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被送去換妻遊戲後我殺瘋了
我天生魔胎,聞到血腥味就會被激發惡魔本性,毀壞一切。 自小每當我有發狂的跡象,只有來自仙胎姐姐的治療,才能讓我冷靜。 十八歲那年,我意外捲進殺人案,被冤入獄。 四年後我出獄回家,卻發現姐姐胸前掛着“促銷”的牌子,滿身傷痕地被綁在交易桌中央。 原來父母早把姐姐賣給富商,跟着富商喫香喝辣。 而養妹衣着昂貴,她依偎在姐姐男朋友身邊,手持話筒: “今天的主題是換妻,各位可隨意交換自己的妻子。” “但這啞巴是在場最不值錢的妻子,感興趣的可多人團購,共同享用。” 圓盤不停轉動,看着姐姐傷口處流出的鮮血,我卻笑了。 這些人不知道,自己已經離死期不遠了。
她縱容男閨蜜把月餅換成豬肉餡後,我殺瘋了
中秋夜,未婚妻的男閨蜜姜銘凱遞給我一塊月餅,說是清真定製的,讓我嚐嚐。 我喫下去的瞬間,他立刻把鏡頭對準我,笑得前仰後合。 “家人們看見沒,賀氏族人喫肉了!趕緊截圖!” 我拼命摳着嗓子眼催吐,未婚妻卻笑得雲淡風輕。 “都甚麼年代了,還守着那些老規矩不放?” 姜銘凱舉着手機煽風點火。 “我就說賀涵不喫肉是虛假人設,這下啪啪打臉了吧?” 我抄起垃圾桶扣到姜銘凱頭上,未婚妻卻指責我心胸狹隘,開不起玩笑。 隨後拉着姜銘凱就去隔壁包間換衣服。 聽着包間裏傳出來的嬌吟粗喘聲,我面對鏡頭笑了。 “賀氏宗門少主全網徵婚,族人優先!”
復工那天,老公中獎三千萬,聯合懷孕小三騙我淨身出戶
年後復工的家族聚餐,我老公的堂弟喝高了,摟着他肩膀大喊。 “哥,你太牛了,彩票中了三千萬,還讓嫂子以爲你生意失敗把房子都抵債了!” 我愣了一下。 三千萬? 我老公宋祁跟我說的是他欠了三百萬高利貸。 他說爲了還債,只能假離婚,把我和孩子的名字從房產證上抹掉。 我看着他堂弟那張醉醺醺的臉,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回家的路上,我把那份離婚協議又看了一遍。 宋祁爲了讓我“淨身出戶”,主動簽下了那條“婚內重大過錯方,所有財產歸另一方所有”的附加條款。 他是重大過錯方,那他中的三千萬,落我口袋合理合法吧。 .........
背刺破產後,合夥人送我的兩個“廢物”成了王炸
公司破產清算那天,合夥人王總拍着我的肩,笑得意味深長。 “曉禾,公司剩下的資產,都歸你了。” 我看着文件上那兩條:【門衛室張建國】,【保潔部劉美鳳】。 一個是還有三個月就退休、耳背眼花的老大爺。 一個是每天追着你嘮叨家長裏短、嗓門大得能掀翻屋頂的保潔大媽。 “公司賬上真的一分錢沒剩了?”我不甘心地問。 王總摟着他打扮妖豔的妻子,把保時捷鑰匙拋了拋。 “值錢的設備、客戶名單、專利技術,早轉移走了。” “倒是這兩個老寶貝,跟了公司十幾年,感情深啊。” “就當是留給你的創業基金了。” 我看着他倆揚長而去的背影,又看看縮在角落,一臉茫然的張叔和欲言又止的劉嬸。 簽下了資產接收確認書。 “行,人我帶走。” “公司不要的,我撿起來。” 他們不知道。 這兩個被當成垃圾甩掉的“包袱”,一個握着東山再起最關鍵的舊賬本,一個知道所有不能見光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