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愛囚籠
獨自撫養我長大的母親,曾經是韓家新任掌權人的白月光。她說自己是穿書而來,若無法成功嫁給反派,便會被系統抹殺。看着母親越發消瘦的病容,我跪在大雨中祈求父親取消婚禮。可他卻摟着即將聯姻的妻子,冷冷道:“那就讓她去死吧!”後來如他所願,母親在破舊的出租屋中閉上雙眼,我那冷漠無情的反派父親卻突然發了瘋。
靠彈幕偷歌?我在倒放裏藏髒話!
被頂流粉絲潑汽油燒房子那天,我蜷縮在滿是焦痕的牆角,纔看清手裏的版權證書是女友僞造的。 原來我嘔心瀝血的創作,早就成了她向偶像獻媚的工具。 重生後,我把自己鎖在錄音棚三天三夜,用未來纔會出現的編曲技術做出新歌。 可沈星野的新作,卻再次與我手中旋律分毫不差。 直到新歌發佈會,我看見他面前瘋狂滾動的彈幕。 【快記下來!主歌改切分節奏!】 【B段用離調和絃!】 原來,我記下的每一段旋律,都被他們實時直播,成爲沈星野的“素材庫”。 可沒人知道,這次新曲,我在倒放中埋了彩蛋。 當全網都聽見“沈星野抄襲狗”的電子音。 這些高高在上的剽竊者,又該怎麼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