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紅圍巾
我是全村羨慕的億萬富翁,但我有個老死不相往來的親姐姐。 1998年的除夕夜,父母剛走,家裏只剩半袋米。 姐姐爲了給自己買條紅圍巾,爲了嫁進城裏享福,偷光了家裏所有的錢,坐上了進城的拖拉機。 那天夜裏,我餓得啃樹皮,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出人頭地,讓她後悔。 二十年後,我開着豪車回村過年,全村人都來巴結。 那個女人佝僂着背,提着一籃雞蛋站在路邊,討好地叫我小名。 我冷笑着把雞蛋踢翻,當衆羞辱她:“當初你捲款跑路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她低頭不語,只是默默撿起碎雞蛋。嘴裏卻在唸念有詞。 “夠了,終於夠了。”
大年三十,十萬人圍觀我直播徒手揍狗熊
慶祝春節,家裏請了表演團隊。 但我的影帝老公高明遠,卻一直護着那隻笨重的布朗熊玩偶。 我知道,那裏面是他那剛做完微調手術、不能見風的“白月光”趙小棠。 “老婆,這熊做工粗糙,別髒了你的手。”高明遠試圖攔住我。 趙小棠躲在玩偶服裏,仗着有厚海綿保護,有恃無恐地往他身上蹭。 我心中冷笑。 真以爲隔着一層皮就能賣騷? 我拿出剛買的專業拳擊手套,一邊戴一邊興奮地對兒子說: “寶貝,媽媽最近學的泰拳正愁沒沙袋練手呢。” “聽說這種玩偶最抗揍,內部填充的都是高密度海綿,怎麼打都不會壞。” 我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布朗熊的肚子上,裏面瞬間傳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高明遠想衝上來,我卻一臉無辜地看向他: “老公,這玩偶配音還挺逼真,居然還會叫痛呢?來,你也來兩拳!”
海風吹散舊時恩
三年前情人節我醉駕撞死了人。 警察上門那天,未婚夫夏沉把我反鎖在臥室。 “欣欣,你太弱了,監獄那種地方會毀了你。” “這命,老子替你背了,別忘了老子。” 他被判死緩,我感動得肝腸寸斷,堅持在獄中與他完婚,揹負罵名替他盡孝贖罪。 三年後的情人節,我在朋友圈裏看到了“正在服刑”的夏沉。 他正因“保外就醫”摟着百億千金在馬爾代夫衝浪,滿臉春風。 狐朋狗友調侃:“把富家女撞人的鍋扣在溫欣頭上,不僅拿了五千萬封口費,還白撿個老婆守活寡,絕!” 夏沉冷笑。 “記住,愧疚是最好的項圈。” “要讓他一直活在愧疚裏,這樣她纔會乖乖給我當一輩子免費保姆。”
我在產房飆演技姦夫在門外下地獄
爲了減輕妻子順產的痛苦,我花重金購買了最新的“生父疼痛分攤儀”。 進產房前,妻子緊緊抓着我的手落淚。 “老公,要是太疼你就關掉,我捨不得你受苦。” 護士提醒我。 “先生,儀器會按照胎兒的基因自動尋找生父轉移疼痛,您要做好準備。” 儀器啓動後,我感受不到一絲的疼痛。 正當我以爲買到了假貨時,走廊外突然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我的好兄弟周遠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慘嚎。 緊接着,來送果籃的頂頭上司張總,捂着胯部摔出電梯。 就連在對面消化科看痔瘡的瑜伽教練,也嚎叫着滿地打滾。 產房裏傳來妻子虛弱又感動的哭喊。 “老公,謝謝你爲我承受這一切!” 我看着疼出屎尿的三個男人,默默把儀器負荷拉到極限,憋着氣朝產房喊道。 “沒......沒事,我還忍......忍得住。”
不要惹後媽,她專治玉玉症
我的繼女,把我養了五年的布偶貓從六樓扔下去,摔得血肉模糊。 繼女坐在陽臺上,晃盪着雙腿,嚼着口香糖衝我笑。 “哎呀,後媽,你報警抓我啊,反正我是未成年加上精神病,警察也拿我沒辦法。” 老公趕回來,不僅沒罵她,反而指責我。 “一隻貓而已,死了就死了!難道你還想讓我女兒也跳下去啊!?” “她有抑鬱症你不知道嗎?你跟一個精神病人計較甚麼!” 看着這對父女無恥的嘴臉,我竟然笑了。 他們只知道我是個在社區小診所上班的心理諮詢師。 卻不知道,我名下有一家全省管理最嚴苛的全封閉式私立精神病院。 我面無表情地收拾好布偶貓的屍體,在心裏默默盤算。 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小玉玉能承受幾檔電擊。
給重度哮喘妹妹的空調被拆,我提着消防斧劈翻全班
高考前遇極端高溫,學校拒絕給高三安裝空調。 妹妹有哮喘,我花二十萬給她們班配了頂級空調。 唯一要求,不讓冷風直吹妹妹,遙控器歸她。 下午,班長媽媽卻帶着幾個家長搶奪遙控器。 硬生生把我妹妹踹翻,扇得她滿臉是血,連哮喘藥都踩碎了。 “大家都要熱死了,憑甚麼風向不能對着我家兒子吹?” “一個病秧子裝甚麼金貴,自私自利的東西!” 班主任不僅不攔,還按住我妹妹的頭逼她交出遙控器。 “這空調既然掛在班裏,那就是集體財產,由不得你一個人搞特權。” “你妹妹確實有點太嬌氣了,趕緊給班長鞠躬道個歉吧。” 看着妹妹脖子上的血痕,我操起消防斧劈在講臺上。 “我自己掏錢買的設備甚麼時候變成公共財產了?”
