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當天,我因爲一杯咖啡提出離婚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我收到了一杯外賣咖啡。 而他的西裝口袋裏,藏着兩張七夕當天的電影票根。 所有人都說,簡寧,你太矯情了,就爲這點小事離婚。 可他們不知道。 那杯咖啡只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三年來,我等他回家等到凌晨,爲他放棄升職機會,甚至偷偷喫抗抑鬱藥。 而他回報我的,是越來越多的加班,越來越敷衍的藉口。 直到七夕那天,我終於明白。 他不是忙,只是不愛了。
簡寧周予安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我收到了一杯外賣咖啡。 而他的西裝口袋裏,藏着兩張七夕當天的電影票根。 所有人都說,簡寧,你太矯情了,就爲這點小事離婚。 可他們不知道。 那杯咖啡只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三年來,我等他回家等到凌晨,爲他放棄升職機會,甚至偷偷喫抗抑鬱藥。 而他回報我的,是越來越多的加班,越來越敷衍的藉口。 直到七夕那天,我終於明白。 他不是忙,只是不愛了。
牙膏判我離婚
我盯着鏡子裏的自己,眼睛下方的青黑色已經用遮瑕膏蓋了三層,還是隱約可見。 右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在浴室燈光下閃着冷光,我習慣性地轉了轉它。 這枚五年來從未摘下的戒指,此刻卻像一道枷鎖。 「趙媛姜,你又把牙膏從中間擠。」蘇加左的聲音從臥室炸過來。 我手一抖,牙刷掉進洗手池,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我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牙刷,繼續機械地刷牙。 鏡子裏那個女人的嘴角有牙膏泡沫,像個可悲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