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沒等到傘,我拉黑全家遠走
高考前兩個月,家裏的學習桌被搬進了姐姐祁雲的房間。 媽媽說:“你學習好,隨便找個地方都能學,桌子給她用。” 我去了學校圖書館,一待就是兩個月。 有一天下大暴雨,圖書館提前關門。 我在校門口站了將近一個小時。 給媽媽打電話,問她能不能來接一下。 她說:“你姐今天模擬考崩了,我在陪她,你自己想想辦法。” 我說:“我沒帶傘。” 她說:“那你等雨小一點再走,你身體好,淋一下沒事的。” 我在那場雨裏站着,把眼淚和着雨水一起哭了很久。 然後,一個人走回家,換了衣服,坐下來繼續背書。 查分那天,我考了718,姐姐考了421。
畢業當天媽媽賣我老宅,我直接斷親
六歲那年,媽媽把我放在奶奶家門口。 說過完暑假就來接。 那個暑假過了十六年,一直過到奶奶病逝。 十六年裏,姐姐方予晴在媽媽身邊學鋼琴、學馬術、學怎麼笑着討人喜歡。 我在老宅裏學做飯、學沉默、學一個人扛所有。 直到大學畢業這天。 媽媽終於想起我了。 不是來接我,是來收房的。 “老宅賣了三百萬,正好夠你姐去國外讀個名校。” “你別多想,你成績好,性格悶,留在國內更好。” 說完她隨手把爺爺生前相冊丟進垃圾桶。 姐姐在一旁開心地訂着機票,頭也沒抬:"媽,倫敦能免稅買包嗎?" 我看着垃圾桶裏爺爺的笑臉,忽然笑了。 等了十六年的那個人,確實來了。 是來拆我最後一個家的。
給妹妹付完拔牙費,我自籤腫瘤手術同意書
醫院裏,妹妹的拔牙單被母親小心翼翼地收進包裏。 父親跑前跑後,手裏端着溫水。 我捂着絞痛的胃,剛遞出我的手術同意書,哥哥就不耐煩地推開。 “沈安安,你怎麼又裝病爭寵?” “小雨拔智齒正疼着呢,你能不能別添亂。” 我的男朋友陳越也皺起眉頭。 “你自己就是醫生,開點藥喫不行嗎,非要這個時候鬧。” 妹妹捂着腮幫子,小聲說。 “姐,要不你幫我把藥費交了吧。” “反正你工資高,也不差這點。” 母親立刻點頭。 “安安,你別老麻煩家裏,你是個大人了。” 我握着筆的手指微微發白。 那張胃部腫瘤的診斷書就在我口袋裏。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妹妹發燒全家不眠不休,我急性闌尾炎自己打車。
聽見撒謊倒計時後,我斷聯出國後他悔瘋了
我能聽見別人撒謊時的心跳倒計時。 滴答一聲,說明是善意的謊言。 滴答十聲,說明藏着祕密。 和陸澤川戀愛後,他對我從來沒有過倒計時。 畢竟在我們這羣哥們眼裏,他高冷禁慾,而我灑脫仗義,我們是絕配。 直到我那個連瓶蓋都擰不開的閨蜜搬來和我們暫住。 那天她不小心切破了手,陸澤川替她包紮,我聽到了十聲滴答。 但我以爲他是嫌麻煩。 今天,閨蜜說要搬走去和網戀對象奔現。 一向剋制的陸澤川突然掀翻了桌子,滴答聲連成了尖銳的警報。 我跟着他衝出公寓,在樓梯間看到他把閨蜜抵在牆上,眼眶猩紅。 “你就這麼缺男人?非要隨便找個垃圾噁心我?”
替哥試懸崖賽車,我死後全家悔瘋了
我是家裏專門用來試錯的沙包。 哥哥和姐姐都是豪門嬌養出來的少爺小姐,總喜歡追求極致的刺激。 爸媽怕他們出意外,就立下了一個規矩:無論玩甚麼,都得我先試。 對於我這個親生骨肉,他們用起來毫無心理負擔。 姐姐想學滑雪,爸爸逼着沒戴護具的我先去高級道衝刺,只爲了給姐姐測試雪道的硬度。 哥哥想玩潛水,媽媽把我一腳踹進五米深的海域,只爲了讓哥哥看清暗流的方向。 今天,哥哥迷上了懸崖飆車。 爸媽攔不住,只好將一輛改裝過剎車的二手車開到懸崖邊,讓我上去爲哥哥演示懸崖飆車的危險。 哥哥不忍心,說自己不想玩了,讓我下來。 可爸爸鐵了心要讓他見識一下懸崖賽車的下場。 “你給我看清楚,你妹妹是怎麼替你探路的!” 他將車門死死鎖住,拽着哥哥退到了安全線外。 “爸爸!這車漏油了,求你放我下去!” 我瘋狂拍打着車窗,可爸爸充耳不聞,直接按下了遙控點火鍵。 爸爸不知道的是, 山道檢修隊的石墩早就被撤走了,前方是毫無遮擋的萬丈深淵。
未婚夫謊稱怕鏡頭,我撞見他拍大頭貼直接退婚
我是個極其注重儀式感的人。 約會要拍照打卡,看電影要保留票根,週年紀 念日想要一張兩人的合影。 可週嶼白總說自己懼怕鏡頭,一拍照就渾身難受。 在一起五年,我們連一張正兒八經的情侶合照都沒有。 我也試過在風景好的時候偷偷舉起手機。 他會立刻偏過頭,無奈地按下我的手:“聽話,別勉強我做不喜歡的事。” 我只能默默把鏡頭轉向一旁的風景。 後來我們訂婚,我想在請柬上印一張兩人的婚紗照。 他給我高薪請了最頂級的插畫師。 “手繪比照片更有藝術感,也更配你。” 我點點頭,覺得他說得對。 直到去取請柬樣稿那天,我提前路過了閨蜜溫欣妍工作的商場。 一樓大廳的快閃大頭貼機前圍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