到在巴厘島熱吻。” “對了,如果我沒記錯,主持人,當時你好像也在巴厘島度假?”
前任將我踢開後,頂級豪門搶着喊我回家
我曾經是江尋野手下最狠的追債人。 無論多麼死皮賴臉的人,只要我一出馬,他們都會把錢乖乖拿出來,因爲我真的會玩兒命。 我陪了他七年,以爲我們是真愛,畢竟人這一生有幾個七年? 可後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那個女孩離婚了,他輕飄飄地說: “你知道的,我想和媛媛結婚,身邊就不能有髒東西。” 我不哭不鬧,拿了錢就走。 再見面時,他已經成了低調的港圈新貴,和白月光舉行了訂婚儀式。 江尋野的目光掃過來時,我正爲他未來的丈母孃調整珍珠項鍊的搭扣。 我微笑着,迎着他的目光從容舉杯。 他還不知道,他拼命想擠進去的頂級圈子,正排着隊想認我回家。
那年晚風不肯回頭
離婚後第五年,我在夜市支起小攤算起了塔羅牌,還算小有名氣。 排到林嘉誠的時候,他明顯一愣。 他手機裏的女聲嬌嗔道:“老公,我這邊走不開,聽說姐算得最準了。” “你千萬讓她算算,咱倆的感情合不合,要不然我可不放心給你生寶寶。” 聲音很熟悉,林嘉誠曾經爲了她逼我淨身出戶,毀了我的事業,滿世界封殺我。 他臉色發白,嘴巴張了張,甚麼都說不出來,我已經熟練地洗好了牌。 “抽三張。”我把牌推過去,和招呼普通客人沒區別。 “恭喜,兩位相性很好,簡直是天作之合,之前的不愉快都會煙消雲散,好日子在後面。” 我露出營業笑容。 他的眼睛卻倏然紅了:“你一個海歸碩士,市醫院的副主任醫師,怎麼幹起了這些事?” 我眨了眨眼,十分不解。 這一切不都是拜他所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