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用期被惡意辭退?爆火的網紅店立馬倒閉了
試用期最後一天,飯店老闆王強把我開除了。 罪名是,我一個切菜的,不配拿八千月薪。 他侄子王浩笑着遞給我一面錦旗。 “最貴切菜工”。 全場爆笑。 我那個帶了三個月的徒弟,笑得最大聲。 我平靜地接過錦旗,對他說了聲謝謝。 王強在我身後譏諷:“一個廚子,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我沒接話。 因爲我包裏那個不鏽鋼罐,纔是這家店真正的命。 他們很快就會知道,沒了它,這裏甚麼都不是。
下輩子不當舔狗
妻子鹿知微公司破產,欠下千萬鉅債。 我賣房,賣車,辭掉工作,四處做試藥人替她還錢。 四年裏,我的肝腎一點點壞掉,身上插滿針孔,連止痛藥都快壓不住疼。 臨死前,我還攥着剛到手的三萬塊試藥費,想讓護士轉交給她。 可病房門外,鹿知微卻靠在前任聞述懷裏笑。 “終於快死了。” “這個甩不掉的舔狗,替我背了四年債,也算有點用。” 聞述低聲問她: “那你打算甚麼時候告訴他,公司根本沒破產?” 鹿知微嗤笑。 “不急。” “等他嚥氣了,我就拿着套現的錢跟你出國。” 原來四年的病痛和債務,都是一場騙局。 我眼角流下最後一滴淚。 鹿知微。 這一次,祝你幸福。 ......
半生庇佑,半生消散
死後半年,妻子再次砸開我租住的地下室大門,逼我賣掉老家的房子給她的男閨蜜買套婚房。 她熟練的開着直播,對着鏡頭控訴我捲走她的創業資金,還家暴出軌。 全網聲討下,她帶着岳母,指着滿地破銅爛鐵大罵我裝窮躲債。 收廢品的的大爺實在看不下去,甩出一張發黃的火化單。 “顧言半年前就在黑廠連軸轉過勞猝死了,骨灰都發潮了,你們來要甚麼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