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是歡愉終是哀
聖誕節當夜,宋清禾的前男友回國。 宋清禾瞬間紅了眼,衝上去將顧景堯緊緊抱住,泣不成聲。 女兒顧念驚喜地喊着“爸爸”,扔下玩具抱住他的腿。 顧景堯吻上宋清禾的額頭,又牽住顧念的小手輕聲安撫,三人親密無比。 穿着聖誕老人服裝的沈宴州端着薑餅走出時,看到的就是眼前其樂融融一家三口。 “爸爸,這是沈叔叔,一個男保姆,你別誤會。”沈宴州看到他最疼愛的女兒被顧景堯抱在臂彎,臉上是他五年來都沒能看到過的信賴與親近。 宋清禾依偎在顧景堯肩膀,連看也沒有看他一眼。 手臂處的燙傷越發刺痛,沈宴州苦笑道。 “系統,我選擇脫離世界。” “十年陪伴任務已達成,啓動脫離程序。”
太陽不是突然落山
所有人都知道江嶼山是方梨的舔狗。 方梨約會他訂餐,方梨開房他送套。 而今天她又跟別人上牀了,聽說是個小奶狗。 江嶼山默默攥緊了手裏的手機。 “裙子被他弄髒了,送套新的過來。” “這是地址。”
情斷悔生,緣分散盡
大學時,母親癌症晚期,公司欠款倒閉,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竹馬顧州從國外趕了回來。 七年來,他用陪伴撫平我的傷痛,直到訂婚前夜,我查出胃癌晚期。 我想和顧州商量,卻聽到他和當年母親主刀醫生的對話。 “州哥,當年嫂子的母親還有救,你爲了蘇瑤沒讓我救治,反而把她的眼角膜捐給了蘇瑤,你既然愛的是蘇瑤,爲甚麼要娶嫂子啊?” “對宋安我確有虧欠,但我不後悔,只有這樣,才能讓瑤瑤能夠重拾畫筆,繼續完成當初的夢想。” 透過門縫,我清楚地看到顧州提及蘇瑤時臉上的溫柔憐惜。 “那要是嫂子發現了,你該怎麼辦?”主刀醫生問道。 顧州沉默了一瞬,無意識摩挲着無名指處的戒指,“我不知道,我已經決定娶她了,我會愛她護她,用我的後半生補償。” 這一刻,如挖心剜骨,痛的我彎下了腰。
月光落在左手上
阮輕禾是周家收養的孤兒。 和周景瑜契約婚姻第五年,他用300輛邁巴赫裝載紅玫瑰迎接白月光回國。 新聞上週景瑜那張上帝精心雕琢的俊臉溫柔無比,他牽着一身白裙的蘇悅檸,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眼中的愛意滿到快要溢出。 評論區清一色全是祝福,沒人在意周景瑜已婚。
萬轉千回繾綣多
女兒在幼兒園和男同學打架,池挽寧急忙趕到,卻碰到了一個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碰到的人。 周澤川,她的前男友,也是她差點結婚的男人。 他溫柔地笑着,身側站着一個熟悉的女人,小男孩在他的臂彎裏。 池挽寧心底猛地刺痛,連忙移開視線。 女兒池甜甜拽着她的袖子,“媽媽。” 池挽寧蹲下身看着甜甜,這才發現女兒胳膊上滿是抓痕。 “怎麼受傷了?” “班上轉來的男孩子非說我脖子上的玉佩是假的,他還說我沒有爸爸。” 玉佩是周澤川求婚時送她的,她捨不得丟掉,就戴在了女兒的身上。 池挽寧視線不自主地看向那個女人的脖頸處,果然有一枚一模一樣的玉佩。 他們結婚了嗎?
離鴛有恨,別鵠無情
結婚第十年,丈夫親手拔掉了遲婉晴弟弟的呼吸機。 只因爲在火場裏,她先救出即將被火舌吞噬的兒童,而導致他的青梅頭部輕微擦傷。 他站在那裏,身形修長,寬肩窄腰,落在遲婉晴眼裏卻如同地獄惡鬼。 “婉晴。” 靳仄言居高臨下看着她,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我和小熙只是合作伙伴,你因爲喫醋就把她扔在火海里,你還配做一個消防員嗎?”
此去經年忘了我
“我同意安樂死後遺體被用於醫學研究。” 溫以棠在遺體捐贈協議最後一行寫下自己的名字,匆匆趕到的閨蜜陳桃一把奪過協議怒斥。 “你瘋了嗎!你馬上就要和江聿風訂婚了,你不是從小就喜歡他非他不可嗎,現在死了算怎麼回事?” “美好的未來近在眼前,你卻因爲哮喘選擇放棄生命。溫以棠,你清楚自己在做甚麼嗎!” 溫以棠無意識按動圓珠筆,“嗒嗒”聲迴響在空蕩蕩的辦公室,格外寂寥。 “我清楚啊——”
東風吹雨過青山
爲給五歲女兒思思慶祝生日,沈若棠扮成她最喜歡的玩偶等在必經之路上。 卻看到丈夫顧鈞一手摟着祕書宋清歡,一手牽着思思迎面走來。 他將思思高高抱起,主動吻上宋清歡的側臉。 臉上是沈若棠從來沒有見過的幸福與溫柔。 沈若棠站在原地,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心在這一刻四分五裂,她再也無法勸說自己自欺欺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