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緊急聯繫人不是我
我在急診搶救自己的未婚夫,手術同意書卻遞給了他的女合夥人。她知道他的密碼和新禁忌,在所有人眼裏都是賀太太;而陪他八年的我,只是普通朋友。後來我才知道,婚房被他抵押,我的四十七萬元成了贈與,連弟弟去世後寫下的急救構想都冠上了她的名字。當系統故障險些害死患者。
養父火化前,手裏掉出親媽珍珠扣
養父下葬那天,親生父母帶着假千金闖進靈堂,逼我寫諒解書。 他們說假千金馬上保研,不能因爲“逼死一個修車工”背處分。 媽媽哭着握住我的手。 “你爸已經死了,別再毀掉你妹妹。” 哥哥把筆塞進我手裏。 “一個死人,別擋活人的路。” 假千金跪在棺材前,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林叔叔真的會跳樓。” 我剛要簽字,殯儀館打來電話。 他們說,我爸火化前,手裏掉出一枚珍珠扣。 而親媽今天的袖口,少了一顆釦子。
他們把我的錄取通知書,剪成了妹妹的行李牌
我看到北臨大學錄取通知書時,它正掛在妹妹的行李箱上。 藍色封皮被剪成巴掌大,打了孔,繫着粉色絲帶。我的名字還在,校徽只剩半個。 姜遙遙拎起來晃了晃。 “姐姐,好看吧?正好不怕箱子拿錯。” 我看向她身後的周聿。 “你剪的?” 周聿把剪刀放回桌上,語氣很隨意。 “就一個外殼,裏面那張紙沒動。” “你替我簽收,爲甚麼不告訴我?” “這幾天忙遙遙報到,忘了。” 媽媽正在往箱子裏塞蠶絲被,聞言頭也沒抬。 “一個紙殼子,留着也是落灰。遙遙三個箱子,正缺行李牌。” 爸爸合上箱蓋。 “再說了,北臨那麼遠,家裏還沒同意你去。” 哥哥靠在空調出風口下接話: “復讀一年又不會死人。明年考江城的大學,平時還能照顧遙遙。” 我伸手摘下行李牌。 姜遙遙的眼圈立刻紅了。 周聿擋在她面前。 “姜檸,一個殼而已,別甚麼都跟遙遙計較。” 我鬆開手。 行李牌重新落回她的箱子上。 他們不知道,我口袋裏的北上車票已經被掌心攥皺。 ......
這道題,女兒不用答
和沈硯川結婚九年,他從不替我做決定。 他只讓八歲的女兒替我決定。 我要不要重返職場,問女兒。 父親手術那天,我該去醫院,還是留下陪她比賽,也問女兒。 每一次,他都會蹲下來,溫柔地說: “寶寶自己選,爸爸不干涉。” 女兒很黏我,總選讓我留下。 但奇怪的是,她每次回答前,都會先看沈硯川一眼。 我一直以爲,是孩子太離不開我。 直到班主任把我叫到學校,遞給我一本日記。 第一頁寫着: 【媽媽一直以爲,那些答案都是我自己選的。】 往後翻,全是她偷偷記下來的“題”。 【媽媽要不要上班?正確答案:不要。】 【外公手術,媽媽要不要去醫院?正確答案:不要。】 一共十八道。 我忽然想起,每次選完,她晚上都會鑽進我懷裏,小聲問: “媽媽,你生我的氣了嗎?” 最後一頁還有第十九題。 【如果媽媽問起去年六月十七號,我應該怎麼回答?】 下面只有一句: 【爸爸說,這道題的正確答案,絕對不能寫下來。】
替補女友上崗後,我下班了
戀愛第八年,我發現另一個女人,比我更清楚顧淮之的胃藥放在哪裏。 我們沒領證,卻同居七年,他早把“老婆”叫順了口。 公司年會上,我剛伸手,生活助理喬喬已經先一步把藥塞進他西裝口袋。 “顧總,酒前半小時,別忘了。” 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 後來我才知道,她替我的遠不止一顆胃藥。 她替我陪顧母複診,替我參加酒會,替我記客戶太太的喜好,甚至挽着顧淮之,坐進了我過去七年固定的位置。 有人起鬨:“顧總,這是把女朋友都換了?” 顧淮之卻笑着揉了揉她的頭。 “別亂說。” “麻煩事我讓喬喬做,老婆的位置一直是她的,我還不夠疼她?” 回家後,他反倒嫌我喫醋難看。 “八年感情,她能替掉你?” 我突然笑了。 第二天,他照舊把出差行李推給我。 我沒碰,只給喬喬發了條消息。 【顧總今晚八點飛機,麻煩替我收拾。】 還未等我繼續交代, 她語氣熟稔秒回。 【好呀姐姐,門禁我都清楚,你放心去忙吧。】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昨晚,我剛換過家裏的密碼。 密碼只告訴過顧淮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