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爸爸開通親密付後發現他家外有家
年底,支付寶給我自動推送了年度賬單。 其中開放給爸爸使用的親密付中的一項大額消費吸引了我的注意。 【中國舞追夢全期班學費——元】 我愣住,隨即立馬給爸爸打去了電話。 “爸,你不是說今年家裏比較困難嗎?爲甚麼要給妹妹報這麼貴的興趣班?” 爸爸語氣如常: “你妹妹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花點錢讓她開心開心也值當的。” 我不動聲色的掛斷電話。 可下一秒,我臉上笑就再也維持不住了。 妹妹上半年鬧着跳樓剛摔斷了腿,到現在走路都還一瘸一拐的。 她能上哪門子的舞蹈班? 一個不願相信的猜想浮現在我的心頭。 爸爸他,難道還有別的女兒嗎? 許久之後,我終於啓動車子前往了支付寶上顯示的那個地址。
替姐姐坐了五年牢,爸媽卻把我發配非洲
替姐姐坐了五年牢,我在年底刑滿釋放。 爲了補償我的犧牲。 爸爸把房子過戶到我名下,媽媽送我名貴的汽車。 就連姐姐也把她最喜歡的鑽石項鍊親手戴在我的脖子上。 他們都說我是家裏最大的大功臣。 可大年三十的年夜飯上,爸爸卻提出讓我代表公司去開發非洲市場。 即使我再三拒絕,爸爸也沒有改口。 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還是決定再和爸媽談一談。 然而剛到他們房間門口,我卻聽到了爸爸的嘆息。 “老婆,我也是沒辦法啊,周冉總在我們家淼淼眼前晃,我不放心。” “反正周冉不是我們親生的,替淼淼坐這五年牢也算她還了我們的養育之恩。” “等她到了非洲,是死是活就和我們沒關係了。” 跨年的鐘聲響起,我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體內的腫瘤讓我痛到控制不住的蜷縮在地上。 爸,媽,既然如此,我以後不會在你們面前礙眼了。
家裏沒有我的位置,那我就不要這個家了
我被拐十年,爸媽就找了我十年。 爲了找我,爸爸辭了國企的工作全國跑. 媽媽賣了房子全家搬進出租屋。 除了維持基本開銷外,家裏全部的金錢和精力都花在找我的路上。 可當我殘了一條腿被警察送回家時。 媽媽卻輕輕擦拭一個陌生女孩的眼淚: “聲聲不要怕,就算媽媽的親生女兒回來,聲聲也是媽媽最重要的孩子。” 我才知道,在媽媽因爲找不到我精神即將崩潰時。 爸爸從山裏帶回了這個同樣被拐又找不到家人的女孩。 而媽媽把她當成我補償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