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浪費錢了,我不用再治療了
我是一個肌肉萎縮患者,醫生說我活不過15歲。 因此我成了全家的重點關照對象。 媽媽爲了我辭去了會計的工作,沒日沒夜地照顧我。 爸爸爲了給我賺醫療費,打了好幾份工。 就連哥哥也會在放假的時候,出去打零工賺錢。 直到我12歲那年,哥哥考上了大學,家裏纔有點笑聲。 但哥哥卻當面撕毀了那份錄取通知書。 我想撿起地上的碎片,但身體卻不聽使喚,重重向地面砸去。 媽媽看着躺在地上的我:“你怎麼不去死啊,活着就是拖累。” 爸爸瞥了眼地上的碎片。 “你拖累了我們那麼久,還要連累你哥,早知道出生的時候就該溺死你。” 他們像扔破抹布一樣,把我扔在牀上。 我的身體因爲沒有肌肉的保護,骨頭生生地戳進肺裏。 我喘着粗氣,感受着窒息的痛苦。
天界街溜子下凡後,穿書女哭着說劇本不對
我是天界有名的街溜子,師父爲了趕我下界,連夜把我踹進陽國皇后的肚子裏。 剛投胎落地,我就眼睜睜看着宮女要把我換掉。 幸好我的師父夠義氣,悄咪咪把我抱回來換了回去。 這年我十二,腳踢太子哥哥,手摔父皇的玉璽,成了全國聞名的混世小魔王。 就在我的生辰禮上,一個柔柔弱弱的清純小白花闖了進來,哭着說她纔是真公主。 我正準備欣賞這段絕妙演技,腦海裏突然傳來師父焦急的聲音: “小心!她是穿書女,最擅長以假亂真!” “你全家名字在往生石上泛紅,要家破人亡了!” 我瞥了眼那個小白花,臉上不見一點焦急,反而透着新奇。
女兒被割腎後,我殺瘋了
我從黑診所裏,救回一個被割了子宮、賣掉腎臟的女孩。 她的腳踝上,有一朵小小的梅花紋身,是我過世的妻子親手爲女兒紋上的。 但我的女兒,沈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此刻正在瑞士享受着蜜月。 她的丈夫,那個我一手提拔起來的鳳凰男, 每天都在朋友圈炫耀着我女兒送他的名錶豪車。 配文永遠是:【感恩嬌妻,感恩岳父。】
冒牌影后:我讓假貨在晚宴上身敗名裂
我從火場裏救出一個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女人。 她的手腕上,有一串我親手爲女兒雕刻的沉香木佛珠。 但我的女兒,此刻應在戛納電影節的紅毯上,風光無限。 昨晚,她剛拿下影后桂冠,在獲獎感言裏哭着感謝我: 【媽媽,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 配圖是她舉着獎盃,笑靨如花,美得不可方物。
十八年後,我才喝到第一口雞湯
五歲那年,爸爸拿着診斷單說:“你腸胃弱,喫不得油腥” 於是往後的每頓飯,我碗裏只有幾根青菜,半碗搜飯。 弟弟李鵬飛不一樣,他的碗裏常常各種肉片。 我搶過、吵過,甚至還打破了弟弟的碗。 可當晚我就胃疼了一整夜,還將喫的不多的食物全部吐了出來。 等我病好後的第一句話是:“爸,我再也不偷吃了” 直到一天,朋友給我喝了一口保溫杯的雞湯。 我才發現我根本就不是腸胃虛弱。 我不敢相信的打開杯子,看着杯口浮着的那層黃燦燦的雞油, 笑着笑着,眼淚流了下來。
剋夫是假的,寵妾滅妻是真
三歲那年,有道士看着我的面相,說我剋夫克親。 於是往後的幾年,我住着最偏遠的柴房,喫着最粗糙的食物。 而庶姐林婉兒卻錦衣玉食,享受着父親寵愛。 我爭過、鬧過,爲此還摔爛了庶姐的簪子。 可不到半刻中,陪着我長大的奶孃死了。 我撲在奶孃身上,哭着說:“我不鬧了,再也不鬧了,奶孃你醒來!” 在他們要將奶孃的屍體丟出去的那天,我悄悄去見了奶孃, 在奶孃的身上中找到了一封信。 信上寫着我根本就不是剋夫克親的命格, 一切都是父親寵妾滅妻的結果。 我沒有哭,只是將信緊緊抱在懷中。
胭脂印下,屍骨無存
當了宴清河七年外室,我終於把沈清如熬死了。 她死之前問我:“你相信因果報應嗎” 我笑了。要是這世上真有因果報應,那麼現在快死的應該是我纔對。 只能怪她脾氣倔、骨頭硬,不懂得討男人的歡心。 有了正式名分後,我絲毫不敢懈怠。 練琴習舞,苦修一身媚骨。 縱使跟了他八年,宴清河依舊對我愛不釋手。 就連她留下的陪嫁丫鬟,也對我恭敬有加,徹底把我當成了這個家的主母。 我一直以爲,所謂的報應,不過是失敗者的無能狂怒。 直到今日。 幫宴清河整理衣襟時,看見了一抹胭脂印。
