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媽媽四次後,她爲我舉起了刀
大年三十,我媽被第五個靈魂附身了。 前四個,都爲了一個叫“系統”的東西許諾的五百萬,逼我給家暴的爸爸下跪,給老男人陪酒。 可最後她們都死了,死在我的手上。 當爸爸再次揚起巴掌,這個新“媽媽”卻拿着菜刀,一把將我護在身上。 “甚麼狗屁系統任務,爲了五百萬犧牲一個小孩?我去你媽的!”
鳶飛九重天,不復再相見
又到一年除夕,京城的賭局再開。 賭我今年能不能讓我那剃了頭逃婚的未婚夫,認命還俗,娶我進門。 當年他說過,我能扔出九次聖盃,他就信命。 於是第四年我仍舊跪在佛前。 前三年,回回陰杯,滿京城的笑聲一浪高過一浪,彷彿神明都覺得我可笑。 今年,連續九個陰杯再次落在地上,顧靖道了一聲佛號,聲音淡如遠山暮雪: “施主又何必執迷不悟,耽誤自己也耽誤他人。” 這次我沒再像往年那樣跪在蒲團上磕得額頭見血,求滿天神佛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只是站起來,把手裏那對聖盃,塞到旁邊攥着掃帚,神色緊張的年輕和尚手裏。 “喂,和尚,你願不願意還俗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