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囡囡會乖
我成了阿孃完美人生裏最不齒的一筆。 阿孃是草原第一才女。 十歲名動京城,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選。 可入宮那天卻被醉酒的相爺拉進後院,毀了名聲。 與妃位失之交臂。 我的出生讓她放棄了逃離。 這天爹爹即將迎娶側妃。 只因我吃了半塊爹爹送來的喜糖。 她用簪子把我扎得滿嘴是血,奶孃拼命攔住她。 卻擋不住她一臉嫌棄。 “你這個嘴就這麼饞?甚麼都喫,針喫不喫?” 看着決絕走出府門的阿孃,我捂着滿嘴的血緊跟。 卻下一秒沒注意腳下,失手摔進枯井。 我淒厲的叫喊淹沒在深井的污水裏。 井水漫過我的腳踝,膝蓋,胸口。 “阿孃,我會乖乖的......” 阿孃怔了一瞬,緩緩收回伸出的手。 “長長記性也好,你就在這反省吧。”
給老公交完違章罰款,我離婚了
汽車年審,順道幫另外一臺車交違章罰款。 違章照片上,主駕駛是我老公周明。 副駕駛坐着她的祕書林薇,半個身子曖昧緊貼,上衣領口若隱若現。 我拿出手機翻通話記錄。 同一個時間點,周明給我打了電話。 “老婆,今晚陪客戶喝酒,估計要晚點回,你早點睡。” 過了半小時,他又發來消息。 “喝多了,跟客戶住酒店了,不折騰了。” 當時我還心疼他,叮囑他少喝點,記得喝醒酒湯。 我對着違章處理機的屏幕,把那張照片翻拍下來。 沒有配任何文字。 直接發給了周明。 “離婚 。”
蘇晴江嶼
汽車年審,順道幫另外一臺車交違章罰款。 違章照片上,主駕駛是我老公周明。 副駕駛坐着她的祕書林薇,半個身子曖昧緊貼,上衣領口若隱若現。 我拿出手機翻通話記錄。 同一個時間點,周明給我打了電話。 “老婆,今晚陪客戶喝酒,估計要晚點回,你早點睡。” 過了半小時,他又發來消息。 “喝多了,跟客戶住酒店了,不折騰了。” 當時我還心疼他,叮囑他少喝點,記得喝醒酒湯。 我對着違章處理機的屏幕,把那張照片翻拍下來。 沒有配任何文字。 直接發給了周明。 “離婚 。”
重生後,把繼子還給他的富貴爸媽
我掏空家底供繼子林曉軍公司上市這天,卻被全網罵成“毒後媽”。 兩張照片在網上瘋傳。 第一張是三根斷裂的戒尺。 是他盜竊屢教不改被我抽斷的。 第二張是腿綁石膏的照片。 是他逃學躲避我時,跳牆摔斷腿。 前世,我被義憤填膺的網友,辱罵推攘不小心摔下樓。 林曉軍不離不棄,各地名醫不斷。 奄奄一息之際,卻聽見他和別人說笑。 “其實每次來看的醫生都是我找的演員,我還特意讓他們把治療費往高了說,她那個人,一聽要花錢,尤其是花在自己身上,直搖頭。” 有人開口: “你也是夠狠心,收集照片就爲了整她?她這麼省,還不是爲了給你開公司。” 林曉軍滿臉不屑。 “我爸開豪車,我媽住別墅。要不是他搶着要我,我用得着自己奮鬥?” 我胸口一熱,喉嚨溢出血腥。 這才知道,我以爲的付出,只是一場笑話。 再睜眼,我看見他手上攥着生鏽的螺絲刀。 身後露出自行車的車把。 他在偷車。 這一世,我如你所願。 把你還給那個酒店泊車的爸,和給人做外室的媽。
少林寺魔丸回豪門,手撕家產蛀蟲
在少林寺的第三年,我被方丈連夜打包送下山。 老和尚雙手合十,滿眼通紅。 “寺裏貓被你遛得集體自閉,後山放養的土雞被你加餐!” “再留你半年,咱們寺裏直接完蛋!” 我深以爲然地背起行囊。 順手把藏經閣那尊百斤重的銅獅子扛上了車,權當紀念品。 一輛加長林肯直接回頂級豪門宋家。 客廳裏,坐着三個專門爲我這個魔丸準備的“平替未來繼承人”。 大哥二哥和遠房表妹林婉婉。 我站在原地。 看了他們足足半分鐘。 我可是跟着藏經閣的老和尚把《麻衣神相》和《柳莊相法》背得滾瓜爛熟。 就這三個人的面相,一個比一個坑。 我爸的家業,我得幫他好好捏緊了。
你一直說等不忙,可這次不想等了
