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逼死了老公的白月光
十年前,爲了救尿毒症的丈夫,我瞞着父母捐了一顆腎。 江辰眼眶通紅: “瑤瑤,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我信了。 就算身體每天都要忍受着併發症的折磨,我也甘之如飴。 直到他的白月光林初晚歸國那天,他把我推下了天台。 “宋瑤,謝謝你的腎,是它讓我把晚晚換了回來,你安心去死,房子就當是你送給我們的新婚禮物。” 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江辰賣了我的腎去救他的白月光。 如今爲了給她一個家,他毫不猶豫地讓我去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江辰拿着腎衰竭的診斷書,跪在我面前求我去救他的那天。
結婚五年,畫家老公還是記不住我的臉
結婚五年,享譽國際的畫家丈夫沈墨深,卻認不出我的臉。 他能復刻盧浮宮的任何一幅傳世名作,卻總在描摹我時停下筆,茫然地問: “抱歉,你是?” 我只是去廚房倒了杯水,再回來時,他就會客氣地請我出去,說這裏是他和妻子的私人畫室。 結婚紀念日晚宴上,突發大火。 濃煙中,他救出了所有賓客,卻在經過我身邊時遲疑了。 我拉住他的手,大喊:“墨深,救我!” 他卻皺眉拂開我: “別搗亂,我得去找我太太。” 我被消防員救出,渾身是傷地躺在病牀上,而他卻在媒體面前宣佈: “我很慶幸,我的妻子當時不在場。” 從那以後,我每天穿着同一條紅裙坐在同一個位置,盼着哪天他能記住我。 直到我無意間發現了他郊區的私人畫室。 裏面有上百幅同一個女孩的肖像,每一幅都精細到髮絲,每一筆都充滿了愛意。 我才明白,他不是記不住,而是不想記住。 既然如此,沈墨深,我把自由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