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八零當後媽,帶崽虐渣暴富
我意外穿進了一本八零年代的後媽文裏。 原主是個軟弱可欺的受氣包,嫁給紅星機械廠的二級工陸建國。 陸建國是個十足的普信男, 工資全拿去貼補他的“乾妹妹”蘇柔,還嫌原主不夠大度。 家裏窮得揭不開鍋, 兩個繼子繼女餓得面黃肌瘦,被婆婆當成牲口使喚。 原主被陸建國一巴掌扇得撞在桌角,一命嗚呼。 我睜開眼時, 正對上陸建國那張充滿嫌棄的臉,和蘇柔躲在他身後得意的冷笑。 讓我當免費保姆?還想踩着我的孩子上位? 我冷笑一聲,抄起手邊的鐵鍋。 這爛透了的牌,我看誰敢讓我輸。
他每晚去練車,把十五萬存款練沒了
婚後買了新車後,老公非要報個VIP夜間速成駕校。 不管白天多忙,他每晚都準時去練車。 只是他每次回來立馬就鑽進浴室。 在裏面待上半個小時後,他才扶着腰出來說腰痠。 我一直沒太當回事,只覺得他可能是太辛苦了。 直到最近幾天,他每天回來的更晚了,身體也更虛了。 甚至大腿上出現了幾道紅印。 他卻柔聲解釋。 “練車太緊張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掐的。” 我表面點了點頭,但心裏根本沒信。 掐的還是撓的,我還分不清? 直到我跟着他去了那個駕校......
既然追求對稱,那就雙雙毀滅吧!
我嚴重的強迫症讓我看不得半點不對稱, 這也是圈內人都知道的笑話。 所以當我發現傅硯洲襯衫的左領口有半枚極淡的脣印時, 我當着他的面,拿起剪刀“咔嚓”一下, 把右邊的領口也剪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缺口。 傅硯洲一把推開我,滿臉厭惡。 “你有完沒完?不就是擠電梯時別人不小心蹭到的嗎?你這看不得一點不整齊的神經病到底甚麼時候能好!” 他摔門而去,爲了躲避我發瘋,徹夜未歸。 第二天,他的女祕書在朋友圈發了一張自拍。 她穿着那件領口殘缺的男士襯衫,露出鎖骨,嬌滴滴地配文: “傅總說,完美的對稱是枷鎖,偶爾的凌亂纔是自由和偏愛。” 我看着照片裏那半枚與口紅完全對得上的殘缺領口。 起身把我一直珍藏的那張婚紗照,從正中間剪成了兩半。 傅硯洲,這次我不要對稱了, 我連你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