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橋畔不渡君
我是走陰人,意外在亂葬崗救了七皇子姜崇臨。 我用靈血救他性命,幫他躲過官兵搜捕,冒着風險替他聯繫舊部。 他感動之下,與我成親,很快我便懷上他的骨肉。 可成事後,他卻立了左相之女柳遙爲後。 “長寧,遙兒有救駕之功,她雖爲後,但我心中唯你一人。” 後來生產,我疼了七日七夜也沒誕下皇子。 痛到昏厥,聽到太醫交談聲。 “若再拖延生產,怕嫺妃會一屍兩命。” “那有甚麼法子,陛下要中宮先誕嫡子,否則我們性命不保。” 原來,姜崇臨愛的人一直都是柳遙。 他或許忘了,他的命是我從黃泉陰司裏借來的。 沒了命,他又何談情愛。
攻略失敗後,絕嗣男反被系統懲罰
攻略顧斯翊成功後,我坦白了身份。 也告知他,如果他變心愛上別人,我就會死。 可婚後第五年,他還是帶回家一個明媚嬌氣的女大學生。 縱容她毀壞我媽遺物,散播我的隱私,害死我的小貓。 事後卻風輕雲淡回應。 “阿晚現在懷着孕,你作爲我的妻子讓讓她不是應該的麼?” “再說了,用死亡綁架我五年,這就是你的報應。” 臨死前,我卻聽見系統罵罵咧咧地脫離了我的身體。 “死絕嗣男,那個女人肚子里根本沒種,但宿主可是憑藉我爲你懷了雙胞胎好麼?” “宿主拜拜,我去他身體裏了,這一次換他來攻略你。” “攻略失敗懲罰你來定!” 我摸了摸肚子,冷笑一聲。 “好啊,失敗了就讓他這輩子都沒資格當父親。”
攻略失敗後,出軌妻子被系統反噬了
攻略顧思堯成功後,我坦白了身份。 也告知她,如果她變心愛上別人,我就會死。 可婚後第五年,她還是帶回家一個年輕俊朗、慣會討好的男大學生。 縱容他毀壞我媽的遺物,搶走我的項目,造謠我不能生育。 事後卻風輕雲淡地回應。 “阿宴現在陪着我養胎,你作爲我的丈夫,讓讓孩子的父親不是應該的嗎?” “再說了,你用死亡綁架我五年,根本不配做我孩子的父親。” 臨死前,我卻聽見系統罵罵咧咧地脫離了我的身體。 “蠢女人,你先天無卵,喬宴又患有無精症,拿甚麼讓你懷孕?” “你肚子裏的雙胞胎,明明是宿主用全部攻略獎勵,替你換來的生育奇蹟!” “他們是宿主的親生骨肉!” “宿主拜拜,我去她身體裏了,這一次換她來攻略你。” “攻略失敗懲罰你來定!” 我盯着顧思堯尚未顯懷的小腹,冷笑一聲。 “好啊,失敗了就讓她這輩子都沒資格當母親。”
衣冠冢前,我跪了五年活人
婚禮上我與丈夫交換戒指時,妹妹在化妝間吞了半瓶安眠藥。 陸深當着兩百位賓客扔下戒指,抱着她衝出酒店。 我穿着婚紗追到醫院,聽見媽媽在搶救室外紅着眼對陸深說: “她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你今天應該娶的是她啊!” 我把那半瓶藥砸在媽媽腳邊,藥片滾了一地。 “媽,你早就覺得,今天該穿婚紗的是她,對不對?” “吞一半留一半,剩下的是留給我的嗎!?” 媽媽扇了我一巴掌: “你妹妹命都快沒了,你還計較一場婚禮?你們兩個要逼死我不成?” 那晚,她坐在我牀邊,摸着我的頭髮說了一夜對不起。 三天後,媽媽冒雨進了老家後山,泥石流過後,只挖出她那部摔碎了屏的手機。 她只給我留了一條語音:“媽拿這條命,換你別再逼妹妹。” 頭七那晚,陸深跪在靈前,當面拉黑了妹妹。 妹妹再沒回過家,連媽媽葬禮都沒露面。 五年後,我替同事去幼兒園接孩子,在校門口看見了媽媽。 她燙了捲髮,正蹲着給一個四歲男孩繫鞋帶。 妹妹挽着陸深笑:“媽,當年後山那場戲,搜救隊可找了半個月。” “找多久都值,”媽媽頭也沒抬,“只要你姐認命。” 男孩撲過去,奶聲奶氣地喊陸深“爸爸”。可他今早還說自己在外地出差。 我站在梧桐樹後,點開那...
我熬三個月替妹妹打贏離婚官司,她穿着我的婚紗嫁了人
妹妹紅杏出牆這件事,我比誰都清楚。 離婚庭上,她的丈夫甩出一沓照片: 酒店門口,妹妹挽着一個男人。那人只露出半截手腕,袖口戴着一枚銀色袖釦。 可我是她的代理律師,也是從小把她寵大、和她關係最好的姐姐。 爲了這場官司,我和未婚夫的婚禮推遲了兩次。 我熬了三個月翻流水、找漏洞,硬是把妹妹丈夫扣下的房子和存款全爭了回來。 宣判那天,她抱着判決書哭:“姐,這輩子我只欠你。” 三天後,我終於騰出空,去酒店彩排自己的婚禮。 可推開禮堂大門,我卻看見妹妹穿着我的婚紗,挽着我的未婚夫,從花門下走來。 爸爸在臺階前練習交出她的手,媽媽舉着手機,眼眶泛紅。 司儀問:“新娘名字確定改成姜寧?” 哥哥搶着答:“全改,請柬、背景板、誓詞,一個字都別漏。” 媽媽拉住我:“寧寧昨天和他領證了。她剛離婚被人笑話,總得風光嫁一回。過兩年就離。” 未婚夫替我理好碎髮,聲音依舊溫柔:“她情緒不穩,我只是陪她演一場,證和酒席都是給外人看的。我心裏只有你。” 他抬手時,一枚銀色袖釦晃過我眼前。 和照片裏那枚,一模一樣。 我胃裏猛地翻湧,捂着嘴衝進洗手間,吐得眼淚直流。 原來照片裏的男人就是他。 原來我拼了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