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似一瞬螢火
安夏做過最荒唐的事,就是做了三位大佬的替身情人。 她是圈內出了名的小作精,明媚動人,囂張跋扈。 而豪門沈家最出色的那三位繼承人,都成了她的裙下臣。 長孫沈霆,輪廓挺拔,商場上雷霆手段,卻唯獨對她溫柔得不像話。 次孫沈軒,眉目清冷,天才醫生有潔癖,卻一次次對她破例縱容。 外孫蕭馳,薄脣輕抿,紈絝不羈,卻只對她深情不渝。 所有人都說他們三個愛慘了她。 今夜,三人爲她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生日宴,在氣氛到達頂點時,他們卻不見了蹤影。
迎面暖風不是他
蘇鬱白天裏是裴疏寒的貼身保鏢,夜晚是他的親密情人。 她陪他在異國完成繼承權考驗,步步驚心。 暴徒襲擊時,她爲他扛下致命一槍,肩膀被洞穿。 炸彈埋伏時,她用身體護住他,斷了三根肋骨。 他被綁架折磨得半死,是她殺出一條血路,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也要救他的命。 又一次腥風血雨後,裴疏寒將她緊緊抱在懷裏問:“爲了我,值得嗎?” 她說:“我想讓你活着。” 他眼眶溼潤着向她許諾,“等回國拿到繼承權,我娶你。” 蘇鬱卻搖頭拒絕。 她只是一名保鏢,而裴疏寒是她仰望的太陽,身份雲泥之別,她不敢高攀。 可他始終不肯放棄,就在他一次又一次鄭重許諾後,她終於點了頭。 那晚他欣喜若狂,將她壓在身下瘋狂索取......
向來處春暖花深
結婚三週年紀 念日,黎星若的丈夫上了熱搜。 原因是他動作太激烈,暈倒在車裏,身下還躺着一名女大學生。 黎星若盯着手機屏幕上的新聞,心臟揪緊。 呼吸停滯幾秒後,她脫掉白大褂直接上了頂樓VIP病房。 從大開的房門看過去,她的丈夫莫廷彥躺在牀上,而更刺眼的,是他那些好兄弟們正圍着一個小姑娘說笑。 “筱筱,你到底用了甚麼銷魂的手段,竟讓咱們彥哥在車裏缺氧暈了過去?!” “我聽彥哥說你們又解鎖新花樣了?” “去去去,都把人家小姑娘問害羞了,怪只怪筱筱年輕漂亮,是廷彥不懂節制把自己玩脫了,哈哈。” 女孩臉頰羞紅,嘟着嘴,聲音軟軟的:“哥哥們別拿我開玩笑啦。”
落花成冢燼如霜
佛子老公最忌縱慾。 婚後三年,夫妻之事僅有他中了烈性藥的那一次。 圈裏人都說他清冷禁慾、高嶺之花,娶了她已是例外。 而江霧辭心裏清楚,他之所以日夜禮佛,是爲了向他死去的養妹贖罪。 她以爲,罪有贖完的那一天,好在青梅竹馬這麼多年,他只愛她一人。 可就在她幾乎要習慣他給的冰冷寂寞時,卻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祕密—— 她的老公,京圈佛子沈喻白,竟在婚房別墅的密室裏囚禁了一名少女!
無骨無花亦無他
沈眠不小心睡了個男模。 男人寬肩窄腰大長腿,氣質出塵,沈眠見他第一眼就淪陷了。 事後她用盡手段、強取豪奪,逼迫他當了自己的上門老公。 結婚三年,他冷漠,她似火,他不聽話,她便強制讓他服從。 她以爲冰山也有捂化的那一天,他一定會愛上她。 可就在昨天,豪門沈家宣告破產,當晚,男人毫不留情地提出了離婚。 而更讓沈眠無法接受的,那個任她欺負的男模老公裴允淮,竟搖身一變成了她的金主!
枯枝也曾披雪做長衣
時序從國外比賽提前回來,想給妻子顧如茵一個驚喜。 他坐在加長版勞斯萊斯的駕駛位上,故意將隱私隔板留下一條縫隙,期待她會不會立刻發現自己。 顧如茵上車坐定,側臉冷豔矜貴,身上帶着一股讓他思念入骨的冷香。 他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見到她了,此刻忍不住貪婪地、一寸寸描摹她的輪廓。 就在他因思念衝破剋制,想要開口叫出那聲“茵茵”時,車門再次滑開。 一道挺拔修長的男人身影,裹挾着冷風坐了進來。 時序尚未回神,下一秒,竟看到那個男人將顧如茵壓在了身下。 脣舌交纏間,他喃喃地道:“如茵,幫我......”
