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寡三年,夫君在外面妻兒雙全
我爲夫君守了三年寡。 這三年裏,我替他侍奉母親,替他打理族中庶務,替他撐起陸家門楣。 京城人人都稱頌我是守義持家的節婦。 直到今年重陽,我去城外法源寺替婆母還願,在寺後竹林裏看見一個三歲男孩追着紙鳶跑。 那孩子眉眼,像極了陸景琰。 我愣在原地。 竹林深處傳來女子輕笑:“若是被她發現你是假死,還跟我有了個三歲的兒子,該怎麼辦?”
我難產時,夫君寫好了續絃文書
我難產那夜,陸懷遠在產房外寫好了續絃文書。 產婆出來三次,每次都說同一句話:“夫人體弱,胎位不正,怕是熬不過今夜。” 陸懷遠坐在廊下,手裏的筆沒停。 他寫得很認真,一筆一畫,像在批閱公文。 旁邊伺候的小廝後來告訴我,那夜侯爺寫了三份。 第一份不滿意,撕了; 第二份墨跡洇了,重寫; 第三份謄得工工整整,落了款,按了印,連夜差人送去了宋家。 宋家那位姑娘,是他的表妹,宋清漪。
借印成婚,舊誓如煙
大婚第二日,沈知意跪在我面前,懷裏抱着一卷明黃帛書。 “溫姐姐,我娘病重,若我和親去了北境,恐怕連她最後一面都見不着。” “族裏說,只要有一紙婚書蓋了官印,便能證明我已嫁人,不用再和親了。” 她磕頭,額頭碰在青磚上,悶悶地響。 “只借一印,不借人,蓋完便還。” 我沒有答應。 “沈姑娘,和親是國事,婚書是家事。我拿家事騙國事,將來問起來,你擔,還是我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