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面前,我拆穿了校草的替身劇本
校草顧思宇的白月光‘喬薇薇’出國了,他哭得撕心裂肺。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喬薇薇的頭號跟屁蟲,默默模仿她的一切,只要校草一句話,我就會心甘情願地當她的替身。 我的朋友們都勸我離他遠點,說他肯定會把我當成替代品來折磨。 但校草卻一反常態,不僅沒找我,還公開宣佈他和白月光已經徹底結束,以後會專心學業,與任何人保持距離。 我卻不幹了。
我做的恐怖遊戲,玩家都死成了NPC
我開發了一款恐怖遊戲《無盡迴廊》。 第一個內測玩家,在遊戲裏被吊死,現實裏,他就在出租屋上吊自殺。 第二個內測玩家,遊戲角色被砍頭,現實裏,他遭遇車禍,頭顱被撞飛。 遊戲還沒上線,就因“詛咒”而爆火。 投資人我哥勸我:“弟弟別怕,繼續做,這是天大的商機。” 警察也來找我,懷疑我利用遊戲進行精神控制,教唆殺人。 直到我哥死在遊戲發佈會那天,死法和他最喜歡的遊戲BOSS一樣。 警察在我電腦裏,找到了我
重生後,我成了前夫的惡毒親媽
我被丈夫和閨蜜聯手推下高樓。 再睜眼,我成了我那尖酸刻薄的婆婆。 前夫拉着小三的手,跪在我面前:“媽,求您成全我們。” 我看着他,緩緩露出了一個微笑。 “想娶她,先進門給我磕三個響頭,叫聲媽來聽聽。”
欠錢躲下水道?我反手水泥灌漿!
我帶隊去工地視察。 剛走到一段未完工的排污管道旁,工頭支支吾吾說找不到欠我鉅款的舅舅。 正疑惑時,眼前忽現離奇彈幕: 【笑死我了!那老賴居然躲在那個乾燥的排污管裏,手裏還拿着把瓜子在磕。】 【只要熬過今天,女主以爲他跑路了,這五百萬欠款就成死賬了!】 我腳步一頓。 原來舅舅口中的去外地籌錢,是躲在我眼皮子底下的管子裏當縮頭烏龜? 我抬腳便要往管口看去。 舅舅的心腹工頭閃身擋在我面前: “老闆留步!這管子剛鋪好,裏面沼氣重,太危險了,您千萬別靠近!” 彈幕一片叫好: 【這工頭夠義氣!這樣一來,女主肯定不敢往裏看了。】 【太棒了!等女主一走,這老賴就能爬出來繼續瀟灑了!】 想得倒挺美,我偏不如你們的意。 我轉身對身後的混凝土車司機喊道: “這路段拖太久了影響市容,爲了安全起見,現在就動工。” “把那十車快乾水泥全拉過來,這就對這段管道灌漿填埋,務必封死!”
愛像玻璃,透明又脆弱
相識25年,我曾發誓要和閨蜜做彼此孩子的乾媽。 所以在看到她發朋友圈說要重操舊業時,我急瘋了。 我不顧先兆流產的腹痛,連夜趕去會所想把她撈出來。 可在推開包廂門前,卻聽見了我丈夫的聲音。 “是我每個月給你的錢不夠嗎,你非要這麼作踐自己陪別的男人?” 順着門縫,我看到丈夫紅着眼把閨蜜抱進懷裏。 包廂裏的兄弟們笑着調侃。 “嫂子現在正懷着孕呢,正好你今晚留下來,替嫂子陪雲哥解解悶。” 我閨蜜回抱住他。 “只要爲了你,我甘願做一輩子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我僵在門外,小腹絞痛。 25年的傾囊相護,竟養出了一頭白眼狼。 這一刻我才明白。 原來,三年前被他藏在房間裏護着的那個人,就是她。
長安雪落無歸
懷胎七月去醫館請平安脈時,恰好撞見夫君正給一個瘦馬剝栗子。 我眼皮都沒抬,那瘦馬卻嚇得摔碎了茶盞。 其實她大可不必驚慌。 裴玄養在外頭的紅顏知己,她不是第一個。 若我次次都動怒,這胎早保不住了。 可回到侯府,裴玄竟一腳踹翻炭盆。 “我都說了,這侯府主母之位永遠是你和腹中骨肉的,你爲何非要跑去醫館找雪兒的晦氣?” “你這烈性子到底甚麼時候能改,雪兒膽小,你這是要逼死她嗎?” 我捂着肚子,冷冷看着他。
六番伴娘服,錯付三年春
結婚三年,我給閨蜜沈蘭芝做了六次伴娘。 前三次她和前男友鬧掰,每次都是老公季遠洲出面替她收拾爛攤子。 後面她挑人的眼光越來越離譜。 可每一場婚禮的策劃,司機和最大出資人全都是季遠洲。 我說不舒服想要缺席,季遠洲皺起眉頭開口。 “她還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兒,你連這點忙都不肯幫?” 於是我第六次穿上伴娘服站在她身側,聽見她對賓客笑着說話。 “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身邊一直有遠洲在。” 於是這次婚禮照例還是沒成。 新郎當場掀了桌,指着季遠洲的鼻子罵道。 “你到底甚麼意思,她每段感情你都插手,你乾脆自己娶她算了!” 現場譁然。 沈蘭芝委屈的眼眶通紅,季遠洲擋在她身前,回頭衝我使了個眼色。 這眼神我實在太熟悉了。 他篤定我會像前五次一樣,嚥下所有委屈,替他們掃清障礙。 但此刻,看着他將別人護在身後的姿態,我這三年的自欺欺人,突然就碎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