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走的那個女孩,成了全家的金飯碗
我考上北大那天,全縣的記者擠爆了院子。 八歲就將我掃地出門的生父母,正拉着橫幅在鏡頭前抹眼淚。 面對長槍短炮,生父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哭着說當年砸鍋賣鐵供我讀書。 就在衆人感動之際。 我一把奪過他手裏的話筒,指着人羣外侷促不安的瘸腿老光棍。 “對不起,你們認錯人了,那纔是我親爹。”
豪門真千金回歸,全家寵物拉我進羣了
我是剛被找回的豪門真千金。 而那個霸佔我人生十八年的假千金,竟然是家裏管家的親生女兒! 如今父女倆又密謀霸佔我家億萬家產。 卻沒想到,家裏的波斯貓把她下藥的全程錄了像。 虎皮鸚鵡把他們的密謀聽得一清二楚。 我看着羣裏動物大軍發來的情報。 摸了摸一百二十斤的德國牧羊犬,準備關門放狗。
老樓裝電梯?我住一樓,一票否決!
我住在老舊小區一樓,忍了整整十年!下水道一年堵三次,屋子常年惡臭。樓上住戶不僅不道歉,還冷嘲熱諷:“誰讓你住一樓?活該接垃圾!”無奈之下,我自費兩萬修理管道。如今,老樓要加裝電梯,高層住戶們急了,紛紛上門求情。我看着手裏那一票否決權,想起當年這些人的醜陋嘴臉。對不起,有我在,這電梯,你們這輩子都裝不了。跪下都不行!
我替丈夫坐牢三年,出獄那天他帶着新歡住進了我的房子
三年前,丈夫酒駕撞人,滿身酒氣跪在地上求我頂包。 他說只要我出來,一定讓我過好日子。 三年後,我出獄回家,開門的卻是一個穿着我真絲睡衣的女人。 丈夫甚至遞給我一張單方面離婚判決書。 我替他坐了三年牢。 結果屬於我的一切全都沒了。 他以爲我一無所有隻能任人宰割。 卻不知道我手裏早就捏着一份能送他下地獄的大禮。
姐姐讓我叫她媽
父母雙亡後,姐姐跪在我面前,哭着說她纔是我的親生母親。 爲了這份遲來的母愛,我簽下遺產放棄書,住進五平米的滲水儲物間。 直到一個雨夜,多年不來往的舅舅敲開了門。 我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謊言! 王麗,你讓我叫了半年的媽。 現在,請叫我原告。
僞裝學渣,重生之我只想卷死弟弟
上一世,被首富父母認回豪門後,我信了弟弟的話: “死讀書沒用,人情世故纔是王道”。 我扔掉課本,跟他學喝酒、攀關係、混圈子。 結果高考一塌糊塗,弟弟卻悄悄考上了名校,獨吞了所有家產。 我被掃地出門,窮困而死。 這一世,我白天陪他演戲裝學渣,夜裏狂刷《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查分那晚,他總分287,我拿下全省狀元,哈佛、耶魯同時發來。 弟弟跪地不敢相信:“你明明跟我一起玩的!” 我輕聲說:“陪你玩的時候,我在背單詞。”
七零長姐:我供出的大學生,憑甚麼搶走?
1979年恢復高考後的第三年,弟弟考上了大學。 我二妹帶着有錢的男友回來,當着全村的面攬功: 「鐵柱這些年都是我供的,大姐身體不好,弟弟的事都是我在管。」 我站在人羣后,摸着滿是燙疤的手,沒說話。 直到她爲了嫁入高門,非要遷走弟弟的戶口,徹底抹殺我這些年的血汗。 我才從牀底拖出了那個生鏽的鐵盒子。 我不爭,但我養大的大學生,誰也別想摘桃子。
深海牧場主:龍神的海上領地
海嘯降臨,全球95%的陸地被海水淹沒。 我一個普通的水產養殖專業研究生,被衝入深海後竟意外覺醒了神級天賦——龍神。 從此能感知海洋生物的情緒,發出簡單的指令,甚至讓精英海獸俯首聽命。 別人都在爲一口淡水拼命,我卻在深海開了個養殖場。 我用海獸大軍,建起了一座海上貿易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