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散盡故人離
男朋友江淮安說,車子如衣服,是隻屬於自己的私物,從不肯讓別人碰他的車。 可半年前,江淮安爲了閨蜜雲暖,把我創業第一桶金買下的suv後座改成了她的專享牀,塞滿了她愛喫的零食和草莓牛奶。 我在四十度高溫下幫雲暖跑業務後中暑,想借用這牀休息一下。 雲暖卻說自己有潔癖,我連碰一下都不行。 江淮安也只是縱容的爲她端來西瓜汁,默認了。 在我流產時,他卻擔心雲暖嫌髒,幫我打了計程車,轉頭陪她去了海洋館。 我鬧過,哭過,甚至提過重新給於暖買一輛更好的車。 雲暖卻說:“這輛車就很好。” 江淮安覺得我小氣:“你對最好的閨蜜,還計較這麼多?” 後來我總是端着小板凳坐在一旁,看着他們躺在牀上看綜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