林海曾負千山雨
“我同意你和前夫再生一個。” 井寒說出這句話時,正壓在他身上、專注着吻他胸膛的女人動作一頓。 妻子紀柔夏抬眸,“你真同意了?” 見女人眼底壓抑不住驚喜,瞬間,他的心臟似針扎。 “老公你放心,我和他只是合作關係,要不是孩子生病,需要同父同母新生兒臍帶血救治,我纔不會和他再扯上半點關係。” 紀柔夏說完繼續吻他。 人前高冷端莊女總裁,此刻不惜變着花樣地撩撥他、哄着他,只爲讓他同意這個荒唐的決定。 井寒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我們離婚......” 話沒說完,就被她捂上了嘴。 “別鬧,除了這個,其他的你想要甚麼,我都會補償給你。” 女人快速整理好衣衫,又恢復了那副冷豔矜貴、一絲不苟的模樣。
明月曾是舊人眸
“唔......玥寧姐......” 直到看見在診所裏,妻子喬玥寧將自己的貼身保鏢按在身下,葉昀才知道自己被綠了。 喬玥寧白大褂敞開,裏面雪白的肌膚清晰可見,纖細的腰肢被男人握在手中,表情愉悅。 “阿野,放鬆,有我陪着你......” 葉昀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手中的結婚紀 念日蛋糕掉落在地上。 聽見聲響,牀上纏綿的兩人驟然停住動作。 “葉昀?!” 喬玥寧微紅的臉上閃過一絲緊繃,“我們是在......” 還沒說完,葉昀幾步上前將她身下的男人扯出來,不容分說、狠狠地砸了他一拳。 “江牧野,你這個畜生!” 江牧野也毫不示弱,反手將葉昀按在地上,“你一個被喬家資助的貧困生,又有甚麼資格佔着玥寧姐老公的位置?“
微塵也曾舉首向月明
時冉從國外比賽提前回來,想給丈夫顧景辰一個驚喜。 她坐在加長版勞斯萊斯的駕駛位上,故意將隱私隔板留下一條縫隙,期待他會不會立刻發現自己。 顧景辰上車坐定,側臉清冷矜貴,身上帶着一股讓她思念入骨的氣息。 她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見到他了,此刻忍不住貪婪地、一寸寸描摹他的輪廓。 就在她因思念衝破剋制,想要開口叫出那聲“老公”時,車門再次滑開。 一道纖細性感的女人身影,裹挾着香味坐了進來。 時冉尚未回神,下一秒,竟看到那個女人跨坐在了顧景辰的大腿上。 脣舌交纏間,她動情地道:“阿辰,幫我......”
清風不渡來時路
自沈燼被妻子謝婉瑩舉報醫術造假,猥褻病人,逼迫他向全網下跪道歉的那日起, 他學乖了,改掉了所有謝婉瑩討厭的習慣。 不會再喫醋地追着她問,到底愛不愛他;不會再爲她私自打掉孩子而歇斯底里;就連抽屜裏放滿了謝婉瑩出軌的照片,他也只是淡淡地告訴私家偵探,不必再跟了。 他不再過問謝婉瑩的一切,只是整晚跪在佛堂裏,一遍遍爲還未出世的孩子抄經祈福。 直到沈燼撕開女患者胸前布料的視頻在網上瘋傳不止,他被開盒謾罵,醫院頂不住壓力,叫他去辦離職手續。 他纔再次回到醫院。 沈燼沉默着收拾完最後的東西,經過半開的房門時,熟悉的歡愛聲如潮水般漫入耳朵。 “唔......婉瑩,你輕點,疼......” 辦公桌下的女人半跪着,被男人扣住後
舊事已如庭前雪
勞斯萊斯車裏,齊夏被妻子喬疏寧吻得渾身酥軟、情難自禁。 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解開黑色風衣、露出裏面的情趣套裝,“老公,喜歡麼?” “這是我們復婚一週年紀念 日,我送給你的禮物。” 向來清冷自持的女人,此刻卻爲了討好他而風情萬種,齊夏滿眼愛意地將她往懷裏帶了帶,就在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推着他攀升到頂端時,卻被一連串的特殊提示音打斷了。 齊夏下意識去拿喬疏寧的手機,十幾條消息彈出來,附帶着性感照片。 年輕男人露出壁壘分明的腹肌,雙眼迷離:【姐姐,你今晚要是再不來見我,我就讓別人摸。】 【姐姐,我想你......】 齊夏的心一沉,扯了扯嘴角,“都脫光等你了,你不去?” 喬疏寧臉上饜足的笑容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