天生病弱的貴妃進宮後,皇后娘娘變成神醫了
全後宮都知道柔貴妃體弱多病。 她捂着胸口倒在我面前,嘴裏吐出一口鮮血。 “姐姐,臣妾知道你恨我奪了皇上的寵,可你也不能下毒啊!!” 皇上一把推開我,心疼地抱住柔貴妃。 “毒婦!立後第一天你就敢下毒害人!” 柔貴妃依偎在皇上懷裏,兩眼一翻,眼底卻對我閃過一絲挑釁。 我嗤笑一聲,用治癒系統給她甩了個【治癒術】 原本要嚥氣的柔貴妃直接站了起來。 皇上看着滿面紅光的愛妃當場傻眼。 柔貴妃惱羞成怒,爬上十丈高的摘星樓尋死。 “如今姐姐執掌後宮,這宮裏已經沒有臣妾的容身之處了,那臣妾就去死好了!” 我不動聲色地給翠竹使了個眼色。 翠竹快步跟了上去,趁着趁着所有人不注意,一把將柔貴妃推了下來。
搶我妹的血清救狗後,我拒絕給她兒子解毒
十二年前,我妹妹在後山被毒蛇咬傷。 我掏空積蓄,換來縣醫院最後一支救命血清。 護士剛要推針,一個下鄉遊玩的富家千金卻指使保鏢強行奪走。 只因她懷裏的名貴寵物狗,也中了同種蛇毒。 我跪在地上磕頭,求她看在人命的份上留半管。 她卻一腳將我踹得頭破血流。 “你妹妹這發臭的賤命,連我乖寶的一根毛都不如!” 那夜,妹妹慘死在我懷裏。 十二年後,我成了國內最頂尖的毒理學專家。 當年的千金成了闊太,帶着被變異毒蛇咬傷的獨生子衝進我的急診室。 我壓下死仇,拿出特效血清準備急救。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額頭的胎記,像當年一樣嫌惡地一把掀翻了我的托盤。 “怎麼是你這個下三濫的泥腿子?你這髒東西一定是拿了毒藥來害我兒子!” 我平靜地摘下手套。 “愛治治,不治滾!”
榻上三年雪,枕外萬重春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我獨守空房,刷到了一條睡男人的總結熱帖。 【從夯到拉,點評一下最近睡過的男人】 聽着門外那個以性冷淡爲由和我分牀睡的丈夫傳來的鼾聲,我點開了帖子。 【1號禁慾系,西裝暴徒,無情的打樁機器,像個NPC。】 配圖是一個男人撩起襯衫露出八塊腹肌。 【2號地下搖滾浪子,私密處有火焰文身,野性難馴,給到頂級。】 配圖是給關鍵部位打了馬賽克的火焰紋身,引得評論區尖叫連連。
關係戶爲搶單罰我當迎賓,闊太團卻點名要我
作爲醫美銷冠,我只認錢。 客戶帶人打爆了小三的假體,我不僅幫小三做修復,還哄原配砸錢開了同款眼角,硬讓情敵成了拼單名媛。 憑這股勁頭,我把這家醫美機構,扶上了全省第一。 空降的新院長陸明,爲了摘桃子,頒佈了一條鐵律。 “接待新客戶必須先打報告申請!違規接待者,立刻開除!” 當天暴雨,一個老太太在門外滑倒磕破了頭。 我把老太扶進貴賓室包紮,還倒貼了八百塊醫藥費。 老太紅了眼眶,硬塞給我一個翡翠手鐲。 第二天晨會,陸明當衆發飆。 “你違規接待新客戶,還利用職務便利收受賄賂!” “念在你是初犯,手鐲上交,然後交出手裏所有的大客戶檔案,立刻滾去門口當迎賓!” 我冷笑一聲,將手鐲丟在桌上,轉身去門口當起了迎賓。 三天後,老太太帶着她的老閨蜜名媛團登門。 “那天幫我包紮的小姑娘呢?我只要她接待!”
