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用期工資五塊二,我殺瘋了
試用期六個月,我做牛做馬,任勞任怨。 可最後一個月工資條發下來,我的工資只結算了五塊二毛錢。 我捏着工資條,找領導要個說法。 不曾想,那領導一把將我推倒在地,怒罵道。 “你這種貨色只值那個價!” 聞言,我甚麼都沒說。 只是默默回工位上,掏出自己的死亡筆記,寫上了領導的大名。 畢竟上一個欺負我的人,如今墳頭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恨嫁姐姐逼我嫁傻子後,我殺瘋了
姐姐恨嫁,好不容易要嫁人了。 兩家人商量着姐姐結婚的事宜。 可不曾想,姐姐的婆婆竟然打上了我的主意。 將三萬塊錢往桌上一扔,說道。 “不如我們親上加親!” “今天我再給三萬,就當你妹妹嫁我二兒子的彩禮了!” 說完,我抬頭看向姐姐準婆婆那正流着口水的癡傻二兒子。 可不曾想,姐姐卻開口勸我,“要不你考慮考慮?反正你也沒男朋友。” 我冷笑一聲,猛地拍桌,“考慮考慮!你們婚房都是我付的首付!你忘了誰纔是爹!”
媚男班主任把我的保送名額送人
我的班主任極致媚男。 女生考好了是僥倖,男生有一點點進步,那就是後勁強。 女生生病請假那是矯情,男生請假去打球,那是正值青春。 某天,一個不學無術的男生塞了張紙條騷擾我。 我還沒來得及回懟,那紙條就被班主任發現。 我本以爲她會替我說話,可不曾想,她怒火中燒,對着我就罵。 “你父母送你來上學,是讓你來學習的,不是讓你來勾引男人的!” “怎麼他這紙條不寫給別人,就偏偏寫給你?你自己做了甚麼心裏清楚。” “來!當着全班同學的面,讀了讀紙條上的內容,讓他們都看看你的賤樣!”
奶茶店員工愛直播做印度風奶茶,我反手送她進監獄
奶茶店來了個新員工,整日愛搞抽象。 還說要整頓我這家傳統的奶茶店。 每天不是工作時間突然跳舞拍視頻發到網上。 就是不經過我的同意給顧客過期小料。 還時不時出一些整蠱我,整蠱顧客的視頻。 投訴聲不斷。 我批評了她兩句。 可不曾想,當晚就被她發視頻到網上吐槽。 「奶茶店的店長是個潑婦嬌妻,刻薄且愚蠢。」 「區區一個窮酸店長還把自己當老闆娘了?醜成這樣,老闆能看得上?」 「按着她這種老套管理方法,奶茶店遲早倒閉!」 看見她發的視頻,我不禁發笑。 可我確實是這家店的老闆娘…… 而且我們第五十家連鎖奶茶店本週開業,何來倒閉一說……
錯拿姐姐的癌症診斷書後,我和全家斷親了
一次家庭體檢,我錯拿了姐姐的癌症診斷書。 一家人都以爲得癌的是我。 正當我滿臉憂愁,想着怎麼籌錢給姐姐治病時。 平時把“心肝寶貝”掛嘴上的爸爸勸我。 “咱家條件差,實在沒錢給你治,只能你自己想辦法了。” 媽媽抹了抹眼角的淚,開口就是。 “這宮頸癌就算治好了,以後也生不了孩子,就是廢人一個,要不不治了?” 就連平時和我關係最好的姐姐也勸我。 “有這治病的錢,不如及時行樂,咱不治算了!” 聽了他們這話,我不怒反笑。 “行啊,那要是我姐得癌,可也一定不能治啊!”