原來我不是天生厄運,而是錦鯉命
五歲那年,算命瞎子拉着我的手說。 “這丫頭天生厄運,絕不能出門,否則短命。” 於是往後十八年,我都被限制在家中。 弟弟嘉禾不一樣,媽媽帶他看遍了山川湖海。 我曾拼死跑出家門。 當晚就高燒不退,呼吸衰竭。 我跪在地上求媽媽:“我再也不跑了,我怕死。” 直到一天晚上,我沒有喝媽媽給的牛奶,才聽見: “嘉禾,你姐姐爲了你一輩子困在家中,你就不能有點長進” “我們騙了她十八年啊,就爲了她身上的錦鯉命能旺你” 我弟的聲音從門縫傳來:“她是我姐,幫我怎麼了” 我爸在一邊搭腔:“女娃子將來能幹甚麼,還不如留在家中當個吉祥物” 我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剪碎了那張畫了十八年的窗外風景。
鐵盒裏的兩顆奶糖
這是爸媽第五年沒有回家過年,視頻裏妹妹被媽媽抱在懷裏,笑得那麼甜。 留守的我也好想被媽媽抱一抱,可電話那頭永遠是“明年一定回”。 我忍不住對着手機哭喊: “爲甚麼妹妹能一直待在你們身邊,我就不行!”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皺着眉頭大聲說: “妹妹才幾歲?她離不開我們,回去路那麼遠,也不知道體諒我們” “有本事你自己過來試試!” 話音未落,電話掛斷了。 我攥着攢了半年的二十塊錢——去城裏的車票,應該夠了吧? 可三天後,當風的呼嘯聲伴隨着警笛聲的響起, 媽媽卻瘋了似的抱起了我。
他用春宮圖,把我變成揚州瘦馬
及笄那日,敵國質子蕭無忌捻起我的肚兜,哄着我放浪形骸。 “長玉,腰再軟些,貼緊我。” 我以爲那是情到濃時的私語。 可第二日,以我爲主角的春宮圖,貼滿了盛京的每條街巷。 我跑去質問他,他卻俯下身,一字一句碾進我耳裏: “當初你皇兄也是這樣玩弄我妹妹的。如今,該你了。” 皇兄瘋魔了一般去找他,卻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父皇得知一切,生生嘔出一口血,當日便去了。 蕭無忌趁朝堂大亂,召來舊部,一夜之間滅了我的國。 爲了給父兄換兩副薄棺,我成了揚州最負盛名的瘦馬。 三年後。 花船之上,我扭着腰肢斟酒,腰間的雪白在燭火下晃得刺眼。 燈影搖曳間,我抬起眼。 對上了一張熟悉的臉。
全世界都以爲我們水火不容
我的死對頭張媛是十里八鄉有名的才女,她的丈夫卻是個紈絝子弟。 張媛在她父親強硬的撮合下,哭了三天三夜。 多年後丈夫出軌,她也只是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 她的父母這才明白毀了女兒的一生。 直到她的丈夫將小三帶回家中,她果斷提了離婚。 我本想過去落井下石,卻在幫她搬東西的時候發現了一張照片。 一個模模糊糊卻熟悉的背影。 我頭一暈,回到了十年前的機場。 一個穿着靚麗裙子的女人雙手叉腰對着我喊: “要不是逼婚逼的緊,誰要跟你出逃” “就是不知道那個紈絝會不會追來,他可別死心眼” 是我的臭丫頭,還沒被捆綁進婚姻墳墓的她。 張媛,這一次,你別再回頭了。 你應該有更廣闊的天地。
五年糟糠,下堂後他跪求我回頭
蕭家主院的牀榻上,我等了五年的夫君, 此刻正摟着一個衣裳半露的表妹。 丫鬟守在門口戰戰兢兢地低着頭。 蕭玄用被子將晏青卿裹嚴實,語氣很自然: “你嫁到我家五年,沒生下個一兒半女,自請下堂吧。” “我要迎娶卿兒。” 晏青卿靠在蕭玄身上,眼中滿是挑釁。 我看着眼前這郎情愜意的模樣, 突然覺得自己這五年的任勞任怨,真可笑。 我沒有哭鬧,只是平靜地拔下頭上的玉簪,放在了妝奩上。 “夫君說得對,無子確實該讓賢。” “所以,我換個願意等我慢慢生兒育女的新郎嫁。” 蕭玄捏着我的下巴,眼神輕蔑: “一個我從亂墳崗撿回來的野女人,也敢談改嫁?” 可他口中這番話,卻與我依稀的記憶,截然相反。
上輩子我把命給了她們,這輩子我只爲自己活
我是支教老師,立志把五十個女孩送出大山。 可當我被村長強娶、鎖在冰冷的豬圈等死時,她們沒有一個出來幫我。 “林老師,嫁給村長,你就可以永遠陪着我們了。” 她們笑着說完這句話,轉身就用我教的知識,考出了大山。 我死在了豬圈裏,至死都沒想明白: 我養大的,究竟是學生,還是五十頭白眼狼。 所幸一睜眼,我重生回到村長送來聘禮的那天。 當晚,我悄悄跑了。 那五十個女孩的未來,我不會再管了。
