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疼,我都不能喊爸爸媽媽
患上凝血障礙後,我就成了全家的“玻璃公主”。 醫生說我活不過五歲。 所以爸媽事事以我爲先,甚至爲了給我治病散盡家財。 直到我五歲生日那天,家裏難得有了笑聲。 只有妹妹懵懵懂懂地問: “姐姐,你明天就會死了嗎?” 那次,是爸爸第一次打她。 而媽媽跪在一旁不停磕頭,祈求上天多留我幾年。 可妹妹幼兒園開學那天,我只是說了一聲胸口有些痛。 媽媽突然崩潰大哭,打了我一巴掌: “你怎麼這麼噁心?你非要逼死你妹妹才甘心嗎?” “我們天天圍着你轉,送你妹妹上個學也不行嗎?” “你想死就去死吧,別再折磨我們了!” 她將所有的藥砸在我身上,拉起妹妹的手摔門離開。 我沒說話,只是看着一直在流血的傷口,身體越來越冷。
哥哥,我聽你的話去死了,你爲甚麼在哭?
哥哥賭氣離家出走那天,我冒着傾盆大雨去找。 可沒想到被斷落的電線砸中,導致我永遠失去了雙臂。 從此,夢想做醫生的我,卻成了住在醫院的終 身病人。 我自殺了很多次,卻都被家人從死亡邊緣救了回來。 哥哥跪在我面前懇求: “是哥對不起你。” “哥求你,別死,行嗎?” 媽媽辭去了工作,日夜守着我: “你是媽的命啊!你死了,讓媽怎麼辦?” 爸爸爲了多賺點錢給我康復,拼命加班,甚至遠調去了國外。 我以爲生活會慢慢變好。 可當我好不容易學會用腳代替雙手生活時,卻無意聽見他們的對話: “早知道......當時還不如讓她死了好。” 那天傍晚,我獨自爬上了頂樓。 風很大,我吸了吸鼻涕,沒有哭。
老婆非說死的人是我媽,和我狂賭兩百億後,她傻眼了
岳母被歹徒劫持, 老婆安若寧的男助理逞英雄,用了一把改裝的複合弓射穿了她的腦袋。 岳母當場斃命,男助理卻轉頭髮了個抖音。 “哎呀,雖然我不小心射殺了人質,但也成功避免了一場劫持!我還是最棒的小羊!” 我崩潰地報警將男助理繩之以法。 可沒想到從國外趕回來的老婆卻在岳母的棺材面前將我一刀捅死。 “雖然阿言射錯了人,但他也是見義勇爲!” “你非但不感謝他,還報警抓他!你這個賤人陪着阿言一起下地獄去吧!” 我這才知道,安若寧居然一直認爲男助理射殺的人是我媽! 再睜眼,我回到了男助理射殺岳母的那天。 這一世,安若寧依舊逼我簽下諒解書, 我沒有揭穿,反而拿出全部身家。 “安若寧,你敢不不敢和我打賭,死的到底是誰媽?”
入贅豪門哪有我廚房打烊重要
我是五星級酒店最年輕的行政總廚,也是秦家剛剛認回的親生兒子。 可他們給我辦的第一場家宴,卻讓我自己下廚伺候全家。 十六道菜剛上桌,母親便宣佈: 「下個月,你和盛家大小姐訂婚。」 他們說對方不僅長得明豔動人,更是坐擁身家百億能力極強,唯一的缺點就是嘴刁。 而我的能力正好可以滿足她。 我擦了擦手,認真問道: 「結婚以後,也要我負責一日三餐嗎?」 父親皺眉:「夫妻之間互相照顧,不是應該的嗎?」 「那做下午茶和夜宵,算不算加班?」 桌上的人全都沉下了臉。 只有養弟秦修遠輕聲開口: 「哥哥不願意照顧盛小姐的話,我可以去。雖然我不會做飯,但我願意學。」 我立刻解下圍裙,鄭重地交到了他手裏。 「廚房歸你了,以後加油幹!」 所有人都罵我架子大,連給妻子做頓飯都這麼斤斤計較。 可只有我知道,這位盛家大小姐,最近收購了我們酒店,擔任首席試菜官。 她上任半個月,就退了我四十七道菜。 溫度高半度不行,醬汁少一滴不行。 最離譜的一次,是她凌晨兩點和我說想喫一碗“有童年味道”的面。 給她當主廚,廚房打烊後至少還能喘息。 跟她結婚,家裏廚房不得二十四小時開火。 果不其然,秦修遠和她見面後的第二天,就...
