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棲青燼,梔落流年
女兒被綁在火車軌道上碾壓致殘的那天,丈夫陸燼辭再次失聯。 謝青鳶蹲在搶救室門口,顫抖着手一個接一個打他的電話,卻意外手滑點開了妹妹謝星禾的朋友圈。 視頻裏,謝星禾一身軟糯白裙,笑得眉眼彎彎,正在和他們玩“你有我沒有” 的遊戲。 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放下。 “我侄女摔了我的限量版口紅,爸媽爲哄我開心,親手把她綁在了火車軌道上,你們沒有。” “我親過我的姐夫,你們沒有。” “我爸媽每次都會爲我和我姐夫的約會打掩護,你們沒有。” 屏幕裏歡聲笑語,謝青鳶耳邊卻嗡的一聲,寒氣瞬間從腳底蔓延至全身。
春山霧影,舒舟入暮雲
簡舒薇的弟弟在火車站出口被一輛保時捷撞斷了腿,肇事司機當場逃逸。 她強忍悲痛趕到律所,緊張又忐忑地推開丈夫司凜舟辦公室的門。 “凜舟,我弟弟被車撞了,司機仗着監控死角不肯承認,還拒絕賠償,你能不能幫幫我?” 司凜舟翻看卷宗的手微微一頓,頭也沒抬:“你清楚我的習慣,我只負責商業訴訟,不接這種低級的民事糾紛。” “況且來律所就要按照流程走,先預約,後諮詢,最後才能上報到我這裏。” “要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直接跳過這些步驟來找我,律所的規矩還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