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教成醫學聖手,又讓他一無所有
我精心栽培了十年的學生顧澤,獲得了醫學最高獎。 頒獎典禮當晚,我坐在臺下,由衷的替他感到高興。 發表獲獎感言時,顧澤笑着邀請我一同上臺。 我緊張又激動的站到他的身側,卻聽到他無比厭惡的開口: “我身邊這位女士,以老師的名義,騷擾了我近十年!” “干涉我的生活,窺探我的隱私,甚至試圖掌控我的一切。” “今天站在這裏,我終於有了底氣擺脫她的陰影!” “我顧澤,今天取得的成就,完全來源於我的努力和天賦,與任何人無關。” 話音剛落,全場愕然,我瞬間被各種謾罵包圍。 可是沒人注意到,他手中的獎盃——是用我的名字命名的。
女兒爲找豪門父母將我害死,可她不知道我是S級攻略者
因爲不肯賣腎給女兒換蘋果全家桶,她偷偷把我的胰島素換成了生理鹽水。 彌留之際,我聽到她在電話裏狂笑:“只要老東西一死,我就能拿保險金去香港找富豪爸媽認親了!” 她不知道的是,我就是她的親生母親。 而那對“富豪”——是我爲了擺脫她,特意花費積分僱來的演員。 作爲S級攻略者,我因爲女兒的出生放棄了回家的機會。 爲了懲罰我,系統沒收了我的千億資產。 “宿主,資產返還需觸發必要條件:A、解除母女關係;B、受窮十八年” 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B。 可現在我後悔了。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主動解除母女關係,將立刻向宿主返還千億身家。” 看着還做豪門夢的女兒,我冷笑着按下確認鍵。 “既然你想去找‘豪門父母’認親,我就成全你。”
我媽自稱AI神醫,訂婚宴上測出我有梅毒
訂婚宴上,我媽當着準婆婆的面質問我是不是得了梅毒。 我剛要否認,她就用手機掃了掃我脖子上的疹子。 下一秒,AI大聲播報:“確診爲二期梅毒紅斑。” 我壓住火氣:“媽,這就是普通的過敏。我是皮膚科醫生,我能不知道嗎?。” 我媽直接摔了筷子:“你還能比大數據厲害?別以爲披着白大褂,我就不知道你在外面玩的有多花!” 她拍了拍準婆婆的手,得意洋洋的宣傳道:“別聽她騙你,這AI看病可比她厲害!” 眼看準婆婆的臉色黑了下去,我知道這婚是訂不成了。 既然我媽對AI看病這麼有自信,那我也不必告訴她—— 上個月被她診斷得了“老年斑”的老太太其實是絕症,正因AI的錯誤治療去世了。 而那老太太的孫子正是京圈首富。 現在首富一家已經在找她討命的路上了......
縱容訓猴女砸我主母玉印後,侯爺悔瘋了
侯府的祭祖大宴上,謝衡剛要將主母玉印交託給我,卻被只潑猴一把奪走,摔了個粉碎! 就連我身上的御賜誥命外袍也被它撕爛。 我剛要發怒,謝衡就笑着摸了摸那潑猴的腦袋: “不過是塊破石頭,碎了重刻便是。” “這是府裏訓猴女給太后養的賀壽靈猴,管教如此不嚴,我這就去好好教訓教訓她。” 說罷,絲毫不顧及滿身狼狽的我,轉身揚長而去,。 從前,那些妄想登堂入室的狐媚子,往往還沒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下令亂棍打死了。 可這回,探子的密報卻說,謝衡竟帶着那訓猴女,踹開了我亡母生前清修的佛堂。 趴在我亡母的長明燈前,足足“教訓”她了三個時辰。 爲博訓猴女一笑,謝衡甚至擅自挪用了我籌集的三萬兩賑災款。 只爲給那隻畜生打造純金囚籠。 我冷笑一聲,轉頭就把謝衡貪墨公款的鐵證遞到了御史臺的案頭。 當初選擇官商聯姻,圖的就是這侯府主母的掌家大權與官場上的互利互惠。 既然他縱容個訓猴女砸了我的權柄,還敢在我亡母牌位前發情。 那我索性送他去大牢裏耍猴,省得擋了我成爲一代皇商的青雲路。
愛攀比的爸媽用我做籌碼後,怎麼全都後悔了?