被職場霸凌後,我的媽媽們殺瘋了
我從小父母雙亡。 被爺爺扔進了園區的垃圾桶裏。 三歲那年我被一羣如花似玉,但是心狠手辣的婆娘們收養。 她們嘴裏不是燒殺就是搶掠。 甚至我家門口隔三差五就會到處是血,還會傳來陣陣慘叫聲。 我被保護得太好,從小膽子就小。 大學即將畢業,我找了個實習。 一聽我要實習,大媽媽要我去她公司,說是隻要打打電話就行。 我一聽,趕忙搖頭,畢竟搞電詐我可不擅長。 五媽媽也要我去她公司,說是和電力有關的。 我一想,頭搖得更厲害了,電棍電椅,我可不會用! 這99個媽幫我找的工作,我可都難以勝任。 還是自己找了個公司實習。 可不曾想,入職新公司的第一天。 我就被甩了兩個耳光,被罰跪着擦廁所……
我在北上廣拼好牀,我媽卻爲妹妹全款拿下大平層
爲存錢給癌症多年的母親治病。 月薪四萬的我,工資全數上交。 只留五百和陌生人在郊區拼好牀。 牀,她一半我一半。 五年時間裏,我從未睡過好覺。 終於,我幫公司談下個上億的單子,獎金髮了三百萬。 正當我開心湊夠了我媽的手術費時,卻刷到了妹妹的小某書。 【感謝媽媽幫我拿下市值五百萬的江景大平層。】 看着妹妹炫耀的房產證,我心一沉。 原來,在我和陌生人拼好牀時,我媽已經湊夠了給妹妹買大平層的錢。 我將存着獎金的銀行卡收進口袋。 既然如此,這個媽,這個家,不要也罷!
五一高鐵被搶下鋪,惹到我,你算是惹到精神病了
五一假期,我提前搶了張下鋪,去西藏旅行放鬆心情。 可上火車後,躺在我牀鋪上的老太始終賴着不走。 甚至脫了鞋,在我的牀上一邊喫滷味一邊摳腳丫。 見狀,我開口勸了句。 “阿姨,這是我的牀鋪,我要休息了,麻煩您挪挪。” 聽見我這話,我的手還沒碰到她。 大媽兩眼直翻,往牀上一倒,扯着嗓子就喊。 “哎呦喂,都來看看!這兒有個精神病動手打人了!” “小姑娘搶我這個老太的座位不成,還動手打我啊!” 我點點頭,臉上扯出個笑容,抬手對準她的臉就是一個耳光。 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甩出一張精神病院診斷書。 “我攤牌了,老孃就是精神病!再逼逼,弄死你!”
難產三天三夜,婆婆說我躺了三天命真好
我生孩子生了三天三夜。 大出血,病危通知書下了三次。 順產生了快兩天,又轉剖腹產。 好幾次醫生都說有可能一屍兩命。 耗得我精疲力竭,命都丟了半條。 孩子好不容易纔生下來,我進ICU躺了兩天才轉危爲安。 病牀上,我睜開眼睛,滿眼是淚地看了眼丈夫。 可不曾想,一旁的婆婆看了一眼,鄙夷道。 “你生了三天三夜孩子,可真舒坦啊,躺着就行了。” “你可把我和我兒子辛苦死了。”
室友和我男友綁定情侶身份?我殺瘋了
大學四年,我和男友、室友綁定了一個“小家存錢”小程序。 男友是“爸爸”,室友是“媽媽”。 而我這個正牌女友,卻被他們開玩笑綁定上了“孩子”的身份。 我一想解除綁定,室友就紅着眼眶道德綁架。 “我從小沒爸媽,就想在軟件裏有個家,梔梔你這麼善良,不會介意吧?” 男友也斥責我,“這麼小的事情,有甚麼值得生氣的,她可是你最好的閨蜜。” 我也因此忍了四年。 四年裏,我看着他們在小程序裏用情侶身份打卡拍照,看着他們一起打卡喫飯看電影。 一問就是,“打卡可以在小程序裏換積分。” 直到我闌尾穿孔躺在急診室,想要提現我在小程序裏攢下的八萬塊。 卻被室友以“媽媽”的權限一鍵駁回。 【這錢是要花在畢業旅行去看極光的,闌尾炎跟痛經應該差不多吧,你忍忍就是了。】 轉頭男友卻用我的手術錢給室友買了八萬塊的面試套裝。 看着兩人恩愛擁抱的照片,我突然就想通了。 三個人的感情實在太擠。 那我只能送他倆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