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風雪過境
老公的小祕書每天都會來我工位順東西。 小到一束花,大到我和沈執北的婚戒,他都照拿不誤。 而每少一樣東西,沈執北都會轉賬十萬哄我: “林月是鄉下來的,沒見過甚麼世面,你和她計較甚麼。” 我一再忍讓,直到公司團建那天我哮喘發作。 林月又順走了我的救命藥,餵給路邊流浪狗。 我忍無可忍準備報警。 沈執北卻護着林月斥責我: “方鏡,就這麼一點小事你至於嗎?” “月月又不知道你有病,況且她也是爲了做好事,你何必上綱上線把她往絕路上逼。” 我怔在原地,所有的話堵在喉嚨裏。 原來我的生死,在他眼中只是小事。 既然這樣,我也沒必要告訴他,林月扔掉的藥裏有他的救命藥!
男友讓竹馬代替他和我領證,可我已經和別人領完了啊
我天生臉盲,戀愛三年都記不住傅臨川的臉。 最近他性情大變,有時溫潤粘人,有時又冷漠暴躁。 我以爲他是怪我見家長時認錯了人,一直小心討好。 直到我請婚假回家收拾東西時,卻意外聽到了傅臨川和竹馬的對話。 “渺渺換腎手術前最大的願望就是和我領證,我得成全她。” “明天和舒寧領證你替我去吧,反正你裝我陪她三個月,她也沒認出來,不過有一點,你不許假戲真做,等渺渺康復我就會離婚,重新娶舒寧。” 竹馬推了推銀絲眼鏡,嗤笑一聲: “沈舒寧白給我都不要,看在渺渺的面子上,我可以去領證,但接下來一週我都要去醫院陪渺渺。” 看着他們互相推諉的摸樣,我臉色一寸寸變白。 原來這段時間陪在我身邊的是兩個人。 我張了張嘴,想說不用領證了,今早我已經領完了。 可那個人不是傅臨川和竹馬,那他是誰?
同心不同路,結髮未結心
端午節和老公閨蜜自駕時,我刷到個帖子。 【你一生中最不可告人的祕密是甚麼。】 下面有個高贊回答。 【我老婆,給我和她閨蜜養了一輩子的兒子。】 【十五年前的端午自駕旅行時,我設計了場車禍讓她失去雙腿,又騙她閨蜜爲了救她死了。】 【她被愧疚癱瘓折磨一生,將愛都給了閨蜜兒子,傷透親生女兒的心。】 我蹙眉評論: “爲甚麼不離婚要害她?” 答主回答: 【我愛她,我們的婚姻沒有離異,只有喪偶。昨晚她因爲殘疾併發症走了,我也終於可以彌補藏了一輩子的人。】 我想退出,卻發現發帖日期是十五年後,答主也發出張結婚照。 上面的新人,赫然是我的老公和閨蜜。 正發愣時,傅延錚轉過頭寵溺道: “雨棠,我們要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