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浪過後無歸期
三年前,軍官丈夫爲救我被洪水捲走,屍骨無存。 三年後,我在滿月酒現場,看見他抱着和青梅生的孩子。 而那些曾陪着我哭紅雙眼、一遍遍勸我放下的親友, 此刻竟齊刷刷擋在他身前,神色緊繃。 “蘇棠,你冷靜點!陸崢當年是迫不得已!”有人勸解。 林玥紅着眼眶哀求:“蘇棠姐,孩子是無辜的,他已經來到這世上了,不能沒有爸爸,求你別毀了這個家。” 親友們堵得我進退不得,林玥抱着孩子淚眼婆娑。 我看着陸崢躲閃的眼神,只覺得可笑。 三年來,我困在他被洪流吞沒的噩夢裏,被思念與愧疚折磨到窒息。 可到頭來我的深情,不過是一場獨角戲。 我沒哭沒鬧,轉身走出飯店,撥通了部隊紀檢辦的電話:
年夜飯上刷到熱帖,發現老公有兩個家
喫完年夜飯,我刷到一條熱帖。 標題直白又炸裂。 【我的老公有兩個家,去年他陪那邊過年,今年陪我們的小家過年。】 評論區直接炸鍋。 博主卻淡定回覆: 【我爸媽說了,只要他真心對我好,名分不重要】 【我女兒總唸叨爸爸,今年能陪她喫年夜飯,孩子開心得不行】 【我知道他難,兩邊都是家,我願意等。】 她還配了九張全家福,沒露臉,卻滿是煙火氣。 滿桌的年夜菜冒着熱氣,一家五口依偎的背影...... 我指尖發顫,死死盯着其中一張碰杯照。 男人舉杯時露出的右手食指,一道斜斜的疤痕赫然在目。 和我那個,年夜飯前說要去外地出差的老公手上的,一模一樣。
晚潮退盡失歸途
軍官妻子爲救我犧牲的第三年,我在滿月席上看到她抱着與竹馬生下的孩子。 周圍圍滿慶祝的人,竟都是曾經陪着我哭紅雙眼的親友。 他們齊刷刷地擋在江曼琳身前,試圖攔我: “顧辭遠,你冷靜點!曼琳當年是迫不得已的!” 李亦然紅着眼給我跪下,“辭遠哥,孩子是無辜的,他已經來到這世上不能沒有媽媽,求你別毀了這個家!” 我沒理會,一雙眼睛死死盯着江曼琳。 她閃躲避開,甚至不敢看我一眼。 “恭喜,你們繼續。”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沒哭也沒鬧,選擇祝福轉身離開。 就在滿月酒進行到一半時,我撥通了紀檢辦的電話: “我要舉報江曼琳假死騙取榮譽,破壞軍婚,請求組織嚴懲。”
一胎三寶後,入贅老公偷偷藏不住了
【原配姐,沒想到我一胎三寶都是兒子吧?你是個啥哦,也配當我的對手?】 午休刷到條熱帖,內容囂張又炸裂。 帖主明顯是個三,字裏行間沒有羞愧全是炫耀: 【孩子的爸是豪門繼承人,可惜家裏有個原配,不過原配姐不孕不育,孩子他爸自然把我和三個兒子當成寶。】 【古人都說母憑子貴,誠不欺我啊!】 評論區罵聲一片,上萬條評論撕她三觀不正破壞家庭,但貼主戰鬥力極強,可見內心強大。 我隨便掃了兩眼,只當是起號博流量的劇本。 但在看到三個孩子的合照時,我愣住了。 孩子們身上各自戴着不同的金飾,但這金飾......分明是我爸媽當初給我的嫁妝! 這是獨家設計的孤品,絕無同款。
閨蜜送我的隱藏款相親對象,竟是高富帥
閨蜜爲逃爸媽逼婚,偷偷把我的信息給了婚介所。 “蘇小姐,根據您給的個人信息,我們給您找到一位非常優質的相親對象......” “不好意思,我不需......” 我正要拒絕時眼前突然閃過彈幕: 【無語,閨蜜一心想嫁豪門,嫌相親男太廉價,但爲了應付爸媽填了妹寶的信息,私心裏也覺得妹寶只配得上low男!】 【但閨蜜怎麼也想不到,這次相親對象是個隱藏高富帥啊,妹寶千萬別拒啊!】 【身價上億、185 長腿霸總,顏值逆天還溫柔,這波閨蜜直接送福利!】 身價上億、185、高顏值? 拒絕一半的話被我嚥了回去: “今晚我正好有空,您看我們約在哪裏見面方便?”
老公說粉色頭繩是女兒的,但女兒最討厭粉色
“媽媽,我頭繩斷了。”女兒小聲嘟囔, 我正翻包找新的,在開車的老公隨手從儲物格摸出一根粉色頭繩遞來。 我愣住,指尖捏着那根粉繩,聲音發緊:“你哪來的粉色頭繩?” 他盯着前方的車流,語氣隨意:“女兒的呀,之前落車裏的。” 我應了聲,沒再追問。 女兒最討厭粉色,長這麼大,我從來沒給她買過粉色的東西。 晚上他加班,我開車去了他公司。 剛進大堂,就看見他新招的助理,扎着和我手裏一模一樣的粉色頭繩,正笑着跟他撒嬌。 陸哲言以前總說,老夫老妻了,別老跟他撒嬌,嫌這些小情小調幼稚。 現在看來,他不是不喜歡撒嬌,只是不喜歡我罷了。
全網打假,我的家人在裝窮可我是真窮啊!
爲了給植物人妹妹賺天價醫藥費,我白天做文員,晚上開直播求打賞。 爸媽幹保潔和保安的工資加起來還沒五千,就這樣,還有網紅打假博主來打假我是裝窮。 博主說得有鼻子有眼: “你媽昨天在美容院做美容,五萬塊的美容卡,說充就充了!" “我上週在私人酒莊碰到你爸,穿着定製西裝,品着紅酒,哪裏像保安?” “還有你妹妹,根本不是植物人,你們自己看看吧!” 說完他直接甩來一個視頻。 視頻裏,本該沉睡不醒的妹妹正在酒吧熱舞。 我渾身發冷,手機突然一震。 媽媽發來消息:“小雨,你妹妹醫藥費還差五萬,趕緊快轉過來。”
年夜飯上只是殺了一條魚,全家就要我賠錢
“女兒,今晚年夜飯你記得做一道紅燒魚,寓意年年有餘。” 我接過媽媽遞來的魚,剛開膛破肚處理乾淨,繼弟就衝了進來,臉色鐵青。 “寧青雨,這是我找大師剛開過光的招財魚,來年保我財運的,我花了整整五十萬,你居然給我殺了?我不管,你必須賠我!” 我懵了,可這分明就是一條普通的鯽魚啊! “你瘋了嗎,一條魚值五十萬,我哪有那麼多錢?” 跟進來的繼父悠悠開口: “小雨啊,開過光的魚都很金貴的......你爸之前不是留給你一個旺鋪嗎?沒錢就先用那個賠吧。” 合着不是心疼魚,而是盯上我的商鋪了。 “是媽讓我殺的魚,我怎麼知道是開過光的?你們不早說,不就是訛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