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如朽木,長恨東流
爲救未婚夫程述白的媽媽失去聽覺後,他爲我請來頂尖名醫。 宋醫生開出的唯一條件是: 程述白每週必須騰出一天時間陪他的女兒宋允凝。 每次赴約歸來,程述白都會衝進浴室,用消毒水反覆洗三遍澡才肯碰我。 面對我的不安,他咬着牙安撫我: “之梨,我和她沒有過任何接觸,像她這種乘人之危的人,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等你恢復聽力,我們就回去結婚。” 我壓下滿心猜忌,安心配合治療。 直到某天醒來,我意外發現自己能聽見了, 興沖沖跑去找程述白, 可卻撞見宋允凝死死攥住程述白的衣領,聲音嘶啞崩潰: “你陪她治了這麼久還不夠嗎?難道要把一輩子都賠給一個聾子嗎?” 我隔着玻璃,看見一向厭惡她的程述白狠狠吻上了她的脣。
獨自橫跨時間的海
嫁給賀時謙的第五年,我依舊是最見不得光的人。 他們不準賀時謙在公共場合承認我的存在, 不準讓我用賀家兒媳的身份, 就連我被不認識我的傭人打傷,也禁止賀時謙來照顧我。 賀時謙的媽媽說: “賀家不需要軟弱的女主人,想入我的眼,你差得太遠。” 無數個夜裏,賀時謙抱着我安慰: “書妤,上嫁吞針,無論是誰嫁進來都要熬這一關,爲了我忍一下好嗎。” 直到他的青梅沈青黛留學歸國, 接風宴上,賀時謙的父母喜笑顏開,拉着她的手說這是他們心中認定的兒媳。 賀時謙坐在她旁邊耐心地幫她剝蝦,而沈青黛羞紅了臉。 所有人都一臉慈愛看着他們, 只有我,像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被安排在傳菜的位置,照顧他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