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郎揉着我發頂說下回,可我下個月就入宮了
顧忱的狀元宴上,他酒意微醺,隨手擲出的定情玉佩,恰好落入了我懷中。 席間衆人紛紛起鬨,都在等這位名動京城的倨傲才子,兌現與我青梅竹馬的婚約。 顧忱慢條斯理地走來,指尖帶着淡淡的書墨香,卻冷淡地從我指縫中抽走了那枚玉佩。 他反手將玉佩丟給了身側撫琴的清冷樂伎,驚起絃音一片。 “她琴技高超,這玉賞她正合適。” 他俯身揉了揉我的發頂,眼神裏透着理所當然的敷衍: “你我之間,何須這一件死物來定名分?” “聽話,等下回,我定爲你尋件更名貴的。” 我望着他清雋卻不可一世的眉眼,乖巧地點了點頭。 顧忱不知道,他等不到下回了。 下月初一,我便要入宮選秀。
夫婿代師妹盡孝,我回江南逍遙
命人套馬車即刻回江南祭祖時,管家有些愣神。 “少東家,您和姑爺往年不是等清明第二日才走嗎?” 我攏了攏大氅。 “今年早點回去,和祖父一起掃墓踏青。” 在我們江南一帶,清明祭祖很重要。 可招贅四年,每年清明,我卻永遠冒着大雨走在官道上。 只因陸景淵的恩人師妹,死於清明前一日,就葬在容城的梅林深處。 每年那一日他都要我扮成師妹的樣子去和她的父母喫飯。 說是二老觸景傷情需要撫慰。 看着我聽話地穿起他師妹的舊衣裙,陸景淵的眼神就溫柔地不像話。 可我的父母也逝去了,我也會在清明時傷懷他卻不以爲意。 從前祖父歡喜我招了個有才氣懂感恩的贅婿。 誰知四年都未能陪他老人家喫過一頓青團。 從今往後,我不會再等他了。
你們盡情秀恩愛,反正我只要江山
王爺夫君對他的第二十九個小妾動了真心, 小妾說夫妻雙方是獨立平等的個體,她不想做人的附庸。 於是在宴會上,王爺夫君不僅拉着她一起坐上主位,還勒令我這個正妻盡興照顧妾室: “雪兒天真爛漫受不得委屈,你這個王妃若是讓她不開心,本王便休妻。” 滿座賓客都在笑話我無能,竟然連男人的心都拉不住。 可我自始至終不吵不鬧。 只因當年愛他最深時,我用光十世攢下的功德從地府贖回了他的靈魂。 自此,我二人的命格便連在了一起。 他每對別的女人動一次情,那帝王命數就轉給我一年。 算下來,不到七夕他就會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而我,將帶着年僅四歲的皇太子,垂簾聽政執掌這萬里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