結婚前刷到一條熱帖:有比承辦自己男朋友和閨蜜婚禮更慘的事嗎? 下面有人發:我去,甚麼狗血劇情,想聽! 樓主回:其實也無所謂,一個“不下蛋的牡雞”而已。 有人笑評:字打錯了吧? 樓主一個微笑表情包:沒錯,她外號。 我死死盯着“牡雞”這兩個字。 我叫蘇牡瑤。 這世上大概很少有人和這麼惡劣的綽號巧合。 “不下蛋”。 三年前攀巖意外,我撞上凸起的巖架導致子宮受傷。 這事只有未婚夫顧雲舟和閨蜜溫棉知道。 我不死心點進頭像。 裏面全是溫棉和顧雲舟的合照。 他們在北極圈的玻璃穹頂裏看極光。 那是我去年生日許的願,他揉着我的頭髮說:“等不忙了。” 第二張他們在京都嵐山的竹林小徑裏騎雙人自行車。 這條路線我存進備忘錄時標註過。 第三張撒哈拉沙漠的星空帳篷,那是我們計劃蜜月的第一站。 顧雲舟說“太危險了等穩定些”。 對我,他總說等。 可照片裏他腕錶上的日期,是我們敲定婚慶公司那一天。 我默默拿出手機,定了機票。 這一次,我不會再等任何人......
道觀魔童下山,僞兄妹別來沾邊
道觀十年,我練就了一雙看人骨相的慧眼。 天生精力過盛不消停。 道觀師兄弟被我練得苦不堪言。 三清殿前的香爐被我當燒烤架子。 後山的百年老樹,也被我劈了當柴火。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被連人帶行李趕下山歷練。 無奈只能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天橋底下,一張破桌,一把舊椅。 一箇中年女人路過,瞥了我一眼: “小丫頭片子也學人算命?” 我頭也沒抬:“你老公上個月在外面養了人,小三懷了三個月,孩子不是他的。
侄子上臺感謝我六年折磨,我公開監控他慌了
公司上市那天,侄子方子浩站在聚光燈下,西裝革履,意氣風發。 記者問他成功的祕訣。 他紅了眼眶,對着鏡頭深深鞠躬。 “我要謝謝我姑姑。” 全場安靜,鏡頭拉近。 “是她,她培養了我堅韌的性格。六年,她沒讓我沒喫過一頓飽飯。” “冬天睡陽臺,夏天睡廚房,一年四季沒有自己的牀。寄人籬下的痛,促使我發憤圖強。” 他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 “沒有那些苦,就沒有今天的我。” 一夜之間,我的名字衝上熱搜。 #惡毒姑姑# #虐待兒童# 公司怕影響股價,當天就辭退了我。 親戚們堵在我家門口,指着我的鼻子罵。 我翻出這些年的轉賬記錄、購物小票、方子浩的房間照片。 那間朝南的大臥室,書桌、電腦一應俱全,比我女兒的房間還好。 可網友說這是“作秀”,是“事後擺拍”。 女兒因爲我的事被同學霸凌,從十八樓一躍而下。 我抱着女兒的骨灰盒吞了一整瓶安眠藥。 臨死前,方子浩給我發了條語音。 “姑姑,別怪我。你的犧牲,成就了我的今天。勵志人設,值三千萬代言費。” 再次睜開眼。 侄子方子浩拖着行李箱,仰着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姑姑,我爸媽出去打工了,我能住幾天嗎?”
爲你付山海,如今山海自歸來
和老公陸宇冷戰第三天,手機彈出一條熱帖: 【惹異地女朋友生氣了,怎麼哄?】 回覆不斷湧上來,視線被其中一條釘住。 “娶她。” “上次她給我甩臉色。我叫她滾,她就真跑出去了,我還當她多有骨氣。結果晚上不照樣乖乖回來給我做飯。” “我媽說的對,遠嫁的女人不用哄,她沒地去。” 評論區炸了。 我盯着那條回覆看了很久。 那個頭像我很熟悉,是去年旅遊我給他拍的背影。 怔愣之間,隔壁傳來一聲脆響。 是摔斷腿的婆婆又沒拿穩碗。 我退出帖子。 默默走進去,收拾好。 然後翻出和閨蜜的對話框,聊天記錄還停留昨天她勸我一起創業那裏。 我輕戳屏幕回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