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貓鈴鐺
雙方父母商議婚事那天,林佳坐在主位上像個自家人一般出謀劃策。 爸媽坐在椅子上,擦着手應承着那些他們聽不懂的話。 “你們看着安排就好,我跟她媽都是鄉下人,也不大懂這些。” 我看向裴知行,他只顧着幫林佳切牛排。 結束時,我媽送了裴知行爸媽一人一件手織的毛衣。 老人家眼睛不好,熬了一宿又一宿織的。 可轉身,我便在林佳朋友圈寵物狗的玩具中看見了那兩套白色毛衣。 我媽熬了幾個大夜織出來的毛衣,短短几十秒就已經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線團。 我找到裴知行理論,他卻不以爲意。 “你也說了是你媽熬夜織的,那麼次的針腳,也叫毛衣?” “兩家差距本來就大,我媽不穿羊毛的衣服是要過敏的。”
我用2000塊,買斷我的前半生
我和我姐的生日只差兩天。 她過生日喫蛋糕,我過生日喫雞蛋糕。 直到十八歲這年,爸媽終於答應給我買一個蛋糕慶生。 可生日這天, 我卻左等右等都見不到蛋糕。 我跑去廚房, “媽,我的蛋糕呢?” 媽媽一臉不耐煩, “不是給你買過雞蛋糕了?” “你要一個蛋糕你爸要在外面受多少罪?” “可你們明明答應我......” 話還未講完,姐姐便過來勸我, “一一,爸媽賺錢不容易,你體諒一下吧。” 就連竹馬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一一,阿姨早上還給你臥了荷包蛋。” “你別不懂事。” 我看着屋內衆人, 心一點點墜入深淵。 姐姐次次生日喫蛋糕,穿公主裙,去高檔飯店慶生。 我十八次生日,卻連一個蛋糕都沒有。 還讓我怎麼懂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