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全家福裏,癱瘓三年的爸爸站起來了
國慶當天,媽媽催我交醫藥費。 “二十萬今天必須交,不然你爸連病房都住不了。” 我立刻在羣裏問哥哥妹妹能湊多少。 哥哥說剛給兒子交完學費,妹妹說六號訂婚,他們現在一分錢都拿不出。 三年來,爸爸每喊一次疼,我就給一次錢。 我把婚房賣了,外派推了,每月工資只留兩千。 可當我準備申請預支年終獎時,我看到妹妹開了直播。 鏡頭裏,半小時前還躺在病牀上的爸爸,正揹着妹妹往長城上爬。 “爸,快點!我們一家四口好不容易出來一次。” 我還沒反應過來,哥哥忽然問。 “媽,那二十萬甚麼時候到賬?瑤瑤的裝修隊還等着呢。” “急甚麼?你爸裝了三年,她哪次沒給錢?” 妹妹看見我的名字出現在直播間,臉
彈幕說室友會殺我,可她看見的兇手是我
畢業搬宿舍那晚,和我冷戰半年的室友,突然問我借剪刀。 我剛要遞過去,眼前飄過一行字: 【別給她,你就是死在這把剪刀上的。】 【寢室長來勸架時,血都流到走廊了。】 我手一抖,立刻把剪刀收了回來。 室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她盯着我,慢慢往門邊退。 彈幕猛地刷快: 【她要鎖門了!千萬別讓她碰門鎖!】 我搶先一步抓住門把手。 室友的臉瞬間白了,抄起椅子擋在身前。 “喬寧,你堵門幹甚麼?” 我攥着剪刀,手心全是汗。 她看我的眼神,卻比我還恐懼。 我想先安撫她,剛張開嘴,她突然打斷我: “別說了。”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 “拿剪刀,堵住門,再讓我別害怕......” “它們說的,
全家花我的錢去三亞過年,只給我留下照顧奶奶的鑰匙
除夕去三亞的全家旅行,是我花六萬八訂的。 爸爸負責做攻略,哥哥買了六頂草帽,妹妹說自己甚麼都不懂,只等我把行程安排好。 出發前一天,她忽然說男朋友一個人在本地過年,問能不能一起。 六張機票,六個名額。 我還沒開口,媽媽已經把奶奶家的鑰匙放進我手裏。 “你奶奶腿腳不好,春節護工又貴。你跟她最親,就留下陪她吧。” 哥哥把我的行李箱推回臥室。 妹妹則拿走了原本屬於我的那頂草帽。 我低頭時,正好看見媽媽手機裏的行程單。 妹妹男友的機票,一個月前就已經出票。 原來他們不是臨時決定留下我。 他們只是等我付清最後一筆尾款,才把鑰匙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