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南極再無你
被丈夫漠視、被情敵陷害、失去至親......許南星在漠河失去所有。 一場“自焚”,是她對過去的訣別。她遠走南極,在冰天雪地中投身科研,繼承幼子遺志。當前夫悔悟追尋,她已不再是那個爲他而活的許南星——她是自己的南星,照亮冰雪與征途。
從此他們向北,我向南
畢業旅行,機長爸爸提議玩“機票盲盒”。 “開出哪就去哪,絕不能耍賴!” 一分鐘後,爸媽和妹妹興奮地抱成一團,“太好了!我們仨都是北京!” “你的呢,姐姐?” 我臉色窘迫,“是......廣州。” 一南一北,相差十萬八千里。 “沒事,咱們再抽一次。” 見我心情低落,妹妹大方地提議。 可一連抽了5次,他們都是相同的目的地,只有我,每次都不一樣。 “夠了皎皎,願賭服輸,別再耍小性子了!” 爸媽批評完我後,轉頭帶着妹妹去臥室收拾行李。 我低頭,眼眶蓄滿無奈的淚水。 我偷偷告訴自己:盲盒嘛,都是運氣。 可不慎,聽到了他們的悄悄話: “爸媽,姐姐真的不會發現嗎?”
我不嫁你了,你怎麼還哭了
我又被逃婚了。 距離出閣吉時還有十分鐘時,閨蜜宋雨霏說她的高跟鞋斷了。 池景曜立刻放下捧花,頭也不回找起了螺絲刀。 親戚勸道: “你先把茜茜抱上車,別耽誤了吉時!” “去年你就因爲宋醫生拉鍊被卡,耽誤了大喜之日,今年不能重蹈覆轍了!” 可池景曜就像沒聽見般,喃喃自語: “雨霏等下要拍照,必須是最完美的姿態。” 我上前,捅了捅他的胳膊: “池景曜,這次結不了以後都不跟你結了。” 可他連一眼都沒有看我,輕車熟路地說着道歉的話。 “嗯,我錯了,行嗎?” 我皺眉,看着他空蕩蕩的耳朵,忽然笑了。 原來他爲了專心給宋雨霏修鞋,把助聽器都摘了。 “池景曜,這婚我不結了。” 他聲音冷淡:“知道了,我也愛你。“
七年等不來的結果,我不要了
地下戀的第七年,陸遠舟和他的實習生官宣了。 我拿着手機怒氣衝衝去包間找他時。 他正一手攬着柳芊芊的腰肢,一手晃着紅酒杯,漫不經心對我笑: “急甚麼,遊戲輸了,哄哄小姑娘而已。” “陸太太的位置永遠都是你的。” 我緊握着手機,沒吭聲。 他兄弟崇拜看着他: “陸哥,嫂子被你調教得也太乖了吧?” “該不會今晚你跟柳纖纖睡了,她還會盡職盡責幫你們蓋被子吧?” 陸遠舟挑了挑眉,“那就試試。” 說着,他偏頭,吻上了小姑娘的脣角。 在一衆起鬨聲中,我低下頭,沒哭沒鬧。 只是默默回覆了剛發來的消息。 “不用試探我了。” “明天下班,我直接去你公司門口報到。”
被全校當反派撈女後,我實現財富自由了
開學當天,校草謝方舟給我買了瓶28塊錢的巴黎水。 我沒接。 第二天,他送我蘋果三件套。 我也沒要。 第三天,他忍不住把我堵在宿舍樓下,給我塞了張20萬的銀行卡。 “拿着花,別說沒人疼你。” 我猶豫了下,點點頭跟他回了家。 可隔天,就被罵上了表白牆。 “高階撈女終於撈到大結果了啊!” “果然是高階撈女,欲擒故縱玩得6啊!” 我看着疊了100層樓的謾罵,搖搖頭,沒放在心上。 直到下了課,校花秦楚將我和謝方舟牽手的照片拍在我身上。 “你不要臉!謝方舟是我男朋友!你居然爲錢做三!” 說着,她的幾個跟班一擁而上。 一人甩了我一巴掌。 我眨了眨眼,淡定摸了摸紅腫的臉頰。 不是。 給親哥當三那不是犯法嗎?
我如你願挽回姐姐的三千萬,命喪黃泉時你又哭甚麼
二十年前媽媽生產時,有位道士路過,斷言雙胎一正一邪。 媽媽瞧見姐姐衝她笑,便認定她正,而我一抱就哭,爲邪。 於是姐姐打碎學校玻璃,媽媽不看監控,直接認定是我有意嫁禍。 她早戀被抓,爸爸大罵我“浪蹄子”,逼我退學。 再後來她成了千萬網紅,卻因爲帶貨毒月餅被推上風口浪尖。 媽媽果斷把我拉進直播間替她澄清。 “大家都誤會了,這月餅喫死人只是偶然,不信,讓雅雅親自喫一塊?” 說着,她眼神兇狠,示意我張嘴。 粉面摻雜着發黴堅果下肚。 瞬間,我感到胃裏一陣痙攣。 媽媽她忘了,前不久我給姐姐捐腎的時候,醫生查出我黴菌嚴重過敏。 只是一粒小小的黴塵,就能隨時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