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外青山黛流年
姜黛安是京南聲名卓著的生物醫學家。 末世三年,也是她和醫學教授周景衡結婚的第八年。 她剛從實驗室走出,便撞見女兒因長期營養匱乏昏倒在地。 周景衡已離開長達一月,地下室內物資告罄,別無他路,她只能握緊防身短刃,推門而出。 令人震驚的是,推開門後,撲面而來的並非血腥可怖的末世景象。 別墅內完好無損,四下張燈結綵,一副剛辦完喜宴的模樣。 她循着隱約人聲步近,心口猛地一縮,抬頭就見—— 那本應在遠方搜尋物資的周景衡,臂彎間正躺着一個百日大小的嬰兒。 “阿景,你跟蘇芷暖同居三年,連孩子都生了,要是哪天讓嫂子發現這三年的末世全是你編出來的——” 姜黛安站在原地,腦子裏嗡的一聲炸開。 周景衡抱着孩子,一臉的慈愛,語氣卻篤定得讓人發寒。 “她發現不了,姜黛安好騙着呢,幾個3D投影儀,找幾個人演演戲,就把她騙得團團轉,我說她體質特殊,她就真信了,天天拿自己的血研究血清,問都不帶問一句的。” “再說了,要怪就怪她自己,三年前誰讓她做實驗不帶芷暖,讓芷暖在導師那兒下不來臺,我把她關了這三年,就是想殺殺她那股傲氣。”......
恢復聽力後,被竹馬拋棄的我轉投霸總懷抱
和青梅竹馬結婚當天,我的左耳奇蹟般地恢復了聽力。 激動之餘,我準備將此事作爲驚喜告知他,我正要開口時。 宋煜白手機嗡地發出震動。 下一秒,我清晰地聽見。 “我根本就不想和蘇卿卿結婚,憑甚麼她救我一命,我就要非她不娶。” “做任務而已,況且最近箐月對我有些冷淡,剛好藉機刺激刺激她。” 我腦子嗡的一聲。 這一刻,我寧願我的左耳聽不見。 也不願相信,宋煜白想娶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