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絕遲來的風
換掉情侶頭像的半年後,遲風霽破天荒地在朋友圈發了我們的合照。聚餐時,還越過大半個桌子,將一碗挑好刺的蟹肉推到我手邊。我頓時胃口全無。他試圖伸手來揉我的頭髮,也被我偏頭躲過。
玫瑰花與碎玻璃
四年前,我哥哥爲了從綁匪手中救我,跌落懸崖屍骨無存。走漏風聲的人是楚以晴。我的閨蜜,也是江宿最討厭的人。哥哥死後,江宿親手打斷了楚以晴未婚夫的腿,還逼得楚家破產,楚以晴遠走他鄉。
海棠謝,薔薇開
我懷孕後,陳觀瀾每天晚上都會給孩子錄一分鐘語音。第一天,他說:「寶寶,我是爸爸。」第十天,他開始讀睡前故事。第三十天,他告訴孩子。自己已經和溫棠斷乾淨了。
最後一顆退燒藥
我和沈既白最窮的時候。兩個人同時發燒。家裏只剩最後一顆退燒藥,我拿刀從中間切開。大的那半給他。小的那半,我自己吞了。第二天他退燒了。我燒到四十度,被同事送進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