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閨蜜搬走一個月後,外賣卻總被雙人喫光
我和閨蜜合租三年,習慣了每次點外賣都點雙人份。 她愛喫重辣,我口味清淡,喫飯時兩人總是面對面坐着,邊喫邊聊。 這天下班,我照常點了一份重辣水煮肉片和一份清炒時蔬。 外賣小哥把餐遞給我時,隨口抱怨了一句: “你這合租室友挺宅啊,每次送餐都只看到你一個人拿。” 我笑着拆開一次性筷子,正準備像往常一樣把水煮肉片推到餐桌對面,動作卻猛地僵住了。 不對啊。 閨蜜上個月就因爲工作調動,搬去外地了。 那我這一個月來,每天被喫得乾乾淨淨的那份重辣外賣,到底進了誰的肚子?
強迫症老公竟教女兒給大灰狼開門後,我才驚覺他的僞裝
出差提前半天回家,推開門就聽見老公在給五歲的女兒講《小兔子乖乖》。 “如果大門響了三聲,兔媽媽問是誰,哪怕外面甚麼聲音都沒有,寶寶也要去把門鎖打開哦。” 站在玄關的我,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家裏昨天剛換了最新款的反鎖指紋鎖,只有從內部才能強行解開,連備用鑰匙都不行。 這個平時哪怕掉根針都要罵罵咧咧檢查門窗兩遍的男人,爲甚麼要教五歲的女兒偷偷開門? 我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沒發出一點聲音,當晚就找藉口把女兒抱去了酒店,並叫人砸掉了那個門鎖。 第二天中午,我正陪女兒在酒店喫披薩,小區業主羣突然炸了鍋。 物業經理連發了三條語音:“你家那口子今天干嘛呢!不要命了?!” 我點開羣裏的監控視頻,終於明白了他非要開門的真正原因。
我享受NPC田螺姑娘的虛擬水鄉,卻被告知竟是假的?
我是全息遊戲“田螺姑娘”副本的封閉測試員。 這一個月來,我每天在虛擬水鄉里生活,只要出門一趟,回來桌上必有三菜一湯。 那位看不見的NPC極其溫柔,還會留紙條對我噓寒問暖。 我甚至對這串代碼產生了極度的依賴。 今天測試圓滿結束,我登出系統,向開發副總宋新霖極力誇讚這位田螺NPC的交互極度逼真。 宋新霖卻盯着我的測試報告,臉色一點點煞白起來。 “你以爲自己是來測試NPC交互的?” “那只是騙你進去的藉口!公司真正的目的,是測試你在絕對孤立環境下的封閉抗壓能力。” “爲了確保實驗有效,這個副本里根本就沒有寫入過NPC代碼,甚至連外網都沒接通!” 我渾身一僵,頭皮發麻。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這一個月來,我到底在和誰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