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們連恨也沒能留下
相戀七年,我旁敲側擊問男友甚麼時候定下來。 他卻推過來一本寫着我名字的房產證: “給你的週年禮,不是說一直想要個家?” 他語氣輕浮,像在打發個任性的小孩。 我看着鮮紅的證件,只覺得心口堵得慌。 我從鑰匙串上取下邊緣早已磨白的塑料鑰匙扣,遞到他面前。 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他的早就丟了,我的卻留了七年。 顧瑾深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想要甚麼我沒給,就非得分手?” 他大概永遠不會懂。 我要的從來不是兩個億的別墅,也不是每個月按時打進卡里的生活費。 我看着他,聲音很輕: “顧瑾深,我們結束了。”
高考出分當天,我媽拿命威脅我復讀
復讀第五年,我手抖到握不住筆。 我媽卻哭得比我還委屈: “我這麼做還不全都爲了你。” “這些年陪你讀書,我熬得頭髮都白了,你忍心看媽媽失望嗎?”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提了。 哪怕整宿整宿睡不着,哪怕頭髮大把大把地掉。 我也忍着。 想着高考結束就好,考完就解放了。 可查分當天,一切美好的幻想都破滅了。 一分,又差一分。 媽媽一邊叫罵,一邊撥打着培訓機構的電話。 我瞬間耳鳴,跪在地上去抓她的褲腳: “媽,我們不復讀了好不好?我這個分數能報很多專業的......” 她愣了一秒,甚麼都沒說,轉身上了天台。 風很大,媽媽半個身子懸在外面。 “你考不上,媽媽活着也沒意思。” 我妥協了,答應復讀第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