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不曾回頭
高考結束那晚,男友路池說家裏有事,不能陪我。 可我卻在閨蜜發的派對視頻裏看到了他。 我趕到的時候,他們正在玩大冒險。 路池抽中了和在場的一位異性接吻。 我心跳如雷,以爲他終於要公開我們的戀情。 閨蜜卻一步跨到我身前,張開手臂護住我: “你又想欺負念念?我告訴你,別打她的主意!” 她一向這麼護着我,和路池不對付。 我剛想解釋,卻聽見他說: “好啊,那就你吧。” 閨蜜臉一紅: “來就來,誰怕你!” 他們就在起鬨聲中吻在一起,狠狠咬着彼此的脣,誰也不服誰,卻難捨難分。 “臥槽,我早就看好他倆了!年級第一和第二,特別配!” “許念念你讓開,別擋着人家。” “就是,你杵那兒幹嘛?不會真以爲學神喜歡你吧?高考能有500分嗎?” 我轉身走了。 走出很遠,纔看到路池發來的消息: “念念,這幾天我們先別聯繫了,你閨蜜太難纏了,我怕她知道我們在一起又找我麻煩,等過完暑假,我們一起去學校就好了。” 我拿着手機看了很久。
山風不解,至此終年
我和許硯之最相愛的那年,閨蜜跳樓自殺。 她留下遺書,說明明她先認識的許硯之,爲甚麼是我後來居上? 但她願意爲了成全我,選擇去死。 許硯之得知她的死訊崩潰不已,當天就服毒追隨她而去。 許家父母因此恨透了我,哭喊着讓我還他們的兒子。 還把事情發佈到了網上,我成了人人喊打的第三者,走在路上都會遭人圍攻。 哥哥爲了保護我,被人推搡磕到了頭,沒能救回來。 我痛不欲生,覺得自己害死了三個人。 於是去山區支教來完成閨蜜的遺願,以此贖罪。 五年後我再次回到家,卻發現本該死去的閨蜜正撫摸着孕肚。 而許硯之小心翼翼地護在她身旁。 許家父母也圍着她噓寒問暖。 哥哥走到他們面前,笑着說: “五年時間到了,正好你們也有了孩子,思恬再不情願,也只能接受你們在一起了。” 許硯之點點頭: “在山區待了五年,她性子應該也磨得差不多了,是時候接她回來了。” 可我低頭看着自己透明的身體,忍不住苦笑。 他們接不回來我了,我已經死在了山區。
不聽鬼話後,我殺瘋了
庶妹在我和太子大婚那天給我下了絕子藥,代替我同太子洞了房。 等我得知真相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恨得不行,支撐起身子想要個說法。 十年後的我就在這時出現。 她已經成了鬼魂,聲音嘶啞地阻止我: “別去!我當年就是去鬧了,結果惹怒了太子,害得自己被折磨致死,反而把庶妹送上了太子妃之位。” “只要你不鬧,你依舊是太子妃,庶妹再能生,也只能是妾,她生的孩子一樣得喊你母親。” “反正你已不能生育,不如扶持她的孩子,畢竟同是姐妹,也不會便宜了外人。” 前世我信了她的話。 不僅沒鬧,反而大度地接受了庶妹,主動幫太子把庶妹納爲側妃。 等庶妹生下孩子,更是細心照顧,耐心教導。 甚至說服外祖家扶持他。 結果孩子登基後,等待我的卻是一杯毒酒。 我含恨而終,死後被丟去亂葬崗。 庶妹則被尊爲太后,風光無限。 我到死都不明白,十年後的自己爲甚麼要害我? 再睜眼,我重生回了被下藥的大婚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