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我一世獨活
未婚妻凜月仙子在偷竊帝尊寶庫被抓時,身爲未婚夫的我並沒有替她辯解,反而直接差遣執法隊將她押入雷獄。 從那日起,我取消了婚約,避免和她接觸。 她生日宴,我閉關修煉。 她參加仙界大比,我自廢百年修爲,告病養傷。 總之,只要她在的場合,我都會想盡辦法退避三舍。 前世,我愛她三百年。 可三百年光陰裏,她從未正眼看過我一眼。 直到魔族入侵,我拼死將她和女兒送出結界外。 她們毫髮無損,而我卻被魔氣入體,淪爲仙界人人喊打的階下囚。 結果我不惜耗費千年修爲灌頂培育的女兒,卻奔向了妻子白月光的懷中撒嬌。 “父君不必愧疚,當年,是他拆散了你和母親,如今這般下場,是他罪有應得!” 妻子更是不顧還沒嚥氣的我,和白月光抵死纏綿。 “我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了。” 憤怒讓我神魂崩毀。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她盜取帝尊寶庫當天。 這一次,我選擇成全。
夫君宰我登高臺,我化錦鯉躍龍門
夫君救下一名女子後,開始苦讀功名。 而我被迫現出魚形,被他趕到了木桶之中。 她爲當家主母,我成了翁中之魚。 夫君拿着符咒貼在我身上,淡淡道: “她與你不同,你是魚所幻化成的精怪,她可是嬌滴滴的女子。” “她受不得苦,須萬般呵護,精心對待。” 可夫君終是沒有考上功名,給她想要的榮華。 有天夜裏,我聽到了那女子俏聲對夫君說的話。 “聽聞魚妖的筋骨可化作金帶子,佩在腰間便能考取狀元。”
你們漫天要價,我把路拐了個彎
省裏規劃的高鐵要經過王家村,我是項目負責人。 可等到進村測量那天,發現一夜之間田裏長滿了毛坯房。 村長叼着菸斗,伸出五個手指頭 “一口價,五千萬。” 我說不可能,政府有標準。 他把菸灰彈在我的勘測報告上:“你這條鐵路非走我們村不可,繞別的地要多花兩個億打隧道。” 我看着那團菸灰,站起來,笑了一下。 “行,我回去彙報。” 走到門口,我回頭說了句: “對了,廢棄礦區的勘測數據明天出來——那塊地不收一分錢拆遷費。”
有人指控我高中霸凌她,可我壓根沒上過高中
蘇瑤在直播間哭得妝都花了。 “沈鹿,你高中三年把我關在廁所裏潑冷水,你忘了嗎?” 彈幕炸了,熱搜爆了,全網都在罵我。 我的手機響個不停,代言方說要解約,劇組說暫時停我的戲。 經紀人急瘋了:“鹿鹿,你快說句話啊!” 我拿起手機,打下了一行字。 但我沒有發出去。 因爲我想看看,這場戲,她到底準備怎麼唱下去。 三天後,我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蘇瑤把我告了。 法庭上,她挺着孕肚,字字泣血: “沈鹿高中三年對我實施校園霸凌,導致我多次自殘、抑鬱,到現在都無法正常生活!” 旁聽席上,對我的咒罵聲此起彼伏: 下一秒,我的律師站起來,提交了一份證據。 全場死寂。
五千塊保姆被嫌貴,換個三千的只會擦桌子
我幹了三年保姆。 擦地、做飯、帶孩子、伺候老人,一個月五千。 東家嫌貴,說小區裏別人家才三千五。 新來的保姆每天在業主羣曬圖,三菜一湯,地板反光。 東家跟我說:“林姐,你明天不用來了。” 我沒爭。 三個月後,東家半夜給我打電話,聲音都啞了—— “林姐,你能不能回來?多少錢都行。” 我那時正在我新東家三百平的複式裏哄孩子睡覺。 新東家一個月給我七千。
老師說一個巴掌拍不響,我讓她女兒聽聽響不響
弟弟被同學堵在廁所扇了十幾個耳光,我找到班主任。 她翹着二郎腿翻白眼:“一個巴掌拍不響,他怎麼不欺負別人?” 當晚,弟弟吞了半瓶安眠藥。 我從醫院出來,給我表弟打了個電話:“幫我辦件事。” “姐你說。” “班主任有個女兒,在一中讀高一。” “我要她也嚐嚐,甚麼叫一個巴掌拍不響。”
穿越女推崇人人平等,我卻靠規矩把兒子送上王座
穿越女柳如煙在王府推行“人人平等”,不許兒子對任何人行禮,還讓奴才們直呼世子的名諱。 “孩子不是誰的工具!他要的是尊重,不是尊卑!” 王爺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當真廢了請安、免了跪拜,讓世子每日與奴才們稱兄道弟、嬉笑打鬧。 滿府都在傳:這母子倆,纔是真得了聖心。 我卻把我的庶子——那個連名字都被遺忘的二公子,按在冰冷的石板上,逼他背完一整本《皇朝禮典》。 “母親,大哥在踢毽子。”兒子眼裏有羨慕。 我按住他的肩膀:“他踢的是毽子,你丟的是命。” 穿越女笑我是老古板。 直到祭天大典上,她兒子當衆拍着天子的肩膀喊“老趙”。 皇帝沒有發怒,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世子無禮,貶爲庶人。” 那天晚上,柳如煙跪在雨中嘶喊:“憑甚麼!人人平等有錯嗎?” 我關上門,對兒子說:“在這個世道,人人平等,是最貴的奢侈品。”
保姆說我在地下室侵犯她,可我家壓根沒有地下室
保姆報警說我強姦她,說我把她拖進地下室關了三天三夜。 法庭上,她哭得撕心裂肺,傷痕、錄音、證人,鐵證如山。 旁聽席罵我畜生,網上要我死刑,公司快被砸了。 我全程沒說話。 直到法官問我最後還有甚麼要說的。 我拿出一張紙。 “這是開發商備案的房屋結構圖。” “我家,根本沒有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