第一百分,是我留給母親的最後判決
媽媽是我的班主任,最喜歡拿我立威。 我上課幫同學傳了一塊橡皮,她當着全班同學的面,硬生生把我的臉扇腫。 下課悄悄吃了口同學的乾脆面碎渣,她將我拖到講臺上,用針把我的嘴扎得血流如注。 後來,有同學被教導主任抓住偷試卷作弊,媽媽一口咬定是我, 她當衆給我剪了勞改頭,又把一塊用紅筆寫着—— “撒謊偷竊,不配爲人”的牌子掛在我的脖子上。 然後一腳踹在我的膝彎,罰我跪在冰冷的走廊中央,任人審判。 “把你的罪行大聲喊三千遍!” “少一遍,都不準起來!” 緊接着,她去主任辦公室賠笑: “真不好意思劉主任,是我沒教育好寧硯舟。您放心,這回我一定狠狠懲罰他!” 教導主任皺起眉: “甚麼寧硯舟?偷試卷的不是這位同學啊。” 媽媽愣了愣,滿不在意地說: “哦,沒事,就當殺雞儆猴了。反正寧硯舟經常犯錯,也不差這一次懲罰。”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每打我一次,我就在心裏給她偷偷減一分。 就在剛剛,已經攢夠了100分。 我毫不猶豫地從六樓走廊的窗戶上一躍而下。 媽媽,用死亡立威,夠不夠呢?
南風不渡舊時人
倉庫失火時,顧沉舟把唯一的救援梯給了兄弟遺孀姜晚棠, 將懷孕七個月的妻子許南喬留在了火裏。 二十分鐘後,姜晚棠獲救,許南喬卻沒了孩子,也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 醒來後顧沉舟沒有道歉,反而逼她承認,是她主動把活命的機會讓給姜晚棠的。 直到這時,許南喬才知道, 那個自稱倉庫管理員、讓她陪着吃了五年苦的丈夫,竟是機械廠廠長。 他把獨棟小院、大半工資和所有優待,都給了姜晚棠母女, 卻任由自己的妻子住在漏雨的筒子樓裏,靠縫衣服、糊紙盒維持生活。 爲了讓許南喬閉嘴, 他扣下她弟弟的招工名額,把她年邁的父親調進危險的鍋爐房,甚至停掉她母親的救命藥。 孩子屍骨未寒,他又輕描淡寫地說: “你以後不能生了,不如把晚棠的女兒接過來養,也算有個寄託。” 顧沉舟以爲,只要給她錢、給她房子,她遲早會像從前一樣原諒他。 但人心都是肉長的,不是一切都有機會挽回, 他的房子、錢、補償和愛—— 許南喬一樣都不要了。
全公司都以爲我和前夫在地下戀
決定離婚的第二十天,我前夫顧司嵐空降成了我的直屬上司。 公司裏,他叫我許主管,我叫他顧總。 可下班以後,我們還得回同一套房。 因爲房子沒賣,財產沒分,就連共同養了五年的貓,也沒商量好究竟歸誰。 我們約定好在公司裝不熟。 我以爲這場婚會離得神不知鬼不覺,直到公司匿名區飄出一篇熱帖。 【顧總是不是在和許主管搞辦公室地下戀?】 【開會時針鋒相對,散會後卻共用一把傘。】 【許主管喝醉以後,顧總直接把人抱回了自己家。】 【成年人就是刺激,白天死對頭,晚上枕邊人。】 我看着身旁正在給貓剪指甲的前夫,陷入沉默。 不是。 誰要跟前夫搞地下戀? 明天就去領離婚證! 結果第二天,我在民政局門口等到下班,都沒見到顧司嵐的人。 手機上卻刷出一條最新爆料。 【顧總請了一天假,據說急性胃病住院了。】 【許主管也請假了,肯定是去醫院陪護了!】 我:...... 裝,你接着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