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那天,媽媽治好了我的懶癌
我媽逢人就說我是懶癌晚期, 因爲我懶得翻書,懶得說話,連走路都需要輪椅代替。 直到我拿出漸凍症晚期的診斷證明, 她卻把病歷撕成碎片砸在我臉上, “膽肥了,還敢假造病例騙我?” 之後我的輪椅被砸,被困在房間強制鍛鍊, 只要一不動就會挨巴掌。 我不想捱打,更不想讓媽媽沒面子, 我開始偷偷鍼灸,電療, 直到嘗試禁藥,病情才慢慢穩住。 軍訓那天,我媽作爲校長親自帶隊, 她把我拽出隊伍,死死盯着我, “寧思思,作爲我的女兒,你今天走不完十公里別想回家。” 可我咬緊牙剛想站起,雙腿無力瞬間跪在地上。 我媽衝過來,抓過一把藥片塞進我嘴裏, “你就這麼懶?非得現在丟我的面子?” “我不是給你買了勤快藥,趕緊吃了,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看着空瓶笑了, 媽媽,醫生說藥片喫完我的生命也就走到盡頭, 我用自己的命換你的面子, 這樣夠了嗎?
用我的身體當擂臺,我用生命給你們當獎牌
我爸是中醫泰斗,我媽是西醫權威, 每次我一生病他們就用我的身體打擂臺。 早上起牀我咳嗽一聲, 媽媽使了個眼色,我哥的霧化器直接懟進我嘴裏, “好好配合,你哥可是我最得意的學生!” 中午喫完飯我剛打個飽嗝, 我爸輕咳一聲,姐姐的銀針已經扎進足三里, “脾胃虛弱,聽你姐姐的,她的鍼灸可是我親自教的!” 直到那天我甲流燒到40度,我爸眼睛亮得嚇人, “你姐剛給你灌了清熱湯,一會就好了。” “你奶奶說了,這次誰能治好你,京醫大的推薦信就給誰!” 我媽掛掉我撥通的急救電話, “你哥給你用了抗生素,馬上見效。” “再堅持堅持,哥哥姐姐的前途就靠你了!” 我痛哭流涕,哀求他們送我去醫院,他們卻直接反鎖了房門。 我的靈魂飄在半空,看着那道鎖死的房門釋懷地笑了, 爸爸媽媽,我用自己的命換哥哥姐姐的前途, 這樣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