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缺德系統後,聖母妹妹氣瘋了
家裏破產那天,我卻忙着買最新款的愛馬仕包包。 妹妹蘇瑤不僅賣了自己的首飾,還哭着要把我的包也賣了給爸媽還債。 大家都誇她是救苦救難的小菩薩,罵我是沒心沒肺的白眼狼。 蘇瑤聽着衆人的讚美,頭頂飄過一行只有我能看見的字:【積德值+100,即將兌換氣運剝奪卡。】 而我腦海裏那缺德系統也在尖叫:【宿主!快罵她!罵得越難聽獎勵越豐厚,不然就抹殺你!】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蘇瑤臉上,矯揉造作地翻了個白眼:「想賣我的包?你也配?爸媽破產關我甚麼事,我還要去做美甲呢。」 【缺德值+1000!恭喜宿主獲得千萬私房錢!】 嘻嘻,誰規定綠茶不能救全家了?
去戀綜蹭盒飯賠天價違約金?四大財神連夜拿支票本狂扇反派
我進戀綜當女嘉賓那天,所有人都覺得餡餅砸我頭上了。 我爸是教師,媽是醫生,而我是個連和男生對視都能把天聊死的戀愛大廢物。 其實我是被四位長輩硬塞來體驗生活的。 星輝女魔頭、名導幹爺爺、高定狂魔和首富一致決定:“這孩子適合扔進戀綜接受洗禮。” 我每天當背景板。 可“京圈小公主”沈茶茶因男嘉賓誇我素顏好看,看我不順眼。 第一次心動互選前,她帶跟班堵住我: “抱破熊裝天然呆,欲擒故縱給誰看?” 我小聲說:“這是長輩給的,對我很重要。” 她笑,眼底滿是惡毒: “你長輩算個甚麼東西?讓你知道這圈子誰說了算!” “刺啦”一聲,她將熊撕得粉碎,棉絮飛濺。 我突然想起,今日內娛四大巨頭好像說要來探我的班。
嫌我報價貴,全班反手喜提4000塊非洲荒野大逃殺
高考結束,班裏組織去非洲看動物大遷徙。 我家開旅行社,班長讓我詢個內部價。 “坦桑尼亞十天九晚。”我把信息發到羣裏。 羣裏沒人回話,班長沈嬌嬌卻反手將我踢出羣。 她隨即在朋友圈掛出一張4000元的“非洲極限遊”截圖配文: “真當大家是傻子?某人仗着家裏有資源,三年同學還要賺我們1999的差價。我找的正規團只要4000!” 底下同學點贊附和,甚至私信罵我黑心爛肺。 我難受極了,生氣打電話質問我爸: “老登,人家去非洲4000就夠,你幹啥要5999!” 我爸弱弱回覆:“你聽岔了吧?5999只是單程機票!整團全包一人得3萬,五千多塊錢你就想去非洲看大遷徙?” 我頓時愣在原地:“啊????”
白天財神絕愛只爲搞錢,晚上禍國妖妃含淚繼承半壁江山
旁人皆罵我是禍國妖妃,用妖術迷了瘋太子的心智。 實際是他認知出現了嚴重偏差,非說我是下界查賬的財神奶奶顯世。 眼看好感度早就滿了,我含情脈脈地問他何時娶我做正妃。 辛天樂卻莊重地往我懷裏塞了一對沉甸甸的元寶,虔誠地磕了三個響頭: “凡夫俗子怎敢褻瀆財神奶奶,這感情太晦氣了,只求奶奶保佑我大楚今年風調雨順,國庫稅收翻倍!”
身爲大齊第一逼王,我命令文房四寶跟我滴血認親
我這個人,從孃胎出來就帶有強烈的“裝逼綜合徵”。 剛入國子監女學,我不肯用尋常墨水,非要用十兩黃金的鮫人淚磨墨,偏用九尾狐腋下毫毛做筆。 夫子罵我奢靡無度,我仰天長嘆: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我的才華,自需世間最貴的物件來承載。” 太學大考保送東宮前夕,爹孃勸我: “韞玉,事關去太子身邊,千萬低調,別整花裏胡哨的排場!” 成績墊底的庶妹蕭綠蘿也紅了眼眶: “長姐聰慧,定能拔得頭籌,妹妹落榜也替長姐高興。” 大家都以爲我會安分。 可我不爲所動,偏卡着鑼聲,擺足了姿態纔將卷子遞上。 放榜那日,我優雅撥開人羣,準備迎接我第一的榮耀。 大榜一出,榜首寫着蕭綠蘿的名字,而我蕭韞玉,成了倒數第一的白卷。
戀綜安排海王和禁慾臉鎖死互掐,可我倆是純愛戰神啊
我是戀綜裏著名的“絕緣禁慾臉”,看誰都像看死人,多說一個字都嫌累。 節目組爲了捧紅國民甜妹CP,故意把我跟那個腳踏八條船、油膩到全網要求封殺的海王許飛,硬綁成一對。 導演指着我倆的鼻子罵:“一個木頭,一個渣男,當對照組捱罵剛剛好!” 許飛抓着頭髮,拙劣地表演着絕望、痛苦與無助。 我卻看着他嘴角上揚。一個是極度渴望情緒回應的表演型孔雀男,遇上絕不給情緒價值的冰山。 兩人單看都是戀綜毒瘤,合在一起那叫“海王卑微求愛、高嶺之花極限推拉”的純愛戰神! 我雙手插兜,靜靜看着他作秀。 直到他因沒得到情緒回應,尷尬地停下動作偷瞄我時, 我平靜地說: “你演得爛透了,想火的話,接下來的戲,聽我安排。”
能聞到錢味兒後,我把微服私訪的萬歲爺當提款機
我生來就有一項奇特的天賦,我能聞出別人身上的“錢味”。 窮光蛋身上是腐臭的泔水味,而越有權勢,赤金銅味就越香。 憑此絕技,我入宮便抱緊了總管嬤嬤的大腿。誰知乾孃暴斃,同鄉的掌事宮女趁機上位,對我百般刁難。 今日,她嫌惡地將信砸我臉上: “還以爲暗中傳情的是王公貴族,竟是個剛進辛者庫的病太監!” “這閹貨只會擋我爬龍牀的路。你去替我打發他,就說梅林傳書的是你!” 我順着她的目光看向角落,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男人毫無窮酸味,反而飄着濃郁的頂級紫檀香!龍氣直衝雲霄! 這哪裏是被貶的太監,分明是微服的少年天子! 我猛吸一口氣,激動地抓住她的手腕: “好姐姐彆氣,快告訴我接頭暗號,我去穩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