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寄意,無人共情
整理新房時,我的舊平板意外彈出了一個三年後的同城熱搜視頻。 標題引人注目:【深情總裁豪擲千金,買下整座海島只爲博愛妻一笑】。 我笑着把平板遞給傅硯辭: “傅先生,三年後你都上熱搜啦?視頻裏那個愛妻肯定是我吧?” 傅硯辭走過來溫柔地吻了吻我的額頭: “除了你還能有誰?你陪我吃了那麼多苦。” “我這輩子哪怕拼了命,也只會把你一個人捧在手心裏。” 我沉浸在幸福中,低頭點開了那段採訪視頻。 記者問道。 “傅太太,聽說傅總爲了給您出氣,親手把前妻送進了精神病院?” 屏幕裏的女人嬌弱地紅了眼眶: “嗯,硯辭說,那是她欠我的。” 我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 視頻裏那個是我當年哪怕砸鍋賣鐵也幫她挺過難關的親閨蜜。
餘生只剩空回憶
全家搬新家那天,他們唯獨沒有叫我。 等我按着新地址匆匆找過去時。 只能像個局外人一樣,沉默地站在一旁。 新房的戶型圖攤在茶几上,一百五十平的空間裏。 上面做滿了標記,連表妹都有專屬的衣帽間。 唯獨沒有我的房間。 媽媽指着朝南的主臥,笑得合不攏嘴。 “這間陽光最透,給你弟留着做婚房,提前備好。” 爸爸在一旁連連點頭。 “旁邊那間大次臥打通做個電競房,他以後帶哥們回來玩也有面子。” 就連奶奶也顫顫顫巍巍地指着一樓的客房。 “這間得給張阿姨留着,她給我當保姆這麼多年,得住得舒服些。” 看着戶型圖被安排得滿滿當當,我沒說話。 明明這套房子的首付款裏。 有我連熬了三年夜畫圖攢下的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