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高考生分數下降十倍後,我被清北爭搶
所有高考生分數下降十倍後,我成第一了。 高考出分當天,面對女友精心設計的羞辱陷阱,我把自己關在網吧打遊戲。 可女友卻追來了網吧,炫耀自己和新男友考上了清北,說我這個大專生不配和她在一起。 可我看着她手裏的成績單傻眼了。 大家都只考了幾十分,女友也只考了七十分。 而我的系統卻顯示我考了兩百五十一分。 難道全國高考生分數下降十倍,就我一個人沒變?
高考出分時,校草壓上清北錄取通知書賭我落榜
高考前,班花發現了我寫給她男朋友的情書,傷心欲絕之下帶病上考場,導致高考失利。 爲給女友出氣,高考出分當天我被校草騙去了KTV,叫了全班同學來賭我會不會落榜。 他拿着話筒極盡羞辱我,“年級倒一也敢跟我告白,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樣子。” “不如我大發慈悲給你找份工作,留在我家KTV陪酒怎麼樣?也別等放榜了,今天就入職吧。” 同學們紛紛將門堵死,期待我當着他們的面給老男人陪酒的樣子。 我勾了勾嘴角,“那如果我考上了呢?” 校草漫不經心,“你不會忘了自己三模就考了178分吧?你要有本事考上本科,我把我家KTV送給你都沒問題。” 我淡淡地指着他擺在桌上炫耀的文件,“我只要你的清北錄取通知書。我要是能考上清北,你主動退學。”
老公女兄弟給他洗九百條內褲後,我轉身成全她
結婚前的單身派對,老公的網紅兄弟們鬧着要拍熱點視頻敬自己系列。 輪到沈醉時,她舉起酒杯,“第一杯,敬自己三年來幫顏狗洗了九百條內褲,顏狗,你欠我太多了。” 我身形僵硬,手中的酒杯撒了一地。 沈醉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別誤會嫂子,顏狗捨不得你做家務,他自己又不會洗,所以就全部丟給我洗了。” “你不會生氣了吧?這有啥的,你三年來和顏狗每一次吵架都是我幫他寫的小作文道歉,就連明天鬧洞房的qqny都是我親手給你挑的。” “嫂子,不用謝我哈。”
山河日宴
和陸沉分手的第七年,他帶着未婚妻來城郊馬戲團看耍猴。 我就是那隻猴子。 “許平安,當年你找人打瘸我的腿,搶我任務轉正的時候不是很能耐嗎?現在怎麼淪落到來貧民區當猴了?” 他的兄弟們義憤填膺,“要不是你當年陷害沉哥,他現在早就深受組織重用了,哪會因爲腿傷被組織邊緣化!” “早知你那麼白眼狼,當年我們就該勸沉哥不要收養你!” 陸沉的未婚妻在我面前的盆裏丟了五塊錢,笑道,“我還沒見過猴子鑽火圈呢,給我表演一個吧!” 我毫不猶豫跳入火圈,雙腿瞬間燃起火焰,皮膚被燒得噼啪作響。 區區燒傷有何妨,我這副身子便是今晚089案最大的誘餌。 從踏入馬戲團開始,我就沒想着活着出去。
流光散於黎明前
晚上泡澡的時候,發現浴缸邊上貼着一個小小的便利貼。 “棠棠專屬。” 紀遠舟匆忙跑過來將我一把拽起,不顧我還光着身子。 “忘記告訴你了,這浴缸現在是棠棠專屬,你以後都不能用了。” 結婚七年,家裏幾乎都被他的金絲雀們佔領,我能用的地方越來越少。 “今晚要不睡車上吧?記得別睡我車上,婉婉會生氣的。” 我連衣服都還沒來得及穿,就被關在了門外。 “乖,明天給你買新牀。” 我聽話地走向自己貸款買的老頭樂,裹着浴巾,發動了車子駛離海城。 紀遠舟不知道,奶奶死了,我和他再也沒有明天了。 這樣也好,他的東西我一樣都沒帶走,他也就沒有理由找我了吧。
沉火燃盡,星光困於黎明
樓下便利店女孩第十次給我算錯賬單。 我忽然就沒了興致,擺手說東西都不要了。 女孩笨手笨腳地把東西打包好遞給我,不停道歉,“對不起姐姐,這些東西我送給您,我幫您買單。” 我沒拒絕。 東西不貴,加起來不過一百塊錢,女孩卻在賬戶頁面停留了許久。 最後咬着牙開口,“我工資還沒發,您等一下,我用我男朋友的卡。” 她小心翼翼從包裏拿出來一張銀行卡,堅定地划向pos機。 我的手機同時彈出來一條消息。 副卡消費98.7元。 那是我未婚夫的卡。 女孩的電話響起,我聽見正在車裏等我的未婚夫衝女孩玩味地開口。 “終於捨得花我的錢了?不是說死都不會花我一分錢嗎?”