重生拒捐稀有血,27 個白眼狼全慌了
上輩子,我獻出的血救下27個跟我同樣血型疾病的患者。 當時每一個被我救助的人都說等我需要,他們立馬就來。 可當我疾病突發躺在醫院等血救命時, 羣裏沒有一個人來救我。 “血那是隨便能抽的?我們也有自己的日子要過!” 他們明明知道,這種病發病後只有換血一條出路。 我死在了醫院冰冷的牀鋪上。 再睜眼,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退出那個血液互助羣。 那27個人的死活我不再管了。
我成了前男友的弟妹
親子報告甩上訂婚宴的那一刻,我從林家大小姐,淪爲贗品。 父母別開臉,像扔掉一件弄髒的東西。 心臟被狠狠攥緊,窒息感席捲全身,我幾乎站不穩。 慌亂中,我看向未婚夫陸時晏。 他面無表情,一寸一寸掰開我的手指。 掰碎我最後一絲希冀,轉身離去,半句挽留都沒有。 直到三個月後,我站在海城的夜色裏。 陸時晏卻紅着眼衝過來,攥住我的手腕。 我甩開他的手,牽起身邊男人的手: “我們已經分手了,請自重。” “介紹一下,我男朋友,你的弟弟陸知珩!”
她把我臉換到小電影后,我讓渣男跪着唱征服
訂婚宴前一晚,我的臉被換到了小電影女主身上,在包廂裏循環播放。 曖昧的聲響鑽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 我未婚夫蕭時安的好哥們目光油膩地黏在我身上,吹了聲口哨。 “呦,嫂子還有這一面呢,老蕭好福氣啊。” 我憤怒的想要砸毀這莫須有的視頻屏幕。 滿屋鬨笑聲中,蕭時安的祕書張曉曉舉着手機站起來,語氣天真。 “姐姐,你看我修圖技術好不好?像真的一樣吧?” 她頓了頓,笑得眉眼彎彎,目光卻越過我,落在蕭時安身上: “明日你和蕭總訂婚——時安哥說讓我也來一下,活躍氣氛。” 會場裏瞬間炸開了鍋,有人起鬨,有人交頭接耳。 張曉曉環顧四周,滿臉不屑: “你們這羣國內的老古董,一點都不像國外那麼開放。” 蕭時安只是笑着看了我一眼,語氣輕描淡寫: “你別怪她。她就是最近學了點新技能,想展示展示。” “我訂婚後回到國外,還需要曉曉幫忙。” 我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兩人,將手上的戒指扔到了蕭時安的臉上。 “今天這筆賬,我記下了。” “我會連本帶利,一一討回來”
錦帳紅燭,渡我與君安
大婚當日,顧言之拖我去給他的小青梅磕頭。 我額頭青紫,耳間一陣嗡鳴。 還沒來得及辯解,他便當衆取消婚約。 “我顧言之絕不會娶心思惡毒、殘害他人之徒。” 那日,我淪爲全京城的笑柄。 那嫁衣的紅,也成了我最恐懼的顏色。 爹孃聽到顧家報復的風聲,連夜將我送去尼姑庵。 沒想到途中遭人截殺,我清白被毀,葬身荒野。 我死不瞑目,至死都披着那身破碎的嫁衣。 再睜眼,我回到了父親與顧言之議親那天。 “爹,我不想嫁了。”
宮牆月,渡我兩世緣
我本該遠嫁和親,卻在太子表哥的牀榻上醒來。 身上還穿着昨夜那件裏衣,領口鬆散,遮不住鎖骨上的痕跡。 我還來不及反應,門外便傳來一聲急報。 “殿下!長玉公主她......她上了和親的花轎!”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炸開。 太子表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狠狠摔在地上。 “爲了逃婚,你連這種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來?”他的聲音像淬了毒。 “我沒有......”我想辯解,可嗓子被他掐得發不出聲音。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骯髒的垃圾。 沒過多久,長玉香消玉殞的消息便傳了回來。 當晚太子表哥就將我拖到牀榻上,凌虐致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爬上太子表哥牀榻的那晚。