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換了他的新娘
港城第一瘋美人姜迎夏,又把天捅破了。 傅家迎親車隊抵達前,她當衆換掉了新娘,把傅家大嫂塞進了原本屬於自己的婚車。 隨後,她換上一條只遮到大腿的黑色短裙,包下整座遊艇,邀請全港城最帥的男人陪她過夜。 甲板上紙醉金迷,姜迎夏踩着香檳塔,將訂婚戒指扔進人羣。 “誰搶到,誰就是我今晚的新郎!” 上百個男人蜂擁而上。 她坐在最高處,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所有人都以爲,她在突然悔婚,是嫌傅硯辭古板無趣,索性換掉新娘,跑來遊艇上另尋新歡。 畢竟這些年,她聲名狼藉,換男人比換衣服還快。 而傅硯辭清冷自持,是出了名的端方君子。 在所有人眼裏,能嫁給傅硯辭是姜迎夏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她沒資格鬧。 只有姜迎夏知道,三個小時前,她親眼看見那個連牽手都嫌越界的男人,將他死去兄長的遺孀按在祠堂側門後親吻。 他吻得那樣失控。 連她站在門外,都沒有發現。
這次,我再也不等你了
婚禮開始前十分鐘,江晚棠穿着婚紗衝出了休息室。 司儀追到酒店門口,攔在她面前。 “江小姐,賓客都已經到齊了,顧先生還在臺上等你。現在離開,婚禮怎麼辦?” 江晚棠用力甩開他的手,頭紗被扯得歪到一邊。 “程硯出了車禍,正在醫院搶救。他父母都在國外,身邊連個能簽字的人都沒有,我必須過去。” 說完,她轉頭看向顧沉舟。 她的眼裏全是焦急,卻沒有一絲對他的歉意。 “沉舟,婚禮可以推遲,救人不能等。你先替我向賓客解釋,等程硯脫離危險,我馬上回來。” 一切都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上輩子,顧沉舟穿着這身爲婚禮定製的西裝,在臺上等了她整整六個小時。 顧江兩家的親友坐滿宴會廳,媒體堵在酒店門口,所有人都在等一個解釋。 他給江晚棠打了三十七個電話。 她一個都沒有接。 直到晚上十一點,她才發來兩句話。 “阿硯醒了,已經沒有生命危險。” “婚禮下週再辦,你幫我跟叔叔阿姨解釋一下。” 顧沉舟捨不得七年的感情,替她扛下了所有議論。 後來,他不僅娶了她,還拿出顧家的資源替江氏還債,一步步將瀕臨破產的江家送進全國前十。 可結婚第七年,他查出胃癌晚期。 那時他已經瘦得脫了形,連說一句完整的話都要喘很久,卻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