愛至荼蘼
第九次流產的時候,我在手術室裏疼得大喊,未婚夫和白月光在手術室外忘情呻吟。 我聽見醫生嘆着氣勸裴晟,“裴總,您未婚妻不能再做手術了,會終身不孕的。” 裴晟沒有回答,只是拉着醫生問,“你快給小眠開幾貼易孕的中藥,我們剛結束,現在喝藥效果是不是最好?對了小眠,你把屁股抬起來些,這樣會好懷孕一些。” 沈眠,是他三十年來唯一的白月光,因爲不易孕體質被裴家退婚。 裴晟穿好衣服走進來的時候,迎上我慘白的臉,不屑的撇過頭去。 “別賣慘,是你自己同意做手術的,我又沒有逼你。” 我點點頭。 每次失去孩子,裴晟都會補償我一千萬。 這是最後一次,拿到最後的一千萬,我就能還清爸爸的賭債了。 也就可以徹底離開裴晟了。
他不是我的明月
懷孕三個月見血,一向不敢開車的老公深夜飆了180碼送我去醫院。 我不禁柔聲安慰他。 “沒事的老公,只是見了一點點血,說不定是我自己不小心擦破了。” “我沒想到你真的爲我考了駕照,這是你第一次開車,慢點。” 老公抿緊嘴脣沒有說話。 檢查結果一切正常,我在同城論壇看到了自家車的影子。 本以爲評論區會滿是對老公超速和闖紅燈的指責,我打開帖子的那一刻,卻徹底傻了眼。 【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再看見洛神摸方向盤!恭迎國際賽車手程洛回歸!】 【不是說禮禮出事後洛神再也不開車了嗎?怎麼又開車了?是不是禮禮痊癒回來了!我的白月光cp啊!】 【最新路透,衛禮禮回來了!】 我看着眼前正在給我煲湯的程洛,好像不認識他了。
媽媽總用死威脅我後,我在全家菜裏下了農藥
從我記事起,爸媽的牀邊一直放着一瓶農藥。 那是他們逼我聽話的籌碼。 十八歲那年有男生給我寫情書,我體面拒絕,可還是被他們追到學校。 他們說,高三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階段,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要是那個男生再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他們就喝農藥一了百了。 男生被開除,失去高考資格,我也如他們所願考上清北。 可錄取通知書送到家的時候,卻是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雙胞胎妹妹的名字。 我才知道,爸媽捨不得先天心臟病的養妹受苦,所以逼着我考上清北,狸貓換太子。 我第一次拿起那瓶農藥,惡狠狠的看着他們,“不把名字改回來,我就喝農藥!” 爸媽卻一臉雲淡風輕,“你有本事就喝啊。” 當晚,我親自下廚,在每一道菜裏都灑滿了農藥。
風起時一場漣漪
真千金夏如霜熱衷於下鄉援教,把山區的孩子們視如己出,自己的孩子卻不聞不問。 每次別人問起來,她就說,“不過是那個舔狗非要生,我生一個給他玩玩罷了,我要盡甚麼責任?” 舔狗宋庭州也真的就沒抱怨過一句。 等夏如霜玩夠回家了,他們父子倆便樂呵呵跑去機場親自迎接。 直到孩子高燒不退,被開了病危通知書,宋庭州求到了夏家,“孩子真的需要媽媽,求你們幫我勸她回來。” 三天後,直到孩子脫離生命危險,夏如霜依舊沒回來。 宋庭州看着代表夏家來慰問的我,忽然開口。 “夏如鏡,只要你願意當小海的媽媽,條件隨你開。” 剛要拒絕,眼前飄過一串彈幕......
白晝囚於永夜
那個名叫“攻略白薇”的戀愛養成遊戲傳遍公司時,我正在給部門開總結會。 直到一向聽話的下屬都帶着嘲弄的表情看過來。 有人打斷了我的話,“想不到啊,以清純著名的銷冠姐原來是靠身體賺業績啊。” “白經理,開會教這些無聊的東西,不如教教我們,怎麼把合作商拐去牀上籤合同?” 我搶過他們的手機,這才發現—— 遊戲的通關獎勵,是我被合作商帶去開房的視頻。 解鎖80分,獲得白薇開房酒店大堂和走廊監控錄像。 解鎖90分,獲得白薇嬌喘音頻三十分鐘純享版。 解鎖滿分,獲得長達八十小時的各體位合集。 我渾身發冷。 這些視頻,只有和我職場地下戀的男友周臨夜有。 今天是我們確定關係的三週年整,他說過要給我一個大驚喜的。
團員飯桌上沒有我的座位,我選擇永遠退出他的世界
中秋節當天,男友叫了一堆親戚朋友來家裏過節。 等我做完所有菜,卻發現桌上早就沒了我的位置。 男友的左手邊坐着我閨蜜,右手邊坐着男友的妹妹。 對面坐着他爸媽,兒童椅上坐着他五歲的小外甥。 男友說,“沒位置做了,要不你自己去廚房喫吧。” 閨蜜一臉歉意看着我,“抱歉啊昭昭,我腿骨折了,程狗在幫我按摩呢,暫時讓不了你。” 男友妹妹冷哼道,“本來就是你的位子,讓甚麼讓?廚子就好好去廚房待着啊!” 男友父母逗着孫子,根本沒看我一眼。 我餓得不行,好聲好氣道,“擠一擠多加一把椅子呢?” 男友忽然拍了桌。 “就這麼大點地方,你到底要擠走誰?” 我點點頭,撤了所有菜,轉身去拿男友的錢包出發去飯店。 既然擠不進去
愛散於長風之夜
我死在手術室外走廊的第七天,沈聿風終於想起給我回電話。 電話是殯儀館接的。 工作人員問他:"您和死者是甚麼關係?" 他愣了很久,說:"我是她家屬。" 可我的死亡通知書上,家屬簽字那一欄,是空着的。 手術那晚,我給他打了十一個電話。 他在陪林晚做脫敏治療。林晚怕黑,怕突然的聲響,怕手機鈴聲。 他就把手機關了機。 三年,三十次二選一,他一次都沒有選過我。 領證那天,林晚吞了安眠藥,他去了。 我生日那天,林晚車禍擦傷,他去了。 手術那晚,林晚怕黑,他去了。 所有人都說,沈醫生只是心善,把林晚當親妹妹。林晚的哥哥爲救他溺了水,臨終託他照看妹妹。 我也這麼騙過自己。 現在我準備放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