給員工安排三十九塊九的體檢套餐,老闆喜提全員索賠
早會上,我拿出剛打印的體檢協議。 “各位,今年老規矩。全套深度防癌加核磁共振,找我哥刷內部卡,原價兩千八,現在一人只要560塊。” 老總連連點頭誇我有本事。 剛入職的人事助理祝琳卻甩出一張花花綠綠的傳單。 “靜姐真會生財,一人560,這一單你要賺五萬的差價吧?” “我表叔開的體檢站,查150個大項彩超全包,一人只要39.9!甚至還送一袋大米。” 會議室死寂。 老總也收起了笑臉。 “裴靜,現在公司要降本增效。既然小祝有更好的渠道,這事就全權交她辦。” 我二話不說,將協議塞進碎紙機。 行,39.9查150項?你們不怕交叉感染就去做。
我給兄弟燒紙人,他竟要睡我老婆
清明節,我給車禍慘死的好兄弟燒了十幾個紙紮嬌娘。 夜裏,他卻在我的夢裏滿臉貪婪地抱怨紙人沒滋味。 我紅着眼眶逼問他還有甚麼心願,傾家蕩產我也幫他了結。 他咧開乾癟烏青的嘴,目光死死盯向我身側。 “兄弟,我想和你老婆再來一發。” 那個刺耳的“再”字,瞬間將我噁心得猛然驚醒。 還沒來得及平復心跳,耳邊卻傳來一陣黏膩的嬌喘。 我僵硬地轉過頭,藉着月光看過去。 平日裏連牽手都嫌熱的妻子,此刻雙眼迷離。
社恐算賬師遇上社牛大忽悠,全店羣嘲的廢柴搭檔殺瘋了
我是社恐賣房銷售。 算房貸、查承重、盯合同,我一人能幹翻整個後勤部。 可對上提現金的客戶,我憋半天只擠出“這房挺好”,硬把人晾走。 店長氣結,連人帶計算器把我丟去負二樓賣爛尾車位。 銷冠甩着我零蛋業績單嘲笑:“客戶坐面前你能沉默到人走,是賣房還是守靈?” 隔天,第一社牛賀星也被丟下來。 這人滿嘴跑火車,能哄得客戶當場掏錢,卻連面積單價都算不清,天天寫錯合同被退單。 店長指着我倆大罵:“一個三棍子打不出屁的啞巴,一個合同都不會寫的騙子,去地下室一塊爛死吧!” 看着賀星,我卻像看到無價之寶。 單打獨鬥是廢柴,拼在一起就是銷冠戰神! 我強忍社恐,拍了拍他的肩。 “大區第一,獎金五五分。幹不幹?
裝窮三年,女兒在家長會上掀了我的底牌
爲了推進那個百億的城中村拆遷項目,也順便洗去女兒身上的豪門嬌氣。 我假裝破產,帶着她在城中村裝窮住了三年。 直到開學後的家長會。 班花沈嬌嬌的母親在教室裏大肆炫耀,說老公剛拉到三億風投,即將躋身上流。 我女兒分發簽到表時,不小心踩到了沈嬌嬌的皮鞋。 沈母瞬間變臉,將她推倒在地破口大罵:“一個城中村的垃圾,憑甚麼碰我女兒的鞋?會傳染窮病知不知道?!” 沈嬌嬌也掩脣嬌笑:“蘇念念每天都只吃素,窮酸氣要燻死人了!” 周圍家長紛紛捂鼻避讓,滿眼鄙夷。 我本打算拉女兒先走,她卻興奮地甩開我的手。 “媽,我昨天給你打掃牀底,看到了一份三億的風投合同,上面有沈嬌嬌爸爸的簽名。” “別演了,乾死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