我拿到年薪百萬的跨國後,離婚十年的爸媽卻聯手向公司舉報,說我患有重度精神病。 “乖女,你之前多照顧了你爸的兒子一週,沒給我女兒補上可不能走!” “別聽你媽的,上次你還給她家女兒多講了一個故事呢!你弟弟氣的一直哭!”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因爲這麼荒誕的攀比而犧牲我了。 剛離婚時,他們攀比的是誰更愛我。 千萬豪宅、名錶名車搶着送到我的面前。 可在他們各自結婚生子後,我就成了他們攀比的籌碼。 爸爸前腳給弟弟轉了股份,媽媽後腳就把我研究三年的專利轉給妹妹當滿月禮,害我被頂尖科研團隊當場除名。 媽媽剛給妹妹請了王牌早教,爸爸馬上就調走我的專業醫療團隊給弟弟做家庭醫生,害我差點因病猝死。 而這次,他們聯手將我困在身邊,也只是爲了讓我繼續做他們二胎的血包。 我剛要報警,腦海裏就響起一陣尖銳爆鳴: 【完啦!我怎麼給你弄到虐文裏了?!】 【你可是要去爽文裏的做大女主的啊!】 原來我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系統爲了補償我,許諾在虐文裏失去的一切,我都可以在離開時十倍帶走。 我笑着點頭,反手發送了舉報爸爸偷稅、媽媽行賄的定時郵件。 不僅爽文裏我要當女王,虐文...
媽媽,一夜的安眠終於不再對我是奢求
三年前我被查出患有致死性失眠症,只要進入深度睡眠就會窒息而死。 爲了不讓我一睡不醒,家裏一年到頭燈火通明,屋裏大大小小全是鬧鐘。 媽媽還逼迫雙胞胎姐姐跟我一起休學,讓她每隔25分鐘用錐子扎醒我一次。 從那以後,姐姐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長期睡眠不足,讓她越來越暴躁,扎我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今晚,鬧鐘剛一響起,姐姐就抄起剪刀扎進我的大腿。 “睡個覺就會死嗎?連累我熬了三年,你怎麼不現在就去死!” 說完,她轉身跑出家門,吵着要找個賓館好好睡一覺。 我強忍着劇痛去追,卻媽媽反手甩兩個耳光。 “你明知道你姐姐有病,爲甚麼不攔着她些!她要是出事了,我要你好看!” 我倒在地上,看着媽媽頭也不回的衝出家門。 眼前浮現出三年前的回憶, 媽媽拿着姐姐的確診單,哭着求我: “你姐姐那麼要強,要是知道自己得了這種絕症,會受不了的。” “我們就說得病的是你,你幫她扛好不好?” 可是媽媽,這次我也要扛不住了,那以後誰來幫姐姐起牀呢?
把弟弟踹下三樓後,我爲一個玩具送了命
患有高度自閉症的我就像是個不靈光的機器人,把完成媽媽的指令當成第一要務。 她說,我是姐姐,要保護弟弟。 所以在火燒到弟弟之前,我一把打掉他懷裏礙事的奧特曼。 抬腳將他踹到樓下的逃生氣墊上,可下一秒,我就被燒着的房梁砸暈。 消防員將我擡出火場的時候,迎面而來的是媽媽惡狠狠的一耳光。 她指着擔架上受驚昏迷的弟弟,衝我破口大罵: “鄰居都看見了!因爲嫌你弟弟礙事,你就能把他從那麼高的地方踹下來?” “他都被你嚇暈了,你居然還一滴眼淚都沒有!” 爸爸看着我依舊平靜的臉,眼中是滿滿的失望: “就算你情感淡漠,爸爸也一直相信你是個善良的好孩子。” “可你這次......太過分了。” 看着他們抱着毫髮無傷的弟弟哭得撕心裂肺。 我不明白,我沒有讓弟弟受傷,他們爲甚麼還這麼傷心? 是因爲我把弟弟的玩具弄丟了嗎...... 要是我現在去把那個奧特曼撿回來,他們是不是就不會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