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監控我的婚姻
別人家的都是作精婆婆,我家有個作精公公,喫飯要他兒子親手喂,洗澡和他兒子一起泡。 老公對我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都是兒子兒媳應該的。」 「今晚我在公司加班,你幫爸洗一下澡吧。」 去你奶奶的,老子不過了。
被王爺養五年當玩物,大婚我拎金銀嫁竹馬
我是蕭景琰養在府裏的表妹。 過了五年,他要娶正妃了,還捨不得放我走。 定婚當晚,我在門外聽見他幕僚問: “殿下大婚,府裏那位表小姐......可處置妥當了?” 蕭景琰轉着拇指上的玉扳,漫聲道: “提了,說想走。” “要銀子還是名分?” 幕僚覺得無非是這兩種。 蕭景琰卻低笑一聲: “說要去江南嫁人。” 滿座譏笑。 “全京城何人不知表小姐是王爺的人。” “表小姐這是心急,在暗示王爺要名分呢。” 蕭景琰笑得無奈,把玩着茶盞: “我養大的雀,想唱甚麼曲兒都由她。” 有了他這句話,我低着頭,將滿屋譏諷盡數吞下。 三個月後,蕭景琰果真放我出京。 京郊難民營,惡臭的流民圍了馬車。
青梅想懷孩子,所以我的丈夫捐了一次
青梅孩子的滿月宴上,我才知孩子是我丈夫的。 可他卻堅持自己沒有出軌。 是青梅一直想做母親,又不願隨便找個男人。 所以丈夫捐了一次。 沒有接吻,沒有感情,更沒有背叛。 青梅也紅着眼解釋: “嫂子,我只借了他的基因,沒借你的丈夫。” “整個孕期我都沒留他過夜,已經很尊重你了。” 婆婆抱着孩子招呼我過去拍全家福。 “一個是老婆,一個是孩子媽,又不衝突。” 見我不動,丈夫先沉了臉。 “今天親戚都在,別讓所有人看笑話。” 我摘下婚戒,放進滿月禮盒。 這個男人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