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父親被誣虐童後,悍婦律師叫我老闆
我辭職照顧重病女兒三年,前妻卻帶着媒體堵在醫院。 她拿着剪輯過的視頻, 指控我虐待女兒騙取善款。 全網都在罵我是吸血鬼,逼我交出監護權。 他們指着女兒身上的淤青罵我畜生, 逼我淨身出戶。 卻不知道那是我爲了救她,按壓出的生命線。 看着前妻眼底藏不住的貪婪, 我撥通了一個三年前的號碼。
最後一次報恩後,我送全師門下大獄
我是師門最見不得光的刀。 整整十年, 我替小師妹寫藥方、扛惡名,只爲報答師父當年的救命之恩。 當疫病席捲全城時,我把唯一的續命金丹讓給了小師妹的貴客。 師父承諾會親自去給我病重的阿弟施針。 可我冒着大雨趕回家時,只看到阿弟七竅流血的屍體。 而我的好師父,正站在長街盡頭, 親手爲小師妹掛上“平疫神醫”的牌匾。
女兒靠直播癱瘓的我月入百萬
全網有六百萬人,每天準時在直播間看我女兒“盡孝”。 鏡頭前,楚嬌嬌一口口餵我喫着熱騰騰的雞蛋羹。 她逢人便哭訴,說照顧我這個癱瘓失智的退役冠軍父親有多難。 可鏡頭一關,她就用穿着高跟鞋的腳,死死碾在我毫無知覺的斷腿上。 “老東西,趕緊把尿拉褲子裏,明天的慘狀帶貨還指望你呢!” 我曾是舉起過一百五十公斤槓鈴的全國冠軍。 如今卻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用不上。 直到那個平時連跟我女兒對視都不敢的結巴撿漏阿婆。 突然在半夜,把一張帶血的舊體檢單塞進了我窗縫裏。
不再替師姐墊音後,整個戲班都慌了
戲協把壓軸的紅綢遞給我時, 師父當着整個戲班的面,死死按住了我的手。 “青硯,你師姐這兩年嗓子大不如前,受不了刺激。” “壓軸的事,先別往外報。” 我是拿了真資格的親傳弟子, 卻要給常年霸佔臺口的師姐讓道。 我看着師父眼裏熟悉的懇求,沒有像往常一樣退讓, 而是平靜地點了頭。 “行,聽
全網等我破防,我拔網線嚇瘋總裁
我是全網黑嘲的“過氣碰瓷女”,每天開播十分鐘就準時拔線裝死。 靠模仿我上位的新一姐蘇可可,帶頭嘲笑我是不敢面對當年的醜聞。 全網都在等我頂不住壓力破防痛哭。 沒人知道,我只要多看一眼滿屏的惡毒彈幕,心率就會直線驟降跌破危險值。 直到平臺總裁賀明遠爲了給蘇可可撐腰,強行黑進了我的私密直播間。 七千萬人準備看我如何痛哭求饒,可屏幕亮起的那一刻, 他們沒看到我掉一滴眼淚,只看到我毫無生氣的臉, 和旁邊拉成刺眼直線的心電監護儀。 賀明遠瘋了般砸碎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