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無痕,愛已成空
跟未婚夫和幾個朋友自駕穿越無人區時。 有村民提醒前面有狼和熊很危險,千萬不要中途停車。 可未婚夫的小青梅非要停下拍照,連那幾個朋友也都願意陪着她。 我奮力阻止,苦苦哀求才讓所有人上車繼續前行。 可小青梅卻哭的梨花帶雨,說根本就沒看見有危險動物出沒,說我故意針對他。 最後一羣人爲了哄她開心重新返回,遇到好幾匹狼,所有人都顧着自己逃命,小青梅最終被狼羣分屍。 回去後未婚夫甚麼都沒說照常跟我結婚。 帶我參加越野賽時,突然把車停在沙漠區將我一個人丟進沙漠。 “要不是你阻攔,小芸早就拍完照走了!怎麼會遇難!” “記得到下面要好好跟她懺悔!” 我被活活曬死在沙漠去,最終被流沙掩埋,可那些朋友卻幫他作證說我自己非要下車拍照才捲入流沙。 再睜眼我回到了村民提醒我們前方有危險的時候。 這次我選擇不再阻攔。
失眠的夜沒有盡頭
丈夫有嚴重失眠症,睡覺時必須一點聲音都沒有。 所以結婚六年,我習慣了安靜。 晚上九點後不開電視、不打電話、不喫東西,連走路都踮着腳尖。 看他沉沉睡去,我便覺得一切都值得。 直到這天我去給他送文件,辦公室的門沒關嚴。 小祕書盤腿在地毯上喫薯片,綜藝節目放得很大聲。 裴深在沙發上睡着了。 祕書要調低音量,他眼都沒睜,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不用關,吵點反而睡得香。” 我站在門外,想起上個月重感冒。 怕咳嗽吵他睡覺,把臉埋進枕頭悶了一夜。 第二天他卻皺起眉: “你昨晚的鼻息太重,吵到我一夜沒睡,下次注意。” 薯片聲夾雜着裴深的均勻呼吸聲,讓我慢慢後退。 原來能治療他失眠的不是安靜,是人。 只是那人不是我。 那以後的黑夜,我就不再吵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