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金手鐲
畢業五年,省喫儉用花了一年的工資買了媽媽心心念唸的金手鐲看着媽媽得意洋洋地向周圍人炫耀還是生女兒好 心裏莫名的高興極了。 然而不到一個月,媽媽語氣懊惱地告訴我,金手鐲在逛商場時不小心弄丟了 話裏話外想讓我重新買一個 我挑了挑眉,又點進弟媳的朋友圈 最新的那條發佈不到五分鐘,上面明晃晃寫着: 「感謝婆婆親自帶我去打五金,款式都是我最愛的,比心」 配圖還貼心地標識了克重,不多不少剛好200g 我:「......」
七年風雨同舟路
和江律在一起的第七年,他爲我舉辦了盛大的生日宴。 還要把我介紹給他所有的朋友和同門。 我以爲他想求婚,特地穿上了美美的裙子,畫了精緻的妝。 可直到宴會快要結束,他都沒有絲毫行動。 只出去接了一通電話。 “知道了媽,我會和溫舒分手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媽媽住院了,自己又失業,若是知道我和阮阮在一起了,萬一去學校鬧怎麼辦。” “等她找到工作了,我就找個藉口分了。” 像是被人兜頭潑了盆涼水,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裏那個微微褪色的同心結已經被汗水浸溼。 那是當年江律向我告白的時候給的。 他說過,這是我們未來結婚時的信物,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 原來,一輩子這麼短。
時光不予我情深
裴家有個規定,新人必須戴着雙戒進門,纔算被裴家正式認可。爲了嫁給裴燕州,我花了十年來討好他的父母。
許清歡裴燕州何薇薇陸時宴
爲嫁裴燕州,許清歡放棄繪畫、改學商科,十年討好公婆,擋酒胃出血,終獲雙戒認可。訂婚當日,裴燕州卻當衆將雙戒戴給何薇薇,只因她家破產負債。許清歡擦乾眼淚,答應父親聯姻,對裴燕州說:“今天帶她上臺,我們就一刀兩斷。”裴燕州冷笑:“你愛我連命都不要,演過頭了。”走上臺時,許清歡卻獨自鼓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