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風雪半生寒
沈渡川當衆說自己要娶養妹沈清晚時,整個宴會廳的空氣瞬間凝結。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望向角落的陸清窈,大氣都不敢喘。 誰都知道,陸清窈愛沈渡川,愛到近乎瘋狂,她爲他收斂了所有大小姐的乖張脾氣,甘願從港城首富的天之驕女,變成他身邊一個低聲下氣的追隨者,最愛的那年,她甚至拋棄了家族繼承權義無反顧住到了沈家,沒有名份也要跟他待在一個屋檐下。 可現在,沈渡川竟然在他和陸清窈的訂婚宴上,說自己要娶沈清晚? 所有人都以爲陸清窈會發瘋,可陸清窈只是微笑鼓掌,“恭喜,沈總和沈小姐,真是天作之合。”
從此歲歲不相見
海城人人皆知,沉彥昭愛秦歲安愛到了骨子裏。 他爲她跪穿祠堂三日,脊骨受盡家法百鞭,也要踏碎全族爭議,執意將無法生育的她娶進門。 她體弱禁不起他折騰,沉彥昭便在無數個日夜靠洗冷水澡剋制着幾乎焚身的慾念,毫無怨言。 秦歲安一度以爲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那日,站在會所包廂外透過虛掩的門縫,她看見,她那平時對她說話都溫聲細語、生怕驚擾她的丈夫,此刻正慵懶地陷在真皮沙發裏,吞雲吐霧,神色倨傲。 他的懷裏抱着一個陌生女人......
相逢一醉三更雨
臨近過年的最後一天,宋知暖接了個陪診單子—— 年輕女孩,孕早期,黃體破裂。 好在搶救及時,孩子保住了。 主治醫師戴着口罩,盡責叮囑,“這次命保住了,下次一定要剋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牀上的女孩臉色慘白,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聞言卻扯出了一個古怪的笑。 “姐姐,我男朋友太想我了,也不能怪他。” 宋知暖不置可否。 女孩眼瞼微垂,手無意識的抓着被角。 “我男朋友其實是個富二代,身價過億的那種,但他三年前和兄弟打賭,裝成聾啞人,在外面跟一個女人談上了戀愛,看那個女人能爲他付出到甚麼地步。” “聾啞人”三個字讓宋知暖的手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 因爲,她男朋友也是聾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