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聽不懂綠茶語錄,全家被我創飛了
我有個毛病,聽不懂人話裏的彎彎繞繞。 相府真千金回來後,看着我身上的新裙子,陰陽怪氣。 “姐姐真是受寵,不像我,只能穿舊衣服,真是惹人疼呢。” 我點點頭,一把將她的舊衣服扒了下來。 “你別疼了,我不疼,我穿舊的,你穿新的。” 她光着膀子在風中凌亂。 阿孃嘆氣。 “寧寧,妹妹是說她也想要新衣服。” 我恍然大悟,扭頭就走。 半個時辰後,我扛着一匹給死人做壽衣的布料回來。 “給,最新款的,保證體面。” 後來,她想插手家裏的賬目,對我暗示。 “姐姐管家辛苦了,要是有人能爲你分擔,讓你歇歇就好了。” 我聽懂了,第二天就僱了八個大漢把她綁在椅子上。 我對爹孃說。 “妹妹想歇一歇,我讓她歇個夠。” 看着被綁成糉子、嘴裏塞着布的沈蘭,我陷入沉思。 爲甚麼她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真千金閨蜜慘死相府,我這揚州瘦馬殺瘋了
我是揚州瘦馬,天生媚骨,美貌絕倫,是世人眼中的下賤玩物。 阿瑤是相府嫡女,卻是唯一真心待我之人。 她被家人尋回京城那日,哭着求我跟她一起走,做她的貼身侍女。 我便捨棄恩客,隱下身份陪她入府。 卻不想親眼看見她,在那座華麗的牢籠裏日漸枯萎。 假千金設計她與人有染。 相爺爲了家族名聲,一杯毒酒賜死了她。 阿瑤死前,毒血嘔了一地,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蘇蘇,活下去。” 我跪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 轉過頭,我對着相爺的大公子,那個一直垂涎我的草包。 露出了一個柔弱又勾人的微笑。 阿瑤,你看好了,妹妹是怎麼爲你報仇的。
媽媽綁定海後系統後,渣爹悔瘋了
爸爸出軌後,我媽綁定了海後系統。 每成功攻略一個男人,我媽就能從他身上抽取一半好運。 同時將同等黴運轉移給我爸。 開啓系統當晚,她成功和一位大佬加上微信,我爸平地摔跤,摔斷了腿。 第二天,她和一位小鮮肉吃了頓飯,我爸公司的大單被搶了。 我爸開始瘋狂倒黴,找大師算命,大師指着我媽。 “你老婆,是你唯一的解藥。” 我爸跪着求我媽。 “知意,我錯了,你別在外面找男人了!” 我媽身後,站着一排各界精英男,她笑得雲淡風輕。 “你說哪個?”
皇帝離魂變鳥那天,我幫着綠茶寵妃拔他毛
剛被分到御鳥坊當差,就碰上寵冠六宮的麗妃來挑事。 她指着架子上的紅頭鸚鵡,嫌惡地掩住口鼻。 “哪來的醜東西,給本宮把它的舌頭拔了,扔進炭盆!” 她仗着太后的勢力橫行霸道,連皇上都得讓她三分。 可就在老太監拿着鐵鉗靠近時,我腦子裏突然響起皇帝咬牙切齒的聲音。 “賤婦,若不是朕中了暗算附身在此,竟不知你揹着朕這般作威作福!” “若有人能替朕擋下這一劫,等朕回去,定許她三千寵愛在一身!” 我一個不受寵的灑掃宮女,聽到這話,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炭盆前。 “娘娘息怒!” “這鸚鵡可是剛出生的雛鳥,肉質最是鮮嫩,直接燒死豈不浪費?” “不如交由奴婢去拔舌放血,再給您燉湯可好?”
三更鼓響後,我再也不是他的小傻子
太子陸懷瑾說,我是他從雪地裏撿回來的小傻子。 我不懂宮規,也分不清尊卑。 只會攥着他給我的紅繩,一聲聲喊他阿瑾。 他親手給我係上紅繩,從不許旁人笑我。 “綰綰,紅繩不斷,孤就不會丟下你。” 我記了很多年。 哪怕宮人說,我只是長得像先太子妃。 直到皇后設宴那晚。 先太子妃的妹妹姜雲蘿打碎了祭天玉盞。 陸懷瑾一把將我推到殿前。 “綰綰,是你碰碎的,對不對?” 我愣愣搖頭。 他俯身,聲音壓得很低。 “聽話,你是傻子,父皇不會真罰你。” 滿殿燈火照着我腕上的紅繩。 我忽然想起。 從前我被冤枉偷東西,他翻遍東宮替我證明清白。 如今他明明知道我沒有碰。 卻要我親口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