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慈善家丈夫推下懸崖後,我們在地府相遇了
在結婚十週年這天,我把大家眼中的大慈善家老公推下懸崖, 隨後我喝了一瓶百草枯赴死。 黃泉路上,卻碰到了我那死去的丈夫,他攔住了我。 他自請魂飛魄散,也要在奈何橋上開啓“同心審判”,讓我永世不得超生。 判官調出我丈夫的生平,功德金光幾乎閃瞎他的眼,再看我,卻是罪孽滔天。 他勸我就此認罪,免得在這陰曹地府的十八層地獄每一層都要走一遭。 我卻冷笑一聲,欣然赴審。 我丈夫指着忘川河下的萬千惡鬼:“我這麼愛你,你卻將爲推下懸崖。既然我們生不同行,那死後你就在這忘川河永生永世聽他們哭嚎吧。” 可當審判開始,照出兩人真心的業鏡碎了, 他身上所有的功德金光,都成了燒灼他魂魄的業火。
婆婆中風後,我被全網黑了
因爲照顧我兒子而中風的婆婆,又拉在褲衩子裏了, 幫她清理完身體,搓完褲衩子休息時,我刷到一個直播間。 一個女人頭髮蓬亂,昏暗的燈光下,穿着發黃的T恤,整個人蜷縮在發黴的牆角。 我怔住了,有一絲熟悉的感覺,正準備划走,但又鬼使神差的點了進去。 直播間的彈幕瘋狂的滾動着: 【這兒媳婦怎麼當的,看把老人家氣的,身上又是屎又是尿的,真是個喪門星。】 【她老公太難了,上班掙錢,回家還要面對這種瘋女人和生病的媽,年度最慘男人。】 【她還不知道自己被直播吧?她老公也是沒辦法了,想通過全網監督讓她對我婆婆好一點。】 【爲甚麼不給老人用成人紙尿褲,在這手搓內褲給誰看,別是知道在直播故意在表演吧。】 屏幕裏的人站起身,我也跟着站了起來。 哦,原來真的是我,一個被全網審判的神經病兒媳。
被合租室友消息轟炸後,她給我定了328條規矩
剛搬進新家第一天,我就收到了合租室友的消息。 “小雅,我看到你螺螄粉的湯汁滴了一滴在竈臺上,下次要立刻擦掉哦。” 我連忙道歉,以爲只是個愛乾淨的姐姐。 十分鐘後,微信又響了。 “你的洗髮水香味太濃了,聞得我頭暈,下次能換個味道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覆,第三條消息緊隨而至。 “對了,我幫你把陽臺的內衣收了,下次記得翻過來晾曬。” 我忍着不適,委婉回覆:“謝謝,不過我的私人物品還是我自己來處理比較好。” 本以爲她能明白我的意思。 結果下班回家,我看着貼滿了我房間的328張便利貼,傻眼了。
喪屍來襲,指揮官爸爸跪求我原諒
末世來臨的第五年,爸爸成爲倖存者基地的指揮官。 原因無他,我和弟弟的血可以抑制喪屍病毒。 他們將大部分都資源傾斜給弟弟,而我只是一個“備份”。 不過靠着這個備份的身份,我也好喫好喝的被供着。 可是在我拿錯分配給弟弟的食物後,爸爸竟然怒扇我一個耳光。 “給你分配了你的專屬物資,爲甚麼還要搶你弟弟的物資。他是你的親弟,也是基地的未來!” 媽媽接着怒吼我, “你是想你弟弟死了,你徹底代替他嗎?” 我想否認,我只是拿錯了而已,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我已經被爸爸關進了休眠艙中。 休眠艙裏又黑又冷,我蜷縮着瑟瑟發抖。 對不起爸爸,我好冷,我再也不會貪吃了。
小三成大師,全家要燒死我媽
我剛下飛機。 手機上彈出一條直播推送,標題是【沈氏家族祭祀大典,獻祭災星,意順天命】。 畫面背景是我家老宅的祠堂,我媽柳雲舒披頭散髮,被我三個哥哥死死按在祭臺上。 一個身穿妖豔道袍的女人手持一根燒紅的烙鐵,正要印向我媽的額頭。 氣血翻湧,立即撥通大哥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大哥語氣冰冷:“沈梓星,別來打擾鳳大師作法,這都是爲了家族好!” 二哥:“媽是災星,她的命格克我們家,這是她該受的!” 三哥直接掛斷電話。 我看着屏幕上,母親眼神空洞,毫無反抗,彷彿認命。 我怎麼不知道,出國三年 當初爲了爸爸顏面,而沒有選擇曝光他的小三鳳妮 現在竟搖身一變成了大師。
忘記拆吊牌後,我被全網黑了
公司的團建上,我因爲沒拆吊牌被同事張思思指責白剽黨, “哎呀,我們開寶馬五系的陳大小姐也準備穿了衣服後七天無理由退款嗎?” 我塞回吊牌,沒理陰陽怪氣的張思思。 卻不想團建結束,我剛到家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聊天框炸鍋。 我看着朋友發過來的鏈接【開豪車女高管竟是退貨黨!】 我沒摘吊牌的視頻竟然被人偷拍發到了短視頻平臺。 我點開評論區,前排全是辱罵, “活不起了嗎?吊牌戰士。” “這車不會是乾爹送的吧,懂得都懂。” “媽耶,這女的身上不會還帶病吧?哪家的衣服我避雷一下!” 我零秒猜出是張思思乾的,私信她刪除視頻。 誰知她下一秒將我拉黑,並在評論區置頂引導:“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準備發聲明澄清,手指剛懸在發送鍵,突然看到視頻的點贊已經上萬。 我笑了,既然要鬧,那就鬧大點。 立馬跟了一條動態:“衣服很好看,下次還穿。” 網友瞬間炸毛,罵聲翻倍,熱度直衝榜一,我直接放下手機睡覺。
丈夫的葬禮上,我不讓兒子摔盆
都說人老了之後,能看見髒東西。 丈夫的葬禮上,兒子正要摔盆,我突然看到了丈夫的遺像好像在笑。 下一秒,他嘲諷的聲音傳來。 “張秋薇啊,你這個蠢貨,親兒子離你這麼近都看不出來。” 我渾身一震,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聽見丈夫的笑聲更大了。 “我的盆就得是我和阿月的兒子來摔,這樣我才能瞑目。” “張秋薇你那個下賤的兒子就只適合給我刷棺材漆哈哈哈哈。” 阿月?那不是佔了我三十年真千金身份的假貨嗎? 還有,我眼神立刻看向那個刷漆的小工。 那相似的眉眼,瞬間讓我明白了一切! 好好好! 林國棟,你生前讓我不開心,死後還來膈應我。 看着高高舉起手,正要摔盆的“兒子”。 我直接站起身高喊, “等一下!”
老闆逼我羣發產品,我反手轉給稅務稽查
臨近元旦,老闆爲了衝一波年底銷。 強制要求我們轉發公司產品到朋友圈,並私信羣發宣傳。 如果不按要求,工資減半,年終獎清零。 被逼無奈,我只能照辦,連續轉發一週後,我的朋友圈已經被好友屏蔽了一大半,聊條框裏也多了無數個紅色感嘆號。 誰知週一早會,老闆又開始作妖。 “我接到舉報,有人朋友圈分組?僅三天可見?私信只發給家人?” “這種表面功夫,是糊弄我,還是糊弄你們自己的錢包?” “給你們三分鐘,把所有權限全部打開,所有人可見!” 看着大家都面露難色我提出質疑, “老闆,朋友圈是我們的私人賬號,這樣做不合適吧。” 老闆直接嗤笑出聲:“你覺得不合適我就讓合適的人來做,你不幹有的是人幹。” “現在剛畢業的大學生正愁找不到工作,我也好積極去響應國家號召。”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我看着手機裏的380位各行各業的親朋好友, 既然要發,那你可別後悔!
強迫症女兒
參加女兒高考前的誓師大會時,我坐到女兒座位上, 桌面上資料堆得像小山,每一本都用不同顏色的序號貼好了角。 看到桌面整齊的資料,我順手把最後一頁放在了上邊, 正準備放進抽屜時,女兒卻一把搶過去,並呵斥我: “媽媽,你明知道我有強迫症,幹嘛還要把我的順序打亂。” 我有些愣住,女兒是強迫症沒假。 可女兒的強迫症是對數字敏感,而非顏色, 她一直都是把最大序號放在上邊的。 看着女兒重新把資料按照顏色歸置,我心頭劃過一絲異樣, 十八年的習慣真的會變嗎?
彩禮盲盒開出現金9塊9,這個婚我不結了
和未婚夫王凱商量彩禮這天,他拿出一個紙箱放在桌上, “箱子裏是我給你準備的彩禮盲盒,你可以抽五次,都是我精心給你準備的彩禮。” 看着王凱溫柔的臉龐,我們戀愛長跑十年,其實根本不在乎這些彩禮。 但我還是不想掃了他的興,隨手抽了五張。 可等打開抽出的5次盲盒後,我卻愣住了。 第一張:“現金彩禮元。” 第二張:“家用電器,電吹風一個。” 第三張:“賢惠媳婦認證書一張。” 第四張:“忠誠測試券:憑此券可查看本人手機一次。” 第五張:“免費婚前體檢一次。” 王凱摟過我的肩膀, “老婆,你運氣真不好,現金99.9萬和全款房你都沒抽到。但還好你抽到我的一片真心!” 我以爲王凱只是在和我開玩笑,可直到王凱和他媽媽打電話。 “哎呀,我知道了,我白睡了她十年了,現在我怎麼可能還要花錢娶她?” “你放心吧,不和我結婚誰還要她?” “都三十歲的老女人了,能嫁給我是她的福氣!” 我控制不住身體顫抖, 行,既然你們全家這麼喜歡抽盲盒。 那等結婚那天也來抽一下我給你們準備的‘